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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晚】【第十三章:亲相认,辱难平】【作者:tankeys(飞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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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经典] 【笼中晚】【第十三章:亲相认,辱难平】【作者:tankeys(飞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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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tianjili 于 2026-4-22 07:48 编辑

  

【杏吧原创】春暖花开,杏吧有你。欢迎加入回家110.com——原创作者:tankeys(飞洒)


  第十三章:亲相认,辱难平

  我手里的茶托 “哐当” 一声砸在青石板上,浑身的血液瞬间冻僵,指尖冰凉得没有半分温度。

  情晚……

  晚弟……

  这两个名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脑海里,与那些模糊破碎的童年记忆狠狠撞在一起。

  原来房里的男人,是那个在我八岁那年要卖我进宫做太监的父亲;原来姜姨娘,是那个被我误以为抛家弃子、早已不知所踪的娘亲;原来我寻了无数个日夜的姐姐沈情晚,是被这个男人卖到的青楼,百般磋磨。

  原来,我是被捡来的!

  廊下的风卷着楼里的酒气吹过来,我僵在原地,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整个人如遭雷击,动弹不得。

  身后堂会的丝竹、笑骂、杯盏碰撞依旧喧闹,可落在我耳中,却只剩一片嗡嗡的空白,像是被闷在鼓里,外界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虚影。门内的争执还在拔高,一句句撞在门板上,我却再也辨不清半个字句,童年那些破碎的画面 —— 破旧的草屋、姐姐护在我身前的背影、男人凶狠的嘴脸,全都在脑子里乱撞,撞得心口密密麻麻地疼,连呼吸都带着涩意,每一口都吸得艰难。

  直到厢房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 是姜姨娘被狠狠推倒,重重摔在青砖地上的声音,沉闷得让人心尖发紧。

  紧跟着便是乒铃乓啷的翻砸声,木质首饰盒被砸开,珠钗、碎银、铜钿滚了一地,撞在桌角瓷瓶上,刺耳得扎耳朵。

  我浑身猛地哆嗦了一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可依旧像被钉在廊柱边,四肢百骸全僵住,半点都挪不动。若是往日,哪怕姜姨娘受半分委屈,我都会毫不犹豫冲进去护着,可此刻,“晚弟” 这个名字、“娘亲” 这个称谓,还有自己是捡来的真相,像千斤巨石死死压在身上,连抬脚跟的力气都没有,只剩满心的惊涛骇浪,冲得我神志发懵。

  片刻后,房门被猛地拽开,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那个粗哑嗓门的男人,怀里揣着鼓鼓囊囊裹满金银的衣襟,骂骂咧咧地快步冲出去,衣角带起的风扫过我的鞋尖,都没能让我回神。廊上偶尔路过的仆役、宾客,只斜眼瞥了一下,便漠然移开目光 —— 醉春楼里本就是龙蛇混杂,醉汉闹事、债主讨债的事天天有,谁也不愿多管闲事惹祸上身,更没人留意门边僵得像木偶、满脸是泪的我。

  直到那男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梯拐角,楼里的喧闹重新裹过来,我才缓缓找回一丝知觉。

  泪水不知何时早已糊满了双眼,顺着脸颊往下淌,咸涩的泪水流进嘴角,又苦又烫,视线模糊得看不清屋内的狼藉。我拖着像灌了铅、又软得像棉花的双腿,一步一步挪进厢房,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心口的疼越来越烈。

  屋内一片凌乱,桌案歪在一边,梳妆盒倒扣在地,珠钗银两散落在青砖缝里,簪头的珍珠滚到墙角,沾了尘土。姜姨娘就倒在冰冷的地上,发髻散乱,几缕碎发粘在泪痕未干的脸颊上,衣袖被扯得歪扭,手肘撑着地想起来,却又没了力气,眼眶通红,泪水还在不停往下掉,满是惊怒、委屈,还有十几年的苦楚。

  我没有上前搀扶,双腿一软,径直 “噗通” 一声瘫跪在她面前,双手死死攥住她的衣袖,指节用力到泛白,连掌心被衣料硌得生疼都浑然不觉。

  喉头像是被什么堵住,堵得严严实实,千言万语堵在胸口,翻涌了半天,最终只化作两声破碎到极致、抖得不成样子的轻唤,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却用尽了我全部的力气:

  “娘……

  娘……”

  姜姨娘本还沉浸在被抢、被推的屈辱与难过里,听见这声唤,浑身骤然一僵,撑着地的手肘都顿住,茫然地抬起头看向我。她起初只当是我听闻动静进来探望,像往常一样喊她 “姜姨娘”,可看着我满脸泪水、浑身控制不住发抖,连眼神都是涣散又滚烫的模样,她眼中的茫然渐渐散去,一点点浮起难以置信的狐疑,哭声也戛然而止,就那样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忐忑,又带着一丝不敢深想的希冀,生怕是自己听错了、看错了。

  四目相对,我看着她眼底与记忆里重合的温柔模样,再也绷不住。

  我死死盯着她,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那三个字,声音沙哑哽咽,却字字清晰,砸在这安静的厢房里:

  “我是晚弟。”回家110.com

  话音落下的瞬间,姜姨娘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一瞬。原本噙在眼底的泪,瞬间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滚落,砸在青砖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她的眼神先是极致的错愕,带着不敢置信的恍惚,仿佛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紧接着,错愕里翻涌出无尽的狂喜,跟着是钻心的心疼、十几年日夜思念的煎熬,还有失而复得的惶恐,几种情绪揉在一起,让她的眼神抖得厉害,死死锁住我的眉眼,一点点摩挲、比对,要把我如今的模样,和记忆里那个才三岁、怯生生跟在她身后的孩子,完完整整重合起来。

  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指尖抖得几乎不成样子,先是悬在半空,迟疑了好久,仿佛怕一碰就碎,才轻轻、轻轻地落在我的脸庞上。那双手常年打理楼中琐事,指腹带着薄薄的茧子,温度微凉,却又无比温柔,先是轻轻拂过我的眉骨,再摩挲我的眼角,一点点抚过我的脸颊,动作轻得像对待稀世珍宝,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确认我真的真实存在,不是她的幻觉。

  “晚弟……” 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裹着浓重的哭腔,带着颤巍巍的希冀,尾音抖得快要断了,“你真的…… 是晚弟?”

  “娘!” 我攥着她衣袖的手更紧了,哭得浑身发抖,控制不住地把头往她微凉的掌心里蹭,像小时候迷路后找到亲人那般,一字一顿,哭着重复,“我是晚弟啊,我是沈晚弟!”

  “你是我儿晚弟……” 姜姨娘的眼泪落得更凶,嘴角不停哆嗦,终于彻底确认,眼前的孩子,就是她找了十几年、念了十几年、愧疚了十几年的孩儿!她哽咽着,反复呢喃这一句,声音里全是失而复得的狂喜,还有无尽的心疼,“你是我儿晚弟……”

  “娘,我是晚弟!”

  我再也忍不住,朝着她扑过去,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肩头,死死抱住她。姜姨娘也立刻伸开双臂,用力将我揽在怀里,一只手紧紧扣着我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抚着我的后脑勺,像小时候哄我入睡那样,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仿佛要把这些年缺失的温暖、缺失的拥抱,全都补回来。

  我们俩就那样相拥着跪在狼藉的青砖地上,压抑了十几年的哭声彻底爆发,没有遮掩,没有顾忌。有失散多年的委屈,有被沈守田百般磋磨的苦楚,有以为此生再也不见的煎熬,更有此刻失而复得的庆幸,滚烫的泪水浸湿了彼此的衣衫,晕开一大片湿痕,在这喧闹浮华的醉春楼里,这一方偏僻的小厢房,成了我们母子俩,迟了十几年的团圆之地。

  门外的仆役见屋里动静不小,便匆匆跑去外堂,把刚才无赖闹事抢钱、屋里哭作一团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桃胭。桃胭正陪着客人说话,听闻这话,脸色瞬间一白,连客套话都来不及多说,匆匆辞别客人,提着裙摆就快步往这边赶,裙摆扫过廊下的石阶,都顾不上整理。

  她刚走到厢房门口,轻轻推开半掩的木门,就看到了屋内相拥痛哭的母子俩。桃胭抬在半空的手骤然顿住,满眼的错愕慢慢化作心疼,原本到了嘴边的问询,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就静静站在门口,放缓了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打扰了这份迟来的、珍贵无比的至亲相认。

  桃胭轻手轻脚合上房门,落了门闩,将外头的喧嚣尽数隔在门外,默默立在一旁,没有多言。姜姨娘看了她一眼,只轻声道:“无妨,都是自己人。”

  她扶着桌沿慢慢起身,拉我一同在床边坐下,指尖仍止不住发颤,目光紧紧攥着我,急声开口:“晚弟,那你姐姐情晚呢?她如今在哪儿?”

  我喉头一哽,刚平复的泪水又涌了上来,一五一十将这些年的遭遇缓缓道出。

  八岁那年,沈守田要把我卖去宫里做太监,姐姐拼了命护在我身前,他恼羞成怒举着酒坛砸向我,是姐姐伸手硬生生挡下,胳膊上从此留了一道消不去的疤。我趁乱拼命逃了出去,从此孤身一人在外流浪乞讨,风餐露宿了整整两年。

  直到后来我十岁那年在金陵玲珑阁门口,才终于和姐姐重逢。说是沈守田卖我不得,便卖把姐姐卖进了那青楼。往后这些年,是姐姐省吃俭用供我吃穿,待我长到十三岁,她硬是逼着我去学堂念书,说再苦也不能让我做个睁眼瞎。可再后来,姐姐因我赌气离开了玲珑阁,到如今,依旧是杳无音信,半点音讯都没有。

  这番话还未说完,姜姨娘早已泪如雨下,浑身抖得不成样子,捂着脸失声痛哭,哭自己没能护住儿女,哭小小年纪的我和情晚受了这么多颠沛苦楚,哭情晚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哭了许久,她才渐渐平复下来,擦去满脸泪痕,对着我和桃胭缓缓说起自己的遭遇。

  当年被沈守田狠心卖给人牙子,二十一岁辗转进了醉春楼,这些年她忍辱负重,拼了命攒下银钱,一心只想早日赎身,寻回自己的一双儿女。她日日盼夜夜念,却始终打听不到半点消息,更万万没想到,沈守田丧心病狂到这般地步,不仅要卖了我,连才十岁的女儿都不肯放过,这些年的煎熬与思念,终究在今日,化作了满心的疼与恨。

  姜姨娘拭着汹涌难平的泪水,长长叹了一声,只道老天有眼,竟让她在这风尘地重逢亲儿,偏可怜情晚孤身在外、下落不明,叫她牵肠挂肚。

  屋内本就不多的金银细软早已被沈守田席卷大半,一时手头拮据,可比起骨肉重逢,这点损失早已算不得什么。只是醉春楼人多眼杂,方才前夫闹事冲撞又被不少人看在眼里,风声不消片刻便会传开,若是贸然表露母子身份,只会招来闲言碎语。

  两人心照不宣,暂且依旧按着往日姨娘与小厮的名分相处,不敢露出半分异样。我也并未就此离开,依旧守在姜姨娘身边,只是这方寸楼阁里,从此多了一层至亲相依的暖意,也多了一份要早日寻回姐姐、阖家团圆的念想。回家110.com

  几日过后,我刚要往姜姨娘的厢房去,还未走近,便听见门口传来不寻常的声响 —— 是戚老板震怒的怒骂,夹杂着王姨娘阴恻恻的冷言冷语,中间还混着娘压抑的呜咽声。

  我心头一紧,血瞬间冲上头顶,攥紧拳头就要往里冲,脸涨得通红。正巧婉香路过,见我这般不对劲,又听了听房内的动静,当即上前死死拽住我的胳膊,用力朝我摇了摇头。

  我挣了挣,还想往里闯,她却拽得更紧,压低声音急声道:“你别冲动!王姨娘今日告了状,说姜姨娘账目不对,克扣她的提成,明明她上月交了三千两,账上却只登了一千五百两,还闹到戚老板跟前,连前几日厢房被抢的事也抖了出来,如今正里面对峙呢。你不过是个下人,此刻冲进去,只会让姜姨娘更被动,反倒害了她。”

  她只当我是护主心切,半点不知我与姜姨娘的干系,可这番话却点醒了我。

  我心念一动,反手轻轻推开了隔壁桃胭的厢房门。屋内一片黑暗,桃胭去雅间陪客还未回来,门也没关严实。我顾不上许多,快步蹲到墙角,婉香也连忙跟了进来。我伸手揭开墙角墙纸的一角,朝着娘的厢房望去——眼前的景象,几乎让我当场晕绝。

  我死死贴着墙缝,指尖抠进剥落的墙纸里,指甲都快嵌出血。隔壁厢房里,烛火昏黄,照得一切都像浸在血色里。

  娘被粗麻绳反绑双手,高高吊在房梁上,脚尖勉强点地,整个人被迫前倾,赤裸的身体在摇晃的烛光下泛着惨白的光。她的皮肤本就因常年操劳而略显粗糙,此刻却因长时间悬吊而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乳房因重力下垂,乳尖因冷而硬得发紫,腰腹上还残留着几道旧鞭痕,此刻又添了新的一圈勒痕。阴毛稀疏,黑而卷曲,私处因紧张而紧紧闭合,花唇却因长时间站立而微微外翻,腿根内侧已淌下几道透明的汗水,顺着小腿一路滑到脚踝,在青砖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嘴被一团粗布死死塞住,只露出鼻翼急速翕动,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颤音。她的头发散了大半,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眶通红,泪水不停往下掉,却发不出半句完整的哭声。

  王姨娘站在她身侧,嘴角噙着阴毒的笑,声音尖利得像锥子:“姜氏,你可真是好本事啊!私吞楼里三千两的份银,还敢养外面的野汉子!前两日那泼皮男人上门抢钱,满楼上下都看见了,你还敢说跟他没勾当?账目对不上就是你克扣我的提成,故意栽赃陷害!当年你刚进楼时那股子倔劲儿,我是怎么一点一点教你守规矩的?你全忘了?”

  她上前一步,抬手狠狠扇在娘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娘的脸立刻偏过去,嘴角渗出一丝血丝。

  戚老板坐在圆桌旁,脸色铁青,手里的茶盏被他捏得咯吱作响。他冷哼一声,声音低沉却带着森冷的杀意:“我已派人去城郊赌坊把那泼皮堵了,双腿打断,扭送官府。他亲口招了,说是你当年被卖进楼后,两人一直暗通款曲,联手卷走楼里的银两。我本以为你老实本分,没想到你背着我干出这种事!今日不说清楚,我就让你知道,背叛我、吞我银钱的下场!”

  王姨娘立刻附和,语气更刻薄:“东家说得对!当年她刚进楼时,我好心教她怎么伺候人,怎么巴结客人,她倒好,仗着几分姿色就想爬到我头上!如今翅膀硬了,连东家的钱都敢动!这种骚蹄子,不吊起来抽几鞭子,她是不会长记性的!”

  娘的呜咽声更重了,身体在绳索里剧烈颤抖,脚尖拼命想找支撑,却只能在原地无助地打转,汗水混着泪水大滴大滴砸在地上。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几乎要把墙纸撕碎。婉香死死箍着我的腰,从身后抱住我,掌心贴着我的后背,用力到发抖,低声在我耳边咬牙:“别动……你现在冲进去,只会害死她……”

  我浑身发抖,喉咙里像堵了团火,烧得我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娘被吊在那儿,像一件破败的物件,任人凌辱。

  王姨娘忽然从桌上抄起一根细藤条,笑得阴恻恻:“东家,您说怎么罚?抽五十鞭?还是直接发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

  戚老板眯起眼,目光在娘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声音阴沉:“先抽,打到她招为止。”

  藤条破空声骤然响起。

  啪!

  第一鞭狠狠抽在娘背上,皮开肉绽,血珠立刻渗出来。

  娘的身体猛地一颤,呜咽声变成了短促的抽气,脚尖在地面上拼命乱点,却怎么也够不到实处。

  第二鞭、第三鞭……

  血顺着脊背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青砖上。

  我死死咬住下唇,尝到满嘴的血腥味,眼泪模糊了视线,却怎么也移不开眼。

  戚老板抬手,示意王姨娘停下藤条。他慢悠悠地起身,踱到姜姨娘身前,目光从她汗湿的锁骨一路往下,停在她因冷而紧绷的小腹,又移到因长时间悬吊而微微颤抖的大腿根。

  “铁证都在衙门那姓沈的嘴里,”他声音低沉,带着玩味,“你若现在肯招,把余下的银子藏在何处说出来,我念你这些年伺候得还算用心,尚可饶你一命,发卖到乡下庄子做粗使丫头也成。若再嘴硬……”

  姜姨娘喉间发出短促的呜咽,头摇得更厉害,散乱的发丝黏在脸颊,泪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划出晶亮的轨迹。

  王姨娘冷笑一声,尖声骂道:“不识好歹的东西!”她作势扬起藤条,却被戚老板抬手拦住。

  “如此折打也无甚用处,”戚老板淡淡道,转头看向王姨娘,“这贱人还是得你来收拾。”

  王姨娘眼底顿时燃起兴奋的光,嘴角咧开一个恶毒的弧度:“那可不是。十三年前,这骚蹄子刚进楼时那个贞烈模样,一个劲儿要寻死,还不是在我手里一点一点调教服帖的?想当初她被绑在条凳上,哭得撕心裂肺,我用软藤条抽她奶子,抽到红肿发亮,她还咬着牙不肯叫;后来我让人把她双腿绑成M形,用玉势慢慢磨她下面,磨到她浑身发抖、淌水不止,才肯哭着求饶……”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捏住姜姨娘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如今倒好,奶头还没灌酒就先硬成这样,啧啧,真是天生贱骨头。东家,您瞧瞧,她这身子骨可比当年软多了。”

  姜姨娘眼睫剧颤,喉间呜咽被布团堵得更碎,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挺立,像无声的背叛。

  王姨娘笑得更阴毒,凑近戚老板耳边低语:“东家,这娘们儿硬得很,三天不调教就上房揭瓦。不如奴家给她灌点合欢药,弄她个七荤八素,保证她哭着把藏银的地方全招出来。”

  戚老板眼底掠过一丝兴味,颔首:“也好。她这些年装得太老实,我倒想看看她浪起来是什么模样。”

  王姨娘立刻转身,从怀里摸出一只青瓷小瓶,拔开塞子,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她捏住姜姨娘的下颌,强行扯掉布团,还未等她喘息,就将瓶口直接抵进她唇缝。

  “喝!”她厉声喝道,“当年你不也是这样被我灌下去的?今儿再尝尝老味道!”回家110.com

  姜姨娘拼命偏头,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可王姨娘另一只手死死掐住她后颈,逼她仰起脖子。合欢药顺着嘴角灌进去,呛得她剧烈咳嗽,药液混着唾液淌过脖颈,在锁骨窝里积成小小的酒洼,又顺着乳沟一路往下,洇湿了小腹。

  几口药酒下肚,姜姨娘的脸色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越发挺翘,腿根不自觉地收紧又松开,私处渐渐湿润,花唇微微张开,透明的液体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王姨娘看在眼里,笑得越发狰狞:“瞧瞧,才几口就受不住了。当年我让人把你绑在条凳上,用软毛刷刷你奶头,刷到你哭着求我插进去;后来又拿玉势在你下面慢慢转圈,转到你腰都抬不下来,哭着喊‘姨娘饶了我吧’……今儿东家在场,你可得好好表现,别丢了当年那股浪劲儿。”

  她伸手,慢条斯理地捏住姜姨娘的乳尖,轻轻一拧。

  姜姨娘浑身一颤,喉间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声音沙哑又破碎,带着药物催发的颤意。

  戚老板看得眼热,喉结滚动,声音发哑:“继续。”

  王姨娘笑得更欢,从怀里又摸出一根雕花玉势,通体温润,顶端圆润粗大。她当着戚老板的面,将玉势在姜姨娘唇边蹭了蹭,逼她张嘴含住。

  “舔。”她命令道,“像当年舔我手指那样,舔干净了再给你下面用。”

  姜姨娘眼眶通红,泪水不停往下掉,可药力上头,身体已不受控制。她颤抖着伸出舌尖,沿着玉势的纹路一点一点舔过去,舌面湿亮,带着屈辱的晶莹。

  王姨娘满意地哼笑,转头朝戚老板抛了个媚眼:“东家,您瞧,她这舌头可比当年灵活多了。要不要奴家再教教她,当年是怎么被轮着伺候三天三夜的?”

  戚老板舔了舔唇,声音低哑:“教。”

  王姨娘狞笑一声,猛地将玉势抽出,抵住姜姨娘腿间湿软的入口,缓缓推进。

  姜姨娘腰身猛地弓起,喉间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呜咽,泪水混着汗水大滴砸落,烛火映在她泛红的皮肤上,像一幅淫靡又绝望的画。

  戚老板眯着眼,目光在姜姨娘因药力而泛红的身体上游移,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就因为你当年有这等手段,我才让你二十九岁就做了姨娘。”

  王姨娘立刻换上娇嗔的腔调,腰肢一扭,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可不嘛……奴家把这骚蹄子调教得服服帖帖,东家您倒好,一心只往她房里钻,把奴家晾在一边冷清了好些年。”

  戚老板哈哈大笑,伸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你那调教手段过了头,把人弄得太浪,我这些年生意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天天来消受?她倒好,骚穴痒得受不住,趁我不在偷野汉子,还偷楼里的银钱。今日便交给你,好好回回炉,让她再记记规矩。”

  王姨娘眼波流转,笑得越发阴毒。她俯身凑近姜姨娘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故意让屋里每个人都听得清:“当年你被绑在条凳上,我让人把你两条腿劈成M形,用软毛刷一点一点刷你奶头,刷到你浑身发抖、哭着求我停;后来我又拿玉势在你穴口打圈,磨到你腰都抬不下来,淌的水把凳子都湿透了,才肯哭着喊‘姨娘饶了我,奴家知错了’……今儿东家在场,你可得把当年那股浪劲儿都使出来,别让东家失望。”

  她说着,手指顺着姜姨娘汗湿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在尾椎处轻轻一按,姜姨娘腰身不由自主地一颤,喉间溢出短促而破碎的呜咽。合欢酒的药力已彻底发作,她脸色潮红如醉,呼吸急促,乳尖挺得发疼,腿根内侧不断有透明的液体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王姨娘满意地哼笑,又从怀里又摸出一只羊脂玉雕的小巧阳具,通体温润,表面刻着细密的螺纹。她当着戚老板的面,将玉具在姜姨娘唇边蹭了蹭,逼她再次张嘴含住:“舔干净了,再给你下面用。当年你不也是这样被我调教的?舌头再灵活些,东家看着呢。”

  姜姨娘眼睫剧颤,泪水无声滑落,却不得不顺从地伸出舌尖,一点一点沿着螺纹舔过去。舌面湿亮,带着屈辱的晶莹,每一次舔弄都让她的呼吸更乱,喉间发出细碎的、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戚老板看得眼热,喉结滚动,声音发哑:“王氏,继续。让她知道,这楼里谁说了算。”

  王姨娘狞笑一声,抽出玉具,抵住姜姨娘腿间早已湿软的入口,缓缓推进。螺纹一寸寸没入,姜姨娘腰身猛地弓起,喉间溢出长长的呜咽,声音沙哑又破碎,带着药物催发的颤意。她的双腿因长时间悬吊而发软,却仍本能地收紧,试图抵抗那股侵入的异物感,可越是收紧,玉具带来的饱胀感就越强烈,穴口被撑得发白,透明的液体被挤出更多,顺着玉具滴滴答答落在青砖上。

  王姨娘一边慢慢抽送,一边继续羞辱:“瞧瞧这骚穴,咬得多紧。东家,您说是不是天生欠肏?当年我让人轮了她三天三夜,她最后还不是哭着求着再来一次?今儿奴家就让她再尝尝那滋味……”

  她忽然加快速度,玉具在湿软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淫靡的水声。姜姨娘的身体在绳索里剧烈颤抖,头无力地垂下,发丝遮住半边脸,只剩压抑的呜咽和细碎的喘息在屋里回荡。

  戚老板再也坐不住,起身走到她身前,伸手捏住她因药力而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招不招?不说,今晚就让你在这房梁上挂到天亮,让全楼的客人都来看看,醉春楼的管事姨娘,是怎么浪成这样的。”

  姜姨娘猛地摇头,泪水大滴砸落,喉间发出绝望又倔强的呜咽。

  王姨娘冷笑:“嘴硬是吧?那就再加点料。”

  她又摸出一小瓶催情香膏,挖出一指,抹在姜姨娘乳尖和私处。香膏一触皮肤,姜姨娘的身体就像被点燃,腰身不受控制地扭动,穴口收缩得更紧,玉具被夹得几乎拔不出来。

  屋内药香、汗味、淫靡的水声交织成一片,烛火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极长,投在墙上,像一幅活色生香又残忍至极的画卷。

  戚老板眯起小眼,目光在姜姨娘因合欢酒而泛起层层潮红的胴体上逡巡,声音里带着三分戏谑七分阴冷:“你既招不出银子在何处,想必是都给那奸夫花销完了。那你必是对他感情极深?”

  姜姨娘喘息微滞,喉间滚动几下,才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一字一顿挤出:“当年他卖奴家时……心狠手辣,奴家至今未忘……何来感情。只恨老天不公,又让他寻到此处,扰了东家清净。”回家110.com

  话音极轻,却字字清晰。戚老板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意外的柔软,但很快被更深的兴味取代。他舔了舔唇,慢条斯理道:“嘴倒是硬得很。可惜账面不对,有人证物证,你这番说辞,骗得了谁?”

  王姨娘立刻接口,声音尖利又带着刻意的娇嗔:“她这种婊子,对自己男人哪会有感情?只会对着嫖她身子的男人动情。来,说说,当年你刚进醉春楼,接的第一个男人是怎么肏你的?姿势、滋味、叫得有多浪,一一道来,东家听着呢。”

  姜姨娘猛地偏过头,脸颊贴在自己汗湿的肩头,睫毛剧颤,呼吸乱成一团,却死死闭紧了嘴。

  王姨娘冷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却故意放大:“不说是吧?东家,我看她是压根没把您放眼里。不如咱们今天打开门做生意,把楼下厅里那些等着点姑娘的客人都放进来,就当大酬宾,感谢他们常年来捧场,如何?您不会舍不得这贱人吧?”

  戚老板闻言,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笑,目光在姜姨娘腿间那根仍在缓慢抽送的玉具上停留片刻,声音发哑:“倒也有趣。”

  姜姨娘瞳孔骤缩,悬在半空的身体猛地一僵,喉间发出短促而破碎的惊喘。药力与恐惧双重作用下,她小腹剧烈收缩,穴口紧紧绞住玉具,透明的液体被挤出更多,顺着玉具滴落在地,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王姨娘见状,得寸进尺,手指猛地按住玉具顶端,用力一旋。

  “啊——”姜姨娘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短的、被强行压抑的呻吟,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挺,又迅速弓起,像被无形的线猛地扯了一下。她眼眶瞬间红透,泪水无声大颗滚落,却仍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戚老板看得眼热,呼吸渐重,缓缓走近,伸手抬起她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不说?那就让全楼的客人都来听听,醉春楼的管事姨娘,是怎么在房梁上被玩得浪叫的。”

  姜姨娘眼底闪过极度的惊恐与绝望,喉结剧烈滚动,胸口急促起伏,乳尖因极致的羞耻与药力而硬得发疼。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破碎的颤意:“……第一个客人……是个绸缎庄的掌柜……四十来岁……他让我跪在榻上,从后面……进来……”

  声音极轻,却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胸口。

  王姨娘立刻追问,语气兴奋得发抖:“然后呢?他说什么?你怎么叫的?穴里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姜姨娘眼睫低垂,泪水砸在锁骨上,声音更碎:“他说……‘小骚货,腰再塌些’……我……我那时疼得发抖,却不敢不听……他进来时……我哭出声……后来……后来他越动越快……我……我忍不住……叫了……”

  戚老板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叫了什么?”

  姜姨娘浑身剧颤,声音几不可闻:“……叫他……轻些……说奴家……受不住了……”回家110.com

  王姨娘狞笑:“受不住?那后来你怎么还主动抬臀迎合?别装了,当年你被他肏到高潮时,穴里夹得多紧,淫水淌了满榻!说,是不是爽得哭着求他再深些?”

  姜姨娘猛地摇头,泪水如断线珠子,却再也说不出话。玉具还在她体内缓缓搅动,每一次旋转都带出更多水声,烛火映在她泛红的皮肤上,淫靡又绝望。

  戚老板忽然伸手,捏住她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继续说。下一个客人呢?”

  姜姨娘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在绳索里无助地轻晃,像风中残烛。

  姜姨娘声音几近破碎,带着药力催发的颤意,却仍强撑着最后一丝倔强:“奴家……不记得了。”

  王姨娘眼底闪过一抹狠厉,嘴角却勾起甜腻的笑。她缓缓起身,裙摆扫过地面,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指尖有意无意地掠过姜姨娘汗湿的腰侧,停在她因长时间悬吊而微微发抖的大腿根。

  “端的这身子这些年被东家养得白白嫩嫩,到这年纪了,奶头还鲜嫩得像十八岁的丫头。”她声音拖得极长,带着刻意的轻佻,“楼下那些臭男人玩腻了小姑娘,也该换换口味了不是?”

  说罢,她真的作势走向房门,手指已经搭上门栓,作势一拉。

  “吱呀——”

  那一声极轻的木轴摩擦,却像惊雷炸在姜姨娘耳边。她瞳孔骤缩,悬在半空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短促而绝望的喘息。合欢药与催情香膏的双重作用下,她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紧,穴口紧紧绞住仍在体内的玉具,更多的透明液体被挤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青砖上洇开一小滩水渍。

  “……托王姐姐的福,”她声音细若游丝,几乎被自己的喘息掩盖,“当年第二天……没歇息……来的是两个男人……一起祸害奴家一夜……”

  戚老板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笑,目光像黏在姜姨娘泛红的胴体上,声音发哑:“继续。怎么祸害的?姿势、滋味、你是怎么叫的,一一道来。”

  姜姨娘眼睫低垂,泪水无声砸落,声音断断续续,像被一根根抽丝剥茧:“一个……让我跪在榻上……从后面进来……另一个……坐在我面前……逼我含住……他们……轮流……一整夜……奴家后来……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只能随着他们动……”

  王姨娘笑得花枝乱颤,手指猛地按住玉具,用力一旋:“随着他们动?是抬臀迎合,还是夹得更紧求他们再深些?说清楚!”

  姜姨娘腰身猛地弓起,喉间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音沙哑又破碎:“……奴家……抬臀了……求他们……轻些……可他们……越动越快……奴家……高潮了好几次……最后……瘫在榻上……连腿都合不拢……”

  屋内烛火摇曳,将她赤裸的身体映得通红。乳尖因极致的羞耻与药力而肿胀挺立,私处被玉具撑得发白,淫水横流,在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留下晶亮的轨迹。

  戚老板呼吸渐重,缓缓走近,伸手托起她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还有呢?第三天呢?”

  姜姨娘眼底只剩绝望,声音几不可闻:“第三天……他们让人……把奴家绑在条凳上……轮着来……奴家……后来就晕过去了……醒来时……浑身都是……他们的东西……”

  王姨娘狞笑:“听听,多浪!东家,您说是不是该赏她个‘终身免费伺候全楼’的牌子?”

  戚老板舔了舔唇,正要开口——

  墙缝另一侧,我已经再也支撑不住。

  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软软歪倒在婉香怀里,眼睫湿透,闭上眼,却挡不住耳边一声声刺进心窝的细节。娘在说她……被两个男人……一整夜……轮流……我浑身发抖,指尖冰凉。

  婉香手臂收紧,将我整个圈进怀里。她低头,温热的唇贴上我冰冷的唇瓣,舌尖轻轻撬开我的牙关,带着安抚的意味缠上来。她的手顺着我腰线缓缓下滑,隔着布料覆上我早已不受控制硬起的性器,指尖轻柔地、一下一下地撸动。

  “别看……别听……”她声音极轻,带着鼻音,“看着我……阿握……”

  她的吻越来越深,舌尖在我口腔内搅动,带着湿热的温度,像要把我从那无边的绝望里一点点拉回来。手上的动作却不曾停,轻重缓急,包裹着我滚烫的柱身,指腹不时掠过顶端敏感的冠状沟。

  我喉间发出一声闷哼,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丝,却再也睁不开眼。

  耳边,娘的呜咽还在继续,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剜着我的心。回家110.com

  可身体却在婉香的抚慰下,背叛般地发烫。

  戚老板眯着眼,端起桌上的合欢酒,先俯身捏开姜姨娘的下颌,硬灌了她满满一口。酒液顺着她唇角溢出,淌过下巴,滴落在已经红肿挺立的乳尖上。他自己则仰头连灌半壶,喉结剧烈滚动,片刻后整张脸都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哼……记忆这般好,怎会偏偏记不得银子藏哪儿?”他抹了把嘴,声音发哑,“定是都让那泼皮赌输光了。既如此,今晚你便好好补偿老子。”

  话音未落,他粗暴地扯开腰带,露出早已半硬的性器——粗短却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带着一股子常年纵欲的油腻气。他一把抱起姜姨娘被绳索吊起的双腿,将她膝弯架在自己臂弯里,腆着发福的大肚子,对准她早已湿软不堪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滋——”

  湿滑的甬道毫无阻碍地吞没了他。姜姨娘腰身猛地一弓,喉间溢出短促而破碎的呜咽,悬在半空的臀部被撞得前后晃荡,乳波剧烈荡漾。王姨娘立刻上前,从后环住姜姨娘的腰,双手托住她臀瓣,帮助固定角度,让戚老板能更深、更狠地顶进去。

  戚老板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她汗湿的颈窝,含住她一侧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发出“啧啧”的水声。下身则一下下重重撞击,肉体拍打声混着淫水被挤出的“咕叽”声,在厢房里回荡。

  “宝贝儿……今后你得好好补偿老子……”他含糊地喘息,“老子不缺银子,缺的就是你这骚穴……这么听话……这么会夹……”

  姜姨娘意识已然模糊,药力彻底吞没了最后一丝清明。她眼睫低垂,泪水无声滑落,却在一次次撞击中,喉间溢出破碎又讨好的呻吟:

  “东家……奴家错了……奴家以后……都听您的……您想怎么玩……奴家都给……啊……深些……再深些……”

  戚老板被她这几句骚话刺激得眼都红了,动作越发凶狠,次次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像要撞开一道门。王姨娘醋意翻涌,眼底阴鸷一闪,手指却悄无声息地摸出那根沾满淫水的羊脂玉具,对准姜姨娘从未被人碰过的后穴,缓缓推进。

  “这里呢?”她声音甜得发腻,“这些年被东家玩得这么熟,前头都成老地方了,后头……可有人开过苞?”

  姜姨娘浑身一僵,穴道猛地收缩,将戚老板的性器夹得更紧。她喉间发出短促的惊喘,声音颤抖:“……没有……奴家……后头……从来没人……”

  王姨娘笑得更阴毒,腰一沉,玉具整根没入。螺纹摩擦肠壁,姜姨娘腰身剧烈弓起,发出长长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前后都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崩溃。戚老板被她骤然收紧的穴道刺激得低吼一声,抽插得更猛,口里含着她的乳尖用力吮吸,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墙缝另一侧,我瘫在婉香怀里,浑身冰冷又滚烫。

  耳边是娘的呜咽、肉体撞击声、玉具搅动肠道的湿腻声……每一道声音都像刀子,一下下剜着我的心。

  可下身却在婉香掌心跳动得更加厉害。

  她吻得更深,舌尖缠着我的舌,带着安抚又带着情欲的湿热。手上的动作加快,指腹裹着我滚烫的柱身快速撸动,拇指不时按压顶端溢出的清液,抹匀后再重重一握。

  我喉间发出一声闷哼,泪水滑进她发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挺腰迎合她的手。

  对不起娘……我好脏……

  可我停不下来。

  婉香低头,温热的唇瓣毫无预警地含住我滚烫的顶端。舌尖先是轻柔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卷走溢出的清液,随后整根吞入,喉间微微收缩,带来一阵湿热紧致的包裹。她发丝扫过我小腹,带着淡淡的脂粉香,混着厢房里弥漫的催情气息,让人头晕目眩。

  我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抓住她肩头,指尖发白,却不敢用力推开。耳边是娘破碎的喘息、肉体撞击的闷响、玉具搅动肠道的湿腻声……每一道声音都像烧红的烙铁,一下下烫在我心上。

  可下身却在婉香口中越发胀痛,青筋暴起,跳动得厉害。回家110.com

  厢房内,戚老板喘得像头老牛,腆着大肚子一次次重重顶入姜姨娘湿软的前穴,龟头次次撞在宫颈口,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顺着她大腿根淌成细流。他含着她红肿的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啃,发出“啧啧”水声,含糊道:“骚货……夹得真紧……老子肏得你爽不爽?”

  姜姨娘意识早已模糊,药力烧得她浑身发烫,前后都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失神。她腰身随着撞击前后晃荡,喉间溢出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东家……奴家……好爽……您肏得奴家……要死了……再深些……奴家都给您……”

  王姨娘醋意翻涌,眼底阴鸷更甚。她腰一沉,玉具整根没入姜姨娘后穴,螺纹狠狠摩擦肠壁,带出细微的“咕叽”声。姜姨娘猛地弓起腰,喉间发出短促惊喘,秀发散乱披在肩头,她下意识咬住一缕发丝,死死压抑声音,却仍从齿缝间漏出破碎的呜咽。

  “轻……轻些……王姐姐……”她声音颤抖,带着乞求,“奴家……后头……受不住……”

  王姨娘冷笑,手腕一转,玉具更深地钻入:“受不住?当年你前头被多少男人玩烂了,现在装什么贞洁?东家,您要不要试试这骚货的后庭?保管比前头还紧!”

  姜姨娘闻言,瞳孔骤缩,极度的恐慌让她瞬间清醒几分。她死死夹紧前穴,将戚老板的性器绞得更紧,声音骤然变得腻得能滴出水:“东家……别……别去后头……奴家前头……都给您……您想怎么玩……奴家都依……您肏得奴家……好舒服……别拔出去……求您……一直肏奴家……”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抬臀迎合,穴口收缩得更厉害,像要把戚老板整根吞进去。戚老板被她这番极尽讨好的骚话刺激得眼都红了,低吼一声,动作越发凶狠,次次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像要撞开一道门。

  姜姨娘终于承受不住,前后双重刺激加上药力,腹部一阵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喷出,淅淅沥沥洒在戚老板小腹上。她浑身剧颤,喉间发出长长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秀发被咬得湿透,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戚老板被她失禁的热流一激,腰眼一麻,低吼着狠狠顶入最深,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子宫深处。他浑身发抖,腆着肚子压在她身上喘息:“骚货……老子射满你了……”

  几乎同一瞬间,我再也忍不住。

  腰身猛地一挺,浓稠的白浊尽数喷进婉香口中。她喉间滚动,尽数吞下,唇角溢出一丝银丝,却仍含着我轻轻吮吸,直到我彻底软下来。

  我瘫在她怀里,泪水无声大颗滚落,浑身冰冷。

  耳边,娘的呜咽还在继续,像永无止境的噩梦。

  戚老板喘着粗气,从姜姨娘身上退开,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青砖上。他一屁股坐回太师椅,腆着发福的肚子,伸手撸了撸自己半软的性器,龟头还沾着白浊,青筋隐隐跳动,却怎么也再硬不起来。

  他皱眉,朝王姨娘使了个眼色:“王氏,过来……给老子舔硬了。老子今晚还想尝尝这骚货的后庭。”

  王姨娘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立刻跪到他腿间,双手捧起那根带着姜姨娘体液的肉棒,低头含住。舌尖先是绕着冠状沟仔细舔舐,将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尽数卷入口中,发出“啧啧”的水声。她一边吞吐,一边抬头瞥向吊在半空的姜姨娘,声音含糊却刻毒:“姜姐姐……你瞧瞧,东家射了你一肚子,还惦记着你后头呢……当年你前头被多少男人玩烂了,如今后头也保不住了吧?”

  姜姨娘悬在半空的身体微微一颤,汗湿的发丝贴在脸侧,遮住半边眼睛。她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更多混浊的液体,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戚老板被舔得舒服,眯着眼哼了一声,却忽然皱眉,一把按住王姨娘的头:“专心点!别光顾着嘴贱,老子鸡巴还没硬呢!”

  王姨娘动作一僵,唇瓣从肉棒上离开,带出一道银丝。她咬了咬牙,强压下醋意,又低头含住,用力吮吸,舌面贴着柱身来回摩挲。可戚老板的兴致却明显淡了,眉头越皱越紧,最后不耐烦地推开她:“罢了罢了,今晚兴致被你搅了。”

  王姨娘脸色一变,忙赔笑,起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刻意的甜腻:“东家莫恼……奴家有个主意。婉香那丫头不是一直被您惦记吗?她后头还是完璧,奴家今晚就帮您开了苞……您想怎么玩,奴家都依您。保管比姜氏这烂货紧得多,也新鲜得多。”

  她一边说,一边斜睨着眼看看姜姨娘,又用讨好的眼神看着戚老板:“婉香那小浪蹄子,身段软得像水,臀儿又翘又圆,后穴想来也紧致得很……东家若喜欢,奴家这就去把她绑来,让您前后都尝尝鲜。”

  戚老板闻言,眼睛顿时亮了,嘴角咧开笑意,手掌重重拍在王姨娘臀上:“好!就这么办!老子今晚要玩个双飞,把婉香那小骚货的后庭也捅开!”回家110.com

  墙缝另一侧,婉香浑身一僵,呼吸骤然急促。她刚要起身冲出去,却被我死死抓住手腕。我摇头,眼神几乎是哀求:别去……别冲动……她眼眶瞬间红了,唇瓣颤抖,却终究没动。

  厢房内,王姨娘得意地笑出声,转身走向门口:“东家稍待,奴家这就去把婉香那丫头带来……让她也尝尝被前后都填满的滋味。”

  烛火摇曳,姜姨娘悬在半空的身体还在轻颤,穴口和后穴同时淌着液体,乳尖红肿挺立,汗水顺着脊背滑落,在腰窝处汇成小水洼。她眼睫低垂,泪水无声砸落,却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

  我瘫在婉香怀里,指尖冰凉,指甲几乎掐进她掌心。

  耳边是娘压抑的喘息、王姨娘得意的笑声、戚老板粗重的呼吸……还有婉香在我耳边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呢喃:“阿握……别怕……我不会让他们碰我……”

  婉香猛地站起身,她的手,虽在颤抖,却拉着我快速跑出桃胭的厢房,在王姨娘还没走出姜姨娘厢房前,就牵着我往她自己厢房跑。

  我们踉跄着冲进婉香的厢房,她反手迅速将门栓死,又拖着我翻身上榻,拉严厚重的床帘,将两人彻底藏进那一方幽暗。烛火被她吹灭,只剩月光从窗纸渗进来,朦胧地勾勒出她急促起伏的胸脯。

  她把我按在榻上,俯身贴近,气息滚烫地喷在我耳廓:“别出声……王姨娘肯定会来查。”

  话音刚落,门外果然响起叩门声,急促而带着不耐。

  “婉香!开门!东家有贵客来了,指名要你过去陪酒!”

  婉香故意拖长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与不耐:“谁呀……这么晚了……房里已经有位公子包宿了,正睡着呢,别吵。”

  门外静了一瞬,王姨娘的声音立刻带上狐疑:“哪位公子?老身怎么不知?开门让我瞧瞧!”

  婉香眼波一转,伸手狠狠掐了我腰侧一把。我吃痛,立马会意,粗着嗓子故意咳了两声,声音沙哑得像刚被酒色掏空:“咳……咳……谁在外头吵……”

  王姨娘顿了顿,语气软了几分,却仍不死心:“既如此,老身就不打扰公子歇息了……婉香你好生伺候着。”

  脚步声渐远,却并未彻底离开——她在门口站定,屏息听房。

  婉香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俯身吻住我,舌尖强势撬开齿关,卷住我的舌尖缠绵吮吸,带着安抚又带着急切的湿热。她手掌顺着我衣襟滑入,熟练地解开腰带,扯下亵裤,指尖直接握住我半软的性器,快速撸动。

  我浑身一僵,下腹迅速热了起来。她低低喘息,在我耳边呢喃:“别怕……跟着我演……大声些……让她听见。”

  下一瞬,她跨坐在我腰间,双手扶着我已然硬挺的柱身,对准自己早已湿软的穴口,缓缓坐下。

  “啊……公子……您好硬……插得奴家……好深……”

  她故意放浪地叫出声,腰肢前后摇摆,臀瓣撞击我小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湿热的甬道紧紧包裹住我,每一次起落都将我整根吞没又吐出,淫水被挤出,顺着交合处淌下,浸湿了锦被。

  我喉间发紧,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掐住她腰肢,指尖几乎陷入她柔软的皮肉。

  门外脚步声终于远去,王姨娘悻悻离去,带着满腔狐疑与不甘。厢房内重归寂静,只剩月色透过窗纸,在榻上投下斑驳的银辉。

  婉香喘息着松开我的唇,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眼底水光潋滟。她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掐我腰侧的力道,此刻却轻轻抚过我脸颊,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幼兽。

  “她走了……”她声音极低,带着沙哑,“现在……只有我们。”

  话音未落,她再度吻下来,这次不再是做戏,而是带着某种近乎绝望的狠劲。舌尖钻入我口腔,缠住我的舌尖用力吮吸,像要将我整个人吞噬。我胸口那团压抑到极致的郁结瞬间炸开,手臂猛地收紧,将她压在身下。

  衣衫早已散乱。她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因情动而挺立,粉嫩得像初绽的桃花。我低头含住一侧,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引得她喉间溢出绵长的呻吟:“阿握……用力些……奴家……想要你……把所有的恨……都肏进奴家身体里……”

  我再也克制不住,掰开她修长的双腿,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对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狠狠挺入。

  “啊——!”她仰头长叫,声音高亢而破碎,甬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着我。湿热的内壁层层包裹,淫水被挤出,顺着股沟淌到锦被上,洇出一大片暗色。

  我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双腿缠上我腰,脚踝交叉,死死锁住我,臀部迎合着抬起,主动将我吞得更深。

  “公子……好粗……插得奴家……要死了……”她故意放浪地叫,声音却带着哭腔,“再深些……把奴家……肏穿了……奴家都给你……”

  我喘息着俯身咬住她耳垂,低吼:“婉香……我恨……恨我没用……恨他们……可我只能……只能这样……”回家110.com

  她眼角滑下一滴泪,却笑得更媚,手指插入我发间,用力抓紧:“那就恨吧……把恨都肏给我……奴家替你承受……替姜姨娘……替所有受苦的女人……”

  体位不断变换。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胸膛,腰肢疯狂扭动,乳波荡漾,臀肉撞击我小腹,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我从下方狠狠上顶,次次撞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尖叫着痉挛,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阴精喷涌,浇在我龟头上,烫得我腰眼发麻。

  射了一次,她不许我停。俯身含住我还未完全软下去的性器,舌尖绕着冠状沟仔细舔舐,将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尽数卷入口中,喉间滚动吞咽,发出满足的叹息。稍稍硬起,她又跨坐上来,继续下一轮。

  后入时我从后抱紧她,双手揉捏她饱满的乳房,指尖捻弄乳尖,她跪伏在榻上,臀部高高翘起,主动向后迎合。我掐着她细腰,猛烈撞击,肉棒次次没根而入,带出大量白沫。她长发散乱披在背上,随着撞击前后摇晃,喉间溢出断续的哭喘:“阿握……奴家……又要到了……射进来……全射进来……把奴家……灌满……”

  我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子宫深处,她浑身剧颤,穴口痉挛着吮吸,像要榨干我最后一滴。

  做了一次又一次,姿势换了一种又一种。仿佛要吞没人世间所有的苦难与不公。既温柔又粗暴。我进攻她迎合,她主动我迎合。契合到了极致。

  直到两人浑身是汗,气力俱尽。她伏在我胸口,喘息着轻吻我锁骨,声音沙哑却温柔:“阿握……我们……总会熬过去的……”

  我抱着她,指尖在她汗湿的背上轻轻描摹,眼泪无声滑落。

  帐内余温未散,两人皆是一身懒软,我枕着臂弯,望着帐顶垂落的纱穗,胸口那股郁气散了大半,却又翻涌着满心的酸涩与清明。

  婉香挨着他躺下,指尖轻轻摩挲着我汗湿的额发,声音轻得像风:“都过去了,方才没被她看出破绽,已是万幸。”

  我声音发哑,带着未平的愤懑:“姜姨娘是我失散已久的娘亲,可我…… 。”

  婉香猛地一怔,眼中瞬时恍然,方才我那般冲动欲出、几近失控的模样,此刻终于有了缘由。

  我喉间发紧,沉默片刻,终是把压在心底多年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

  “其实…… 我并非我娘亲亲生。”

  我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怅然,“娘说,我两岁时便被她捡回来,那时姐姐沈情晚尚在,家中一直没有男丁,便给我取名晚弟,便是情晚弟弟的意思。这些年,我一直把她当亲姐姐敬重,我从前只当是骨肉至亲,从未多想。”

  说到此处,我闭了闭眼,满是懊悔与担忧:“可如今回头细想,姐姐待我的那些好,那些旁人瞧着逾矩的亲近,哪里是姐弟情分…… 她分明是心悦我。可我那时懵懂愚钝,非但不懂,还屡屡伤她心意,如今她杳无音信,半点消息都没有。我不知道金陵玲珑阁的柳姨娘是她的对头。柳姨娘从前总哄我,说姐姐在杭州安好,我竟信了这么久。现在才明白,全是谎话。若她只是生气,断不会这么久不寻我,我如今…… 只剩满心担心。”

  婉香听得心头发软,轻轻揽住他的腰,柔声劝慰:“吉人自有天相,你姐姐那般好的人,定会平安无事。你也莫要太过自责,那时年纪轻,不懂心意也是常事。”

  我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坦诚,今夜我愿把所有软肋都露在她面前:“你待我也素来亲近,嘴甜,模样又生得好,才情更是拔尖,连名字里都带个‘婉’字。遇见你,是我在这泥沼里唯一的幸事。你聪慧、机敏,事事都护着我,方才若不是你机警,我们早已被王姨娘抓了把柄。”

  婉香垂眸,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的恨意,语气也冷了几分:“我不过是在这楼里摸爬滚打久了,学会了自保罢了。王姨娘那人,向来心术不正,平日里便处处拿捏我们这些底下人,趋炎附势,踩着旁人往上爬。戚老板更是懦弱自私,只知贪图享乐,遇事便只会推诿,半点担当都没有。”

  她顿了顿,指尖攥紧了锦被,恨意难平:“今日他对姜姨娘那般羞辱,王姨娘非但不劝阻,反倒在一旁煽风点火,甚至还想把我也拖下水,献宝似的把我推给戚老板。从前我只当她是刻薄,如今才知,她为了讨好主子、稳固自己的地位,根本不顾旁人死活。她一直觉得自己能拿捏住楼里的一切,事事都算得精明,可这次,她算错了。”

  “我在你面前总说没事、我能搞定,不是我自大,是在这醉春楼,若自己不硬气些,早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可这次,王姨娘联手戚老板,要把我往火坑里推,这口气,我咽不下。” 婉香抬眼,眸中透着坚定,“姜姨娘心地善良,待我素来宽厚,今日她受这般委屈,我也不能坐视不理。”

  我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贴,暖意交融:“有你在,我便什么都不怕。娘亲今日受的辱,姐姐下落不明的仇,我总要一一讨回来。王姨娘栽赃陷害,机关算尽,终究会露马脚。”

  婉香靠在我肩头,轻声道:“她做的那些龌龊事,未必没有痕迹。我在这楼里时日不短,多少知道些门道,只要我们留心,定能找到她栽赃姜姨娘的证据。戚老板虽昏庸,却也不傻,他心里清楚,姜姨娘忠心,从未动过楼里的银钱,还一心伺候他,真要彻查此事,他心里自然有数,对王姨娘只会越发厌恶,对姜姨娘,反倒会心存愧疚。”

  帐外夜色深沉,帐内却是两颗心紧紧相依。

  前尘身世、心中牵挂、楼里恩怨、满腔恨意,尽数在这枕边细语中摊开。

  没有甜腻情话,却是最掏心掏肺的坦诚。

  我把自己的过往与软肋全数交给婉香,婉香也将自己的怨怼与盘算说与我听。

  两人皆是这风尘里的苦命人,彼此依偎,互为依靠。

  而这份在苦难与屈辱中滋生的情意,也在这一番推心置腹的交谈里,扎得更深、更牢。

  窗外更鼓已敲过四更,寒雾漫进窗缝,帐内却暖得发烫。

  我将半生茫然、半生牵挂,全摊在了婉香面前 —— 从被姜姨娘捡回的孤婴,到与沈情晚相依为命的少年,再到被柳姨娘半哄半困困在这醉春楼,桩桩件件,皆是我藏在心底最软也最痛的地方。

  婉香静静听着,指尖始终与我相扣,不曾松开。

  眼下,最急的不是远在天边的姐姐,是近在眼前、受尽折辱的娘亲——姜姨娘。

  我一想到她被灌酒、被羞辱、被前后折辱时的模样,便浑身发颤。她明明是为了护我、护姐姐,才忍辱留在醉春楼,却要被沈守田勒索,被戚老板轻信,被王姨娘踩在泥里。

  婉香似是看穿我心思,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天快亮了,王姨娘今日必定会再发难。她既敢当众折辱姜姨娘,就敢往她身上安更重的罪名。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你有法子?”

  “楼里采买、账房,我都认得几个人。” 婉香眸中闪过一丝慧黠,“王姨娘说姜姨娘私吞银钱,账目上必然做了手脚。戚老板贪财好利,只要我们把假账的痕迹露给他看,他再昏庸,也知道谁才是真心替他守着楼的人。”

  我心头一振。

  原来她早已暗中留意,并非只有一腔恨意。回家110.com

  “还有沈守田。” 我沉声道,“他是娘亲的前夫,此番前来勒索,必定是王姨娘在背后撺掇。只要抓住他与王姨娘勾结的证据,一切便迎刃而解。”

  婉香点头:“沈守田贪财无度,最好拿捏。只是我们在明,他们在暗,需得格外小心。一旦被王姨娘察觉,她定会先下手为强,不仅姜姨娘保不住,你我二人,也别想活着走出醉春楼。”

  我望着她清亮的眼,心中一片安定。

  从前在这泥沼里,我只是浮萍,无根无依,如今却有了并肩之人。

  亲情未断,情意渐深,前路再险,也不再是孤身一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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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08:11 | 显示全部楼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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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是继10-11章后最具戏剧张力的章节,揭露了小说最大的身世秘密:姜姨娘与主角实为养母子关系,而众人追寻的"姐姐"沈情晚才是血缘至亲。章节通过三层反转结构展开:先以主角听闻身世真相的情绪崩溃为引线,继而展现姜姨娘被打压凌辱的悲惨遭遇,最终在绝望中建立起主角-婉香-桃胭三人对抗恶势力的同盟关系。其中戚老板与王姨娘联手对姜姨娘的性虐场景堪称全书最残酷的片段,暴力程度甚至超过了碧落被凌辱的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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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0:26 | 显示全部楼层 |
几种情绪揉在一起,让她的眼神抖得厉害,死死锁住我的眉眼,一点点摩挲、比对,要把我如今的模样,和记忆里那个才三岁、怯生生跟在她身后的子亥子,完完整整重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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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1:1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
确实写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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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21:43 | 显示全部楼层 |
撑着地的手肘都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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