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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晚】【第七章:忆苦思甜】【作者:tankeys(飞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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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经典] 【笼中晚】【第七章:忆苦思甜】【作者:tankeys(飞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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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tianjili 于 2026-4-22 07:50 编辑

  

【杏吧原创】春暖花开,杏吧有你。欢迎加入回家110.com——原创作者:tankeys(飞洒)


  第七章:忆苦思甜

  次日华灯初上,玲珑阁昼夜营生,白日虽有客来往,可一到夜里才真正称得上热闹非凡。

  丝竹管弦、笑语喧哗缠作一团,柳姨娘正周旋在席间,长袖善舞地招呼着各路贵客,一时无暇顾我。

  我寻了角落独坐,抬眼便望见厅中高台。碧落正端坐案前抚琴,素手轻拨,琴声清泠如寒泉漱石,又似月下风过竹梢,淡远里藏着几分说不清的幽婉,丝丝缕缕缠入耳中,压下了满室喧嚣。

  她抬眸时眉眼清绝,素白容颜在灯火下愈发动人,我望着望着,竟渐渐看痴了。

  碧落似是察觉到我的目光,指尖微顿,抬眼朝我这边望来,唇角轻轻一扬,绽出一抹极浅极柔的嫣然笑意,清冷淡然里骤然添了几分暖意。

  我心头一乱,再坐不住,寻了个透气的由头起身,往侧边僻静的回廊走去。刚转过廊角,便迎面撞见了湘妃 —— 她眼眶通红,显然是哭了许久,见了我,猛地将头扭向一旁,连半分眼神都不肯给。

  我心头一紧,上前半步,想同她说几句体己话,话音还未出口,便被一道慵懒笑意截住。

  柳姨娘倚着廊柱,红裙在灯下艳得晃眼,似笑非笑地瞥了眼我俩:“哟,这是在外头唠什么悄悄话呢?有话不妨都来姨娘房里说,温壶好酒,慢慢叙你那点没说尽的念想。”

  由不得我争辩半句,柳姨娘一手牵着我,一手挽过湘妃,力道看着轻柔,却容得下半分抗拒。

  三人一路进了她的厢房坐下,柳姨娘倚着软榻,笑意温温:

  “今日客不多,该安排的我都已办妥,我也吩咐小厮去打了壶好酒,咱娘三个,好好唠唠家常。”

  柳姨娘半倚软榻,红裙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大片雪腻胸脯。她一手揽着我腰,另一手随意搭在湘妃肩头,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她后颈。湘妃低着头,妆容虽重新描过,眼角却还带着没褪尽的红,坐姿僵硬,明显不敢乱动。

  小厮很快送来温好的梨花白,三只青瓷杯依次斟满。柳姨娘端起一杯,先递到我唇边,声音甜得发腻:“来,晚弟先喝。昨晚累坏了吧?姨娘心疼你。”

  我刚咽下一口,她便笑眯眯转向湘妃:“湘妃,抬起头来,让姨娘瞧瞧。昨晚在张员外那儿伺候得可好?听说他最爱从后头……你那地方,前儿被姨娘不小心弄伤了,今儿可还疼?”

  湘妃身子一颤,声音细若蚊呐:“……回姨娘的话,已、已好些了。只是……张员外他……他瞧见了伤,也……也想试试那儿,奴家……奴家没敢从,只怕裂得更厉害。”

  柳姨娘“哎呀”一声,故作惊讶,手却顺势滑到湘妃腰后,隔着薄衫轻轻拍了拍她臀部:“瞧瞧,这小屁股肿得跟馒头似的,还敢不从?张员外出手多阔绰,你若从了,指不定今儿就能赎半个月的身子呢。偏你这丫头,死心眼儿。”

  她说着,目光扫向我,笑意加深:“晚弟,你说是不是?男人嘛,总有些不规矩的癖好。湘妃这身子,早晚得让人玩遍了才值钱。你若真心疼她,就该劝劝她,别那么倔,往后日子才好过。”

  湘妃眼圈又红了,低低应了声“是”,却始终不敢抬头看我。

  柳姨娘满意地嗯了一声,端起自己那杯,一饮而尽,喉间滚过酒液,唇角沾了点晶亮。她忽然倾身,凑到我耳边低语:“小东西,瞧见没?这就是她们的命。你若不乖乖待在姨娘身边,下场……可比她惨多了。”

  她话音刚落,手已滑进我衣襟,掌心贴着我小腹缓缓向下,隔着布料轻轻揉捏,似笑非笑:“今晚,姨娘和湘妃一起伺候你,好不好?”

  我身子猛地一僵,攥着衣摆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都泛了白。下意识先慌慌看向湘妃,见她身子抖得更厉害,头垂得快要埋进胸口,我心口一紧,满是怕她再受羞辱的忐忑。可耳旁还绕着柳姨娘温热的气息,腰间被她揽着的地方发烫,心底又莫名窜起一缕慌不择路的期待,臊得我脸颊发烫,连呼吸都乱了。我张了张嘴,声音发颤又发哑,既不敢应,也不敢硬拒,只局促地攥着衣摆,眼神慌乱得不知该往哪放。回家110.com

  柳姨娘见我这副僵硬又慌乱的模样,唇角笑意更深,像是捉住了最有趣的猎物。她手指顺着我腰线往下滑,隔着布料在我臀上轻轻一捏,力道暧昧却不容反抗。

  “瞧把我们晚弟吓的,脸红成这样……”她拖长了尾音,转头瞥向湘妃,“你也别光顾着抖,过来,替公子宽宽衣。姨娘瞧着你们俩这副可怜样儿,心都化了。”

  湘妃身子一颤,迟疑着挪近,纤手刚碰到我外袍系带,便被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她指尖顿在半空,眼泪又无声滚落,唇瓣咬得发白,却不敢出声。

  柳姨娘轻嗤一声,伸手扣住湘妃后颈,像拎小猫似的把她拉到我身前,迫她跪坐在我腿侧。丰腴的手掌覆上湘妃后脑,往下压:“别愣着,伺候好了,姨娘今晚就不罚你。来,让公子瞧瞧你这张小嘴儿有多会讨好人。”

  她自己则侧身贴紧我,红唇贴我我耳垂,热息喷薄:“小东西,你不是心疼她么?那就看着姨娘教她怎么伺候男人……你若舍不得,姨娘今晚就只玩你一个,如何?”

  话音未落,她已捉住我一只手,强行按在湘妃胸前。隔着薄衫,我能清晰感受到那柔软起伏,还有湘妃压抑的颤抖。柳姨娘另一只手则钻进我衣底,握住我半硬的分身,慢条斯理地撸动,指腹故意碾过顶端敏感处。

  “放松些……”她低笑,声音像裹了蜜的毒,“今晚咱们三个,好好玩一玩。姨娘保证,让你忘了所有烦心事……包括你那月白衣裳的姐姐。”

  湘妃终于忍不住,低低抽噎一声,却被柳姨娘掐住下巴,强迫抬头:“哭什么?再哭,姨娘明儿就让你去接那位爱玩后庭的山西商贾。”

  空气瞬间凝滞,只剩三人粗重的呼吸,和酒香混着脂粉的暧昧气息,将我彻底困住。

  柳姨娘低笑一声,手指勾住我下巴,强迫我仰头与她对视。她舌尖舔过我唇角,带着酒香的湿热:“小东西,姨娘今晚要你彻底记住,谁才是你该依恋的人。”

  她三两下扯开自己红裙,丰腴雪白的胴体完全裸露,乳峰沉甸甸晃动,腰腹间一层薄汗泛着光。她顺势把我推倒在榻上,自己跨坐上来,双手按住我肩头,迫我看着她缓缓褪去最后亵衣。湘妃被她命令跪在一旁,颤抖着解我衣带,指尖冰凉,触到我皮肤时像受惊的小兔。

  很快,三人皆赤身相对。柳姨娘俯身吻我,舌头肆意搅弄,胸前两团软肉压在我胸膛上磨蹭,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她一手握住我早已昂扬的分身,上下撸动,指腹碾过铃口,引得我腰身猛颤。她另一手则探向湘妃,掐住她下巴,强迫她凑近:“来,舔干净公子的前端,别让姨娘等。”

  湘妃泪眼朦胧,却不敢违抗,红唇颤抖着含住我顶端,舌尖生涩地打圈。

  待到分身火热挺立,柳姨娘满意地哼笑,将湘妃推倒在一旁,跨坐上来,将腰肢下沉,将我整根吞入体内,内壁火热紧致,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她开始剧烈起伏,臀肉拍打我大腿,发出淫靡水声,口中却还在调笑:“湘妃这小嘴儿生疏得很,不如姨娘会伺候……晚弟,你说是不是?”

  我脑中一片混沌,双手无意识攀上她腰,迎合着她的节奏,喘息越来越重。柳姨娘眼底掠过餍足,忽然抬眸看向缩在一旁配合舔弄的湘妃,声音慵懒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去,把我梳妆台最里面那个抽屉里的玉势拿来。”

  湘妃身子猛地一僵,脸色瞬间煞白,却只能爬过去,颤抖着打开抽屉,取出一根雕工精致的碧玉势,双手捧着递回。柳姨娘接过,笑得更媚:“乖孩子,今晚……姨娘要教你们俩点新花样。”

  她抽出自己体内湿淋淋的分身,将玉势抵在湘妃臀后,另一手则重新握住我,慢条斯理套弄,目光锁在我脸上,像在欣赏猎物最无助的模样。

  柳姨娘接过碧玉势,玉身在灯下泛着幽冷的光。她懒懒一笑,先将玉势抵在湘妃腿心,沿着湿润的花缝缓缓摩挲,引得湘妃浑身一颤,低低呜咽:“姨娘……奴家怕……前晚才……还疼……”

  “怕什么?”柳姨娘声音甜腻,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掐住湘妃腰窝,把她翻过来跪趴在榻上,雪白臀瓣高高翘起,“姨娘今晚心善,先喂饱你前面,后面再慢慢来。乖,张开腿。”

  湘妃泪水扑簌簌掉,却不敢合拢双腿,只能颤抖着分开。柳姨娘俯身,舌尖先在湘妃花核上重重一舔,惹来她压抑的抽气声,随即握着玉势,慢慢顶入前穴。湘妃指甲抠进锦被,喉间溢出破碎的哭腔:“姨娘……慢些……奴家受不住……”

  柳姨娘却不理,手一用力,玉势整根没入,带出湿亮水丝。她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故意碾过最敏感的那点,湘妃很快被逼得腰肢乱颤,哭声里夹杂了难耐的呻吟。

  与此同时,柳姨娘另一只手探到湘妃臀缝,指尖沾了些从前穴带出的蜜液,轻轻按揉那处紧闭的菊穴。湘妃顿时绷紧全身,惊恐摇头:“不要……姨娘求您……那里还裂着……”

  “嘘。”柳姨娘低笑,指尖已挤进半截,缓缓旋转扩张,“放松些,姨娘给你润够了再进,不会让你太疼。”她嘴上说着温柔,动作却越来越深,湘妃疼得额头冒汗,哭得更厉害,却只能咬唇承受。

  我跪坐在一旁,看着湘妃被玩弄得浑身发抖,心如刀绞,想开口求情,嗓子却像被堵住,只能哑声喘息。柳姨娘瞥我一眼,忽而伸手握住我硬挺的分身,上下撸动,声音暧昧:“晚弟看得心疼了?那你来帮姨娘……把她后面弄松些,姨娘待会儿就让你进她前面,如何?”

  她抽出玉势,换了个角度抵住湘妃后穴,慢慢推进。湘妃猛地弓起身,尖叫被捂住,只剩呜咽。柳姨娘一边浅浅抽送,一边对我抛媚眼:“小东西,过来……姨娘教你怎么疼人。”

  柳姨娘低低笑着,翻身跨坐到我腰上,湿热花穴再次将我整根吞没。她腰肢一沉到底,臀肉重重拍在我腿根,发出黏腻水声。双手按住我胸膛,指甲掐进肉里,迫我仰头看她餍足又残忍的笑。

  “晚弟……姨娘这身子,可比那些小丫头干净多了。”她一边剧烈起伏,一边伸手握住玉势,继续在湘妃后穴浅浅抽送。湘妃跪趴在旁,哭得浑身发抖,臀瓣被撞得泛红,却不敢躲,只能咬着被角呜咽。

  柳姨娘故意放慢节奏,玉势在湘妃体内转了半圈,引来她一声破碎尖叫。她侧头,声音甜得发腻:“湘妃,告诉公子,昨晚张员外是怎么玩你的?他说你这小屁股翘得正好,是不是直接掰开腿,从前面干到后面?”

  湘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他……他先让奴家跪着……从前面……后来瞧见伤口……就、就想……用指头抠进去……奴家怕裂开……一直爬着躲……他追着奴家满榻跑……后来他醉了……才、才没得逞……”

  “啧,可惜了。”柳姨娘笑得更欢,腰身猛地一沉,把我顶得倒抽冷气。她俯身咬住我耳垂,热息喷在我颈侧:“听见没?这就是她们的日常。小丫头片子再水灵,迟早被人玩得不成样子。哪像姨娘,早就把自己洗干净了,如今只伺候得起心尖上的人……比如你。”

  她忽然加快节奏,内壁剧烈收缩,榨得我腰眼发麻。玉势同时在湘妃后穴深顶一下,湘妃疼得尖叫,泪水砸在锦被上。柳姨娘却像没听见,继续追问:“那张员外摸你伤口时,说什么了?是不是还夸你流血的样子好看?”

  湘妃哽咽:“他……他说……血越多……越紧……奴家……奴家求他别……”回家110.com

  柳姨娘满意地哼笑,目光扫向我,眼底尽是掌控的快意:“晚弟,你姐姐在对面楼里,也不过是个卖笑的货色罢了。区别只在于,她卖得少些,价高些。可皮肉生意,哪有干净的?你若真心疼女人,就该乖乖待在姨娘身边……至少姨娘疼你,是真的。”

  她猛地俯身吻住我,舌头长驱直入,同时臀部疯狂套弄,玉势在湘妃体内狠狠搅动。

  柳姨娘腰肢猛地一拧,内壁狠狠绞紧我,榨得我倒抽冷气。她俯身贴近湘妃耳畔,声音又甜又狠:“张员外那老东西没尽兴,害姨娘少赚好大一笔银子。说,你到底是怎么躲的?是不是故意扭着小屁股不给他进,才让他半途泄了火?”

  湘妃哭得嗓子都哑了,玉势还在她后穴里浅浅抽送,每一下都带出细微血丝。她哽咽着断续答:“奴、奴家……真的怕疼……他掰开奴家腿……硬要顶……奴家就、就往前爬……满榻乱跑……他抓不住……后来醉倒了……才、才算逃过……”

  “啧,真是没用。”柳姨娘嗔怪地啐了一口,手上却加重力道,玉势整根没入又猛地抽出,带出湘妃一声撕心裂肺的呜咽。她转头对我抛了个媚眼,骑乘的动作越发凶狠,臀肉拍打我大腿啪啪作响:“听见没晚弟?这就是你心疼的小丫头,皮肉生意做到这份上,连老客都伺候不周全。姨娘当年要是这么不中用,早被扔去窑子底层的腌臜地儿了。”

  她忽然放慢节奏,玉势在湘妃后穴里缓缓旋转,另一手掐住湘妃下巴,强迫她抬头看我:“再仔细说说,他摸你伤口时,手指抠进去没有?是不是还夸你血流得越多越带劲儿?”

  湘妃泪如雨下,声音细若蚊呐:“有……抠、抠进去了半截……奴家疼得发抖……他还说……血多才紧……奴家求他拔出来……他才、才作罢……”

  柳姨娘满意地哼笑,腰身再度疯狂起伏,把我得眼前发黑。她低头咬住我锁骨,含糊道:“小东西,瞧见了吧?她们一个个看着水灵,骨子里脏得没法洗。哪像姨娘……从头到脚都给你收拾得干干净净,只等你来疼。”

  她猛地一沉到底,内壁剧烈收缩,同时玉势狠狠顶进湘妃最深处。湘妃尖叫一声,整个人瘫软下去,只剩抽泣。

  柳姨娘喘息着加快起伏,湿热的内壁像活物般绞缠我每一寸。她忽而俯身,玉势在湘妃后穴里猛地一顶,惹来她一声嘶哑哭喊,随即又换了角度,浅浅研磨那处红肿褶皱。

  “再仔细说说,”她声音发哑却甜得发腻,“张员外掰开你腿的时候,是不是先用舌头舔你那条裂口?血腥味儿重不重?他有没有一边舔一边说‘这味道真带劲儿’?”

  湘妃浑身痉挛,泪水糊了满脸,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有……他、他舔了……说血甜……奴家抖得厉害……他还、还用牙齿轻轻咬……奴家疼得哭……求他停……”

  柳姨娘低笑,腰身狠狠坐下,把我顶得眼前发白。她另一只手掐住湘妃乳尖狠狠一拧:“那他后来硬要进你后头时,手指先抠了几下?抠得深不深?是不是还往里塞了唾沫当润滑?”

  湘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两根……抠、抠进去两根……奴家夹得死紧……他骂奴家贱……又吐了口唾沫……抹在……抹在那处……奴家怕裂开……拼命往前爬……”

  我听着这些,脑中轰然作响,胃里翻涌,偏偏下身被柳姨娘绞得更硬,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顶撞。柳姨娘察觉,俯身咬住我喉结,含糊低语:“小东西硬成这样,还装什么纯情?她们被多少男人这么玩过,你姐姐……说不定也尝过这些滋味。”

  她忽然抽出玉势,啪地甩在湘妃臀上,留下红痕,又重新狠狠插入后穴,边抽送边继续追问:“他追着你满榻跑的时候,你是不是光着身子跪爬?屁股翘得多高?有没有故意摇给他看,想让他射外面少折腾你?”

  湘妃崩溃摇头,哭腔破碎:“没、没有……奴家只想躲……他抓我脚踝……拖回去……奴家、奴家光溜溜地在榻上爬……他还笑……说奴家像发情的母狗……”

  柳姨娘餍足地哼笑,骑乘节奏骤然狂暴,内壁疯狂收缩,几乎要把我榨干。她一边顶弄我,一边用玉势在湘妃体内搅弄出咕叽水声。

  柳姨娘喘着粗气,猛地抽出玉势,玉身沾满湿浊黏液和淡淡血丝,在灯下泛着淫靡光泽。她一把掐住湘妃下巴,强迫她张嘴,将那根还带着体温的玉势整根塞入她口中。

  “尝尝自己的味道,骚货。”柳姨娘声音低哑,带着餍足的恶意,“昨晚张员外没得逞,今晚姨娘替他好好开发你。舔干净,一点都别剩。”

  湘妃呜咽着被迫含住,舌尖触到那股混着血腥与腥甜的怪味,眼泪瞬间涌得更凶。她想吐,却被柳姨娘死死按住后脑,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喉头不断收缩,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拉出长长银丝。

  柳姨娘一边骑乘我越发凶狠,一边俯身在湘妃耳边低语:“张员外说你血甜,是不是还想再咬一口?下回姨娘让他直接进来,看你还敢不敢满榻乱爬。”她腰身狂甩,内壁像无数小嘴吸吮,把我绞得几乎失神。

  我看着湘妃被迫吮吸那根沾满她后庭淫液的玉势,胃里翻江倒海,脑中却一片空白。下身被柳姨娘榨得发疼发麻,偏偏硬得发紫,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顶撞。柳姨娘察觉,俯身咬住我唇,舌头长驱直入,含糊道:“小东西,看得眼睛都直了……喜欢看她吃自己脏东西的样子?姨娘以后天天让她这么伺候你,好不好?”

  她猛地一沉到底,同时把玉势在湘妃嘴里搅弄几下,带出更多黏液。湘妃呛得咳嗽,泪水鼻涕糊了满脸,却不敢吐出,只能呜呜咽咽地继续舔弄。

  我于心不忍,颤声道:“姨娘,轻点弄湘妃姐姐,她疼得厉害。”回家110.com

  柳姨娘闻言低低笑出声,腰肢却没停,依旧凶狠地套弄着我,内壁像火热的钳子一下下绞紧。她抽出沾满湘妃口水和淫液的玉势,先在湘妃湿得一塌糊涂的前穴里狠狠捅了几下,带出咕叽水声,又猛地拔出,转而捅进她红肿的后穴,引来一声撕裂般的呜咽。

  “晚弟心疼她?”柳姨娘侧头,媚眼如丝,声音却冷得发甜,“那姨娘就问得更仔细些,让你听个明白。”

  她一把揪住湘妃头发,迫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张员外的口水,味道怎么样?甜不甜?腥不腥?”

  湘妃抖得像筛糠,哽咽道:“腥……很腥……奴家……奴家恶心……”

  柳姨娘冷哼,玉势猛地整根没入后穴,狠狠搅动三下。湘妃疼得尖叫,腰身弓起,眼泪狂飙。

  “不老实。”柳姨娘抽出玉势,啪地甩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鲜红掌印,“重新说,细细说,他口水是什么味儿?有没有往你嘴里吐?”

  湘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他亲奴家时……往奴家嘴里吐了好多……咸的……还有酒味……奴家……奴家差点吐出来……”

  柳姨娘这才满意地哼笑,玉势又换回前穴浅浅抽送,安抚似的:“这才乖。做爱前他是怎么舌吻你的?舌头伸多深?舔你牙床没有?有没有咬你舌尖?”

  湘妃声音发颤:“他……他直接把舌头塞进来……搅得很深……舔、舔到喉咙……还咬奴家舌尖……疼……奴家躲不开……”

  柳姨娘眯眼,玉势骤然加速,在前后两穴轮换捅刺,每一下都带出黏腻水声。她俯身咬住我耳垂,热息喷在我颈侧:“听见没晚弟?这就是你心疼的小丫头,被老男人亲得满嘴腥味还得咽下去。”

  她猛地一沉,把我顶到最深处,同时玉势狠狠捅进湘妃后穴到底。湘妃尖叫一声,整个人瘫软下去,只剩抽泣。柳姨娘餍足地喘息,骑乘节奏越发狂野,厢房里肉体撞击声、哭喘与水声交织成淫靡一片。

  柳姨娘听着我的喘息,笑得更媚,腰身猛地一沉,将我彻底吞没,内壁疯狂绞紧。她抽出湿淋淋的玉势,先在湘妃前穴里浅浅搅弄两下,带出晶亮水丝,随即整根捅进她后穴,狠狠旋转。

  “张员外有没有让你为他口淫?”她声音甜腻,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湘妃浑身一颤,哭声发抖:“有……有……奴家……被迫……”

  柳姨娘冷哼,玉势猛地拔出,啪地重重抽在湘妃臀肉上,留下深红鞭痕。湘妃疼得尖叫,腰身弓起。

  “不老实。”柳姨娘再次捅入后穴,搅得咕叽作响,“仔细说,他是怎么让你含的?是按着你头往里塞,还是让你自己跪着舔?”

  湘妃泪流满面,声音破碎:“他……他按着奴家头……硬塞进来……奴家……奴家含不住……他就……就往喉咙里顶……”

  柳姨娘这才稍缓,玉势换回前穴轻抽,像是安抚:“他的鸡巴是什么味道?腥不腥?咸不咸?有没有让你咽下去?”

  湘妃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很腥……很咸……还有……还有汗味……奴家……奴家被迫咽了……好恶心……”

  柳姨娘眯眼,玉势骤然加速,在前后两穴轮番猛捅,每一下都带出黏腻水声。她俯身贴近我耳边,热息喷洒:“听见没晚弟?这就是你怜惜的小丫头,满嘴老男人的鸡巴腥臭味儿还得咽下去。哪像姨娘,从里到外都只给你一个人尝。”

  她猛地一顶到底,同时玉势狠狠捅进湘妃后穴最深。湘妃嘶声哭喊,整个人瘫软抽搐。柳姨娘喘息着狂甩腰肢,内壁像无数触手缠紧我,把我推向崩溃边缘。

  我哭喊着:“姨娘,求您下手轻些,湘妃姐姐她受不住了……”

  柳姨娘听到我求情只当耳旁风,腰肢甩得更狠,内壁死死绞住我不放。她抽出玉势,上面还挂着晶亮的黏液,先在湘妃前穴里浅浅一搅,带出“咕叽”一声,随即猛地捅进后穴,旋转半圈才拔出。

  “你舌头是怎么给他舔的?”她声音甜得发腻,带着刀锋,“从头到根?还是只舔龟头?细细说。”

  湘妃抖成一团,哭腔破碎:“奴家……奴家从根部……慢慢往上舔……舌尖绕着……绕着那处……”

  柳姨娘眯眼,玉势“啪”地甩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红痕。湘妃疼得尖叫,腿根抽搐。

  “不老实。”柳姨娘冷笑,再次捅进后穴,狠狠顶到最深搅三下,“重新说,舌头是怎么卷的?有没有含住整根吞吐?有没有用牙齿刮?”

  湘妃哭得几乎断气:“有……奴家含住……整根吞吐……舌头卷着……卷着往里吸……他、他顶到喉咙……奴家差点呕……”

  柳姨娘这才哼笑,玉势拔出换到前穴轻抚,像哄孩子:“乖。舔的时候他说了什么?表情如何?是眯着眼享受,还是骂你贱?”

  湘妃声音细若蚊呐:“他……他说‘小骚货……舔得真好’……表情……很狰狞……嘴角还挂着口水……眼睛红得吓人……”

  柳姨娘餍足地低喘,猛地一沉把我顶到极致,同时玉势又狠狠捅进湘妃后穴,带出湿浊水声。她俯身咬我耳垂,热息喷洒:“听见没晚弟?这就是你心疼的姐姐,满嘴老男人脏话还得笑着舔。哪像姨娘,只对你一个人下贱。”

  她狂甩腰身,内壁疯狂收缩,几乎要把我榨出来。

  我的红着眼睛看了看湘妃,又转头看向柳姨娘,眼神复杂。

  柳姨娘似乎听我心底那点微弱的对比,唇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腰身猛地往下坐实,将我整根吞没到底,内壁像活物般疯狂绞缠。她抽出那根早已湿透的玉势,先在湘妃前穴里快速抽送几下,带出“噗嗤”水响,随即狠狠捅进她红肿不堪的后穴,旋转着顶到最深处。

  “你有没有给他舔全身?”她声音甜得发齁,带着森冷的兴味,“舔了哪些地方?细细说,别漏。”

  湘妃瘫软如泥,哭得声音都哑了:“有……奴家舔了……他的胸口……肚脐……大腿根……”

  柳姨娘冷笑,玉势骤然拔出,“啪”地重重抽在她雪白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鲜红印痕。湘妃疼得弓起身子,尖叫断续。

  “漏了最重要的。”柳姨娘再次捅进后穴,猛搅三下,带出湿浊黏丝,“屁眼有没有舔?是什么味道的?老实交代。”

  湘妃浑身剧颤,泪水糊了满脸,声音细碎如蚊:“有……奴家舔了……他掰开……让奴家把舌头伸进去……味道……很臭……汗味混着……腥臊……奴家差点吐……可他按着奴家头……不让躲……”

  柳姨娘这才餍足地低哼,玉势拔出,转而在前穴里浅浅安抚般抽送。她俯身贴近我耳畔,舌尖舔过我耳廓,热息滚烫:“听见没晚弟?这就是你心疼的小浪蹄子,连老男人屁眼都舔得干干净净,满嘴臭味还得咽。哪像姨娘,从头到脚只给你一个人舔得干净。”

  她猛地加速套弄,内壁死死绞紧我,同时玉势又狠狠捅进湘妃后穴到底。湘妃嘶哑哭喊,整个人痉挛着瘫倒。厢房里肉体撞击、哭喘、水声、玉势搅弄声混成一片,淫靡得几乎要将人溺毙。

  柳姨娘唇角笑意更深,腰身猛地一沉,将我彻底顶穿,内壁像无数小嘴疯狂吮吸。她抽出那根黏腻不堪的玉势,先在湘妃前穴里快速搅弄,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响,随即整根狠狠捅进她后穴最深处,旋转着顶到尽头。

  “那张员外有没有射在你嘴里?”她声音甜腻得发齁,带着森冷的玩味。

  湘妃瘫成一滩,哭得嗓子都哑了:“有……有……他射了……好多……奴家……含不住……”回家110.com

  柳姨娘冷哼,玉势骤然拔出,“啪”地重重抽在她雪白的大腿根,留下一道刺目红痕。湘妃疼得弓起身,尖叫断续,腿根剧颤。

  “不老实。”柳姨娘再次捅进后穴,猛顶三下,带出湿浊黏液,“仔细说,他是怎么射的?是按着你头不让吐,还是让你自己咽?射了多少口?”

  湘妃泪水糊脸,声音破碎如丝:“他……按着奴家头……不让吐……射了好多……满嘴都是……奴家……被迫咽下去……两口……还有溢出来的……”

  柳姨娘这才餍足低笑,玉势拔出转到前穴轻抚,像安抚宠物:“乖。精液的味道是怎么样的?腥不腥?苦不苦?热不热?咽下去是什么感觉?”

  湘妃浑身抽搐,哽咽得几乎断气:“很腥……很苦……还有点咸……热得发烫……咽下去……喉咙像被火烧……奴家……差点吐出来……可他捏着奴家下巴……逼着咽……”

  柳姨娘眯眼餍足,猛地加速套弄我,内壁死死绞紧,同时玉势狠狠捅进湘妃后穴到底。湘妃嘶哑哭喊,整个人痉挛瘫倒。她俯身咬住我颈侧,热息滚烫:“听见没晚弟?这就是你怜惜的小贱货,满嘴老男人腥苦精液还得笑着咽。哪像姨娘,从里到外,只给你一个人射得干干净净。”

  柳姨娘喘息着猛地一沉,将我死死压在身下,内壁绞得像要榨出最后一滴。她空出一只手,粗暴抓住湘妃汗湿的秀发,狠狠把她脸扯到我面前,鼻尖几乎贴上我的唇。

  “你完事后漱了几遍口?今天有没有洗干净身子?”她声音甜得发腻,尾音却带着刀,“老实说。”

  湘妃抖得像筛糠,哭腔破碎:“奴家……漱了三遍……今早又用皂角洗了身子……里里外外……都洗了……”

  柳姨娘冷笑,猛地松开她头发,转而掐住她下巴,强迫她张嘴:“嘴张大点。”她俯身凑近,鼻尖嗅了嗅,随即嘲讽地哼笑,“皮的腌臜味道洗干净了也没用,魂早就脏透了。可姨娘就爱你这身好皮肉,又能赚钱,又能给我好好把玩。”

  她忽然发力,把湘妃的嘴直接压到我唇上,命令道:“让你弟弟好好检查检查。若是发现你撒谎,仔细着你的屁眼——今晚玉势可不只捅一轮。”

  湘妃呜咽着被迫与我舌吻,舌尖颤抖着探入,带着淡淡皂角味和残留的咸腥。她泪水滴在我脸上,舌头软得像没了骨头,只敢浅浅碰触。

  柳姨娘在一旁狂甩腰肢,内壁疯狂收缩,几乎要把我绞断,同时伸手在湘妃后穴外重重一拍,“再深点!让你弟弟尝尝你洗过几遍的干净!”

  湘妃哭着加深吻,舌尖卷着我的舌头,带着屈辱的呜咽。柳姨娘餍足低笑,俯身咬住我耳垂:“晚弟,尝出来了吗?她这张嘴,今晚以前可含过老男人的脏东西……现在却只能给姨娘的宝贝舔。脏不脏?”

  她猛地加速套弄,把我顶到崩溃边缘。厢房里舌吻水声、肉体拍击、哭喘混成一片,淫靡得几乎凝固空气。

  见我不回答,柳姨娘喘着粗气,腰身仍旧死死压着我狂顶,内壁像绞肉机般收缩。她猛地揪住湘妃汗湿的长发,又一次把她脸狠狠按到我嘴上,手捏我下巴强行撬开我的唇,逼她深吻到底。湿热的舌尖卷着我的,带着残留的皂角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咸腥,吻得黏腻又绝望。

  吻了足足半盏茶功夫,她才骤然扯开湘妃头发,迫使她仰起脸,唇间还拉着晶亮银丝。柳姨娘俯身贴近我,热息喷在我耳廓,声音甜得发齁:“晚弟,这丫头的舌头软不软?嘴里是什么味道?老实告诉姨娘。”

  她一边问,一边伸手在湘妃后穴外的臀肉上重重一掐,湘妃疼得呜咽,泪水又扑簌簌落下。

  我眼神空洞,唇间还沾着她的泪,声音细弱如蚊:“……软……很软……嘴里……有皂角味……还有点……咸……”

  柳姨娘眯眼餍足,却不罢休,猛地一巴掌扇在湘妃雪臀上,“啪”地一声脆响,留下五指红印。湘妃尖叫着弓起身子。

  “不满意。”她冷笑,又把湘妃嘴按回我唇上,强迫再深吻一次,“再尝仔细点。”吻毕再次拉开,她捏着湘妃下巴逼她张嘴给我看,“有没有张员外那老男人的老人味?仔细闻,仔细说。若敢撒谎,今晚玉势捅到她哭不出来。”

  湘妃浑身剧颤,哭得几乎断气:“没……没有……奴家真的洗干净了……只有皂角……没有老人味……”

  柳姨娘“啪”地又是一记狠掴落在湘妃雪臀上,掌印叠着先前的红痕,臀肉颤得厉害。她俯身,丰满的双乳压在我胸口,宫颈像磨盘般死死碾着我胀到发疼的龟头,内壁一收一放,绞得我腰眼发麻。她挑衅地勾起唇,湿亮的眸子直勾勾盯着我,声音又甜又狠:“晚弟,姨娘问的是你。”又扭头对湘妃说:“你嘴里有没有老人味,我问的是晚弟,你说了不算!”

  我连忙帮着解释:“湘妃姐姐的嘴里确实只有皂角味……”回家110.com

  柳姨娘哼笑,空出一只手抓起玉势,狠狠捅进湘妃后穴旋转三圈,带出湿浊水声。湘妃嘶哑哭喊,腿根抽搐。她俯身咬住我颈侧,腰身狂甩,把我顶到极致:“晚弟,姨娘信你。可她这身皮肉再洗,也盖不住骨子里的脏。姨娘不一样……姨娘从里到外,只给你一个人用。”

  她猛地一沉腰,把我整根吞到底,宫口像小嘴般吮住龟头不放,同时伸手揪住湘妃头发,把她脸又一次狠狠按到我唇边:“再亲!让你弟弟仔细尝,尝出味儿来!”

  湘妃哭得浑身发抖,舌头颤抖着再次探入我口中,软得像化开的糖,带着浓重的皂角清香,却怎么也盖不住她刚才被迫咽下的屈辱。她呜咽着加深吻,舌尖卷着我的舌头,泪水顺着脸颊滴进我唇缝。柳姨娘在一旁狂顶,内壁疯狂收缩,宫颈一下下碾磨我最敏感的冠沟,爽得我眼前发黑。

  吻毕,她骤然扯开湘妃,捏着她下巴逼她仰脸,另一手却在我腰侧掐了一把,催促道:“说啊晚弟,这丫头嘴里到底有没有那老东西的老人味?软不软?咸不咸?有没有残留的腥臭?不说清楚,姨娘今晚就把她屁眼再开一轮,让你亲眼看她哭。”

  她腰身不停,上下狂甩,乳浪翻滚,汗珠顺着锁骨滑进深沟,眼神却死死锁着我,似乎等着我那句能让她彻底餍足的答案。

  我呜咽道:“没有,姐姐的口水味道很香甜。”

  柳姨娘闻言,眸光骤冷,唇角却勾起一抹更深的笑。她猛地一巴掌扇在湘妃臀上,“啪”地脆响叠着旧痕,疼得湘妃整个人往前一扑,哭声都变了调。她俯身贴近我,丰腴的身子死死压下来,宫颈像磨石般狠狠碾着我龟头,内壁一收一绞,爽得我腰眼发麻。

  “撒谎。”她声音甜得发齁,却带着刀,“晚弟乖,姨娘最讨厌不老实的小孩。”

  她空出一只手,狠狠掐住湘妃臀肉最肥嫩处,五指深陷,掐得雪白皮肉从指缝溢出,瞬间青紫。湘妃嘶哑尖叫,泪水狂飙,身子剧颤。柳姨娘却不松手,反而掐着那块肉往两边扯,痛得湘妃腿根抽搐,几乎瘫倒。

  与此同时,她腰身狂甩,宫口一下下死死吮住我冠沟,内壁像无数小手疯狂揉搓,逼得我眼角泛泪。她俯身咬住我耳垂,热息滚烫:“再不说实话,姨娘今晚就把她这块好肉掐烂了,让你看着她哭到天亮。”

  我终于绷不住,哽咽着哭出声,声音细弱得像断线风筝:“有……有一点……”

  柳姨娘动作一顿,餍足地低笑,掐着湘妃肉的手却更用力:“有一点什么?说清楚。”

  我泪水滑落,声音颤抖:“老人味……”

  她这才松开手,湘妃瘫软下去,臀上青紫指印触目惊心。柳姨娘俯身吻住我唇,舌尖卷着我的泪,腰却没停,疯狂套弄到极致:“乖孩子,终于肯说实话了。姨娘最喜欢你这张诚实的小嘴……来,赏你。”

  柳姨娘猛地加速,内壁死死绞紧,宫颈碾磨着把我推上顶峰,她餍足地低笑,舌尖舔过我唇角残留的泪痕,腰身却没停,宫颈像火热的钳子死死夹住我龟头,一收一放,磨得我浑身发颤。她俯身贴近,丰满的乳肉压在我胸口,汗湿的发丝扫过我脸颊,声音甜腻得发齁:“晚弟,姨娘的嘴……香不香?跟她比,谁更香?”

  她猛地一沉,把我整根吞到底,同时伸手揪住湘妃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哭肿的脸给我看:“仔细闻闻,闻清楚了再答。撒谎的下场,你刚见识过。”

  我泪眼模糊,嗅着她唇齿间残留的淡淡檀香与体热,脑子一片混沌,哽咽着答:“姨娘的……香……很香……像……像桂花酒……她……她只有皂角味……”

  柳姨娘眯眼笑得更深,腰身狂甩,内壁疯狂绞紧,爽得我眼前发白。她又问,声音像裹了蜜的刀:“那你现在……还宠不宠她?还爱不爱她?”

  湘妃浑身一抖,泪水无声滑落,眼神彻底死寂。柳姨娘空出一只手,狠狠掐住湘妃臀上那块青紫的肉,五指深陷,疼得她尖叫着弓起身子。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不……不宠了……不爱了……只有姨娘……我只爱姨娘……”

  柳姨娘餍足地低哼,俯身狠狠吻住我,舌头卷着我的泪与呜咽,腰肢疯狂顶弄,把我推向崩溃边缘:“乖孩子……终于开窍了。姨娘赏你——射进来,全射给姨娘。”

  她猛地加速,宫颈死死吮住我冠沟,内壁像无数小嘴疯狂吸吮。厢房里肉体撞击、水声、湘妃断续的抽泣混成一片,黏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我终于绷不住,腰眼一麻,滚烫的白浊尽数喷射进柳姨娘体内,射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她低哼一声,餍足地夹紧不放,宫颈像小嘴般吮着我最后一滴,才缓缓抬起腰,带出一股浊白顺着腿根滑落。

  柳姨娘喘着气,伸手揪住湘妃汗湿的长发,猛地把她脸按向我腿间:“舔干净。仔仔细细地舔,比伺候张员外那老东西还要用心。”她声音甜得发腻,却透着不容反抗的狠,“晚弟可是付了二十两银子存在姨娘这儿,记着账呢。对待客人,得用心。当着姨娘的面,更不能敷衍。”

  湘妃浑身一颤,泪水无声淌下,却不敢违抗,颤抖着伸出舌头,从我根部开始,一寸寸舔过残留的浊液。舌尖软软地卷着,带着哭腔的呜咽,舔得格外仔细,连冠沟的褶皱都不放过。腥甜的味道混着她的泪,滴滴答答落在锦被上。

  舔完,她刚要退开,柳姨娘却扣住她后脖颈,另一手掰开自己腿,把那还淌着白浊的私处直接按到她嘴上:“轮到姨娘了。舌头往里钻,舔不干净,今晚玉势再伺候你一回。”

  湘妃呜咽着被迫埋进去,舌尖深入湿热的甬道,卷着混杂的体液往外带,舔得啧啧作响。柳姨娘舒服地仰头,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一手按着湘妃的后脑勺往下压,一手抚上我脸颊,温柔得滴水:“晚弟,看见没?这就是规矩。脏的得有人收拾干净……以后,你只用管着姨娘这儿就够了。”

  湘妃乖巧地给柳姨娘舔舐下体,不敢错漏半分。

  柳姨娘被湘妃舌尖钻弄得浑身一颤,忽地低吟一声,腰肢猛弓,一股热浪直喷在湘妃脸上,淋得她满脸晶亮,泪水混着淫液往下淌。她餍足地喘息着翻身躺到我身边,丰腴的身子半压着我,汗湿的乳肉贴在我胸口,懒懒抬手搂住我脖颈:“晚弟,抱紧姨娘……瞧瞧你湘妃姐姐这副伺候人的好模样,多乖。”

  她低头看着湘妃跪在榻边,脸颊湿淋淋的,唇瓣红肿,眼神空洞。柳姨娘伸手拍了拍自己肥白的大腿,声音又甜又毒:“来,丫头,把姨娘这后头也舔舔。试试被东西插进去的滋味儿……姨娘这臀眼可紧得很,不像你那小屁眼,韧性好,多粗的玉势都吞得下,啧啧,真了不得。”

  她故意侧过身,翘起浑圆的臀部。那臀肉饱满雪腻,股沟深而紧致,菊穴小巧粉嫩,褶皱细密,周围一圈淡褐色的晕色,因常年保养而光洁无痕,隐隐透着熟女特有的媚。比起湘妃被撕裂红肿的后穴,柳姨娘这里干净得像从未被碰过,收缩时甚至能看见细小的褶边一收一放,带着股说不出的勾人。

  湘妃颤抖着凑近,舌尖刚触到那处,柳姨娘就舒服地哼了一声,伸手按住她后脑往下压:“往里钻……对,就这样……姨娘的味道干净吧?不像某些人,嘴里老人味,后头还带血……”

  她一边享受,一边侧头在我耳边低语,热气喷在我颈侧:“晚弟,看见没?姨娘这儿才配你亲近。脏的……就该让脏的去收拾。”

  厢房里只剩湿漉漉的舔舐声和湘妃压抑的呜咽,空气黏得发腻。

  柳姨娘高潮余韵未散,懒洋洋侧卧在我怀里,一手漫不经心地撸着我软下去的阴茎,指腹时轻时重地揉搓龟头,像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玩意儿。她眯眼瞧着身下湘妃弓身跪伏,舌尖正卖力地绕着自己粉嫩紧致的菊穴打转,偶尔往里钻,带出湿润的啧啧声。

  她忽然抬腿,脚尖勾住湘妃下巴,强迫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丫头,姨娘这后庭味道如何?比起昨晚张员外那老东西的,哪个更香?”

  湘妃浑身一抖,声音细若蚊呐:“姨娘的……干净……没味儿……张员外的……腥臭……”

  柳姨娘笑容骤冷,手指猛地揪住湘妃一只乳尖,狠狠一拧,疼得湘妃尖叫着往前一扑,舌头差点从菊穴滑开。她俯身,声音甜得发腻:“姨娘的好不好吃?再答一次,好好想想,若是美味,用好吃的吃食来比。”

  湘妃哭得肩膀乱颤,哽咽着重新埋头,舌尖更用力地往里钻,片刻后才颤声答:“姨娘的……像……像刚出炉的桂花糕……甜香软糯……入口即化……张员外的……像……像隔夜的臭豆腐……又苦又涩……”

  柳姨娘这才餍足地哼笑,松开手,改为轻轻抚摸湘妃后脑:“这还差不多。”她脚趾却故意往湘妃唇间一塞,逼她含住吮吸,同时扭头在我耳边低语:“晚弟听见没?姨娘这儿可是顶级的桂花糕,你想不想也尝一口?”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慢条斯理地撸动我逐渐又硬起来的性器,另一手按住湘妃后脑,不许她退开半分。

  我哭丧着脸,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哼:“想……”回家110.com

  柳姨娘闻言“啪”地轻打我脸颊一下,嗔怪却满是宠溺:“傻孩子,那么下作的事,姨娘怎么舍得让我的晚弟来伺候?那是给脏丫头干的活儿,你只要乖乖看着姨娘就够了。”她指尖顺着我脸颊滑到唇边,轻轻摩挲,眼神像要把我吞进去。

  她又懒懒转头,脚尖挑起湘妃下巴,逼她抬起那张泪水纵横的脸:“丫头,姨娘的前穴好吃,还是后穴好吃?”

  湘妃浑身发抖,舌头还沾着菊穴的湿意,哽咽道:“前……前穴好吃……”

  柳姨娘笑容一敛,手指骤然掐住湘妃另一边乳尖,狠狠一拧,疼得湘妃尖叫着往前扑,差点从榻边摔下去。她声音甜得发寒:“又答得含糊。再来一次,好好想想,用好吃的比。前穴是什么味道?”

  湘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额头抵着柳姨娘大腿,颤抖着重新埋首,舌尖先在阴唇外侧绕了一圈,才细声答:“姨娘的前穴……像刚蒸好的莲子羹……糯软香甜,入口温热,咽下去满嘴都是蜜……后穴……像……像刚剥开的荔枝……清甜带点涩……”

  柳姨娘这才满意地低笑,松开手,改为轻轻抚摸湘妃发顶,像在夸一只听话的猫:“这还像句人话。”她扭头贴近我耳边,热气喷在我颈侧:“听见没晚弟?姨娘这儿是莲子羹,你湘妃姐姐只配吃荔枝皮。以后你想吃甜的,就来找姨娘,嗯?”

  她继续慢条斯理地撸着我半硬的性器,指腹在马眼处打圈,另一手按住湘妃后脑,不许她退开半寸。

  柳姨娘被湘妃舌尖钻得后穴一阵阵酥麻,忍不住“嘶——”地抽气,腰肢轻颤,初尝那股从未被侵入的异样快意。她心头一紧,暗想:这要是真被粗东西捅进去,怕不是要撕裂得哭爹喊娘,哪还有如今这点享受的余地?

  她轻轻抬脚踹了湘妃肩头一把,声音带笑却不容抗拒:“够了,丫头,别钻那么深……姨娘这儿可金贵着呢,经不起你这么作践。”湘妃忙退开半寸,舌尖还牵着晶亮的细丝,脸埋得更低,不敢抬头。

  柳姨娘餍足地叹了口气,目光下移,正瞧见湘妃因弯腰而垂坠的雪白乳球,随着喘息轻轻晃荡,乳尖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伸手捏住一只,拇指碾过乳晕,慢条斯理地问:“张员外昨晚,有没有舔你这对奶子?”

  湘妃身子一抖,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有……有……”

  柳姨娘挑眉,手指骤然用力拧住乳尖,疼得湘妃闷哼一声,眼泪又扑簌簌往下掉。她俯身贴近,气息喷在湘妃耳边:“说清楚,他是怎么吸的?用多大力?是轻轻含着,还是像饿狼一样咬?”

  湘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哽咽道:“他……他先是轻轻含住……后来……后来用力吸……像要吸出奶来……疼……疼得奴家直哭……”

  柳姨娘“啧”了一声,手指松开,转而改为轻轻揉捏,像在安抚,又像在继续玩弄:“就这点本事?老东西果然不行。”她扭头看向我,眼神黏腻得能滴水:“晚弟听见没?张员外那老货连吸奶都不会,只会蛮干。姨娘这儿可不一样……你想不想试试姨娘教你的法子?”

  她说着,把自己丰满的胸脯往我面前凑了凑,乳尖擦过我唇边,带着温热的奶香。另一手继续慢撸我半硬的性器,指腹在冠沟处打圈。湘妃仍跪在榻边,大气不敢出,泪水顺着下巴滴在锦被上。

  我好奇地眨眼,声音软得发颤:“姨娘……什么法子?”

  柳姨娘低笑一声,抬手拍了拍湘妃汗湿的脸颊:“过来,丫头,躺中间。”湘妃浑身一抖,却不敢违抗,乖乖爬上榻,平躺在我与柳姨娘之间。雪白的胴体摊开,乳尖因刚才被拧而红肿挺翘,腿间还残留着晶亮的湿痕。

  柳姨娘俯下身,丰满的胸脯压在湘妃腰侧,舌尖先是轻点那颗肿红的乳尖,绕着乳晕慢条斯理地打转,忽地一口含住,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湘妃猛地弓起身子,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柳姨娘一边舔弄,一边抬眼瞟我,眼神黏腻勾人,朝另一边乳房努了努嘴,示意我也凑过去。

  我喉头滚动,鬼使神差地俯身,嘴唇碰上湘妃另一只乳尖。舌头刚触到那温热的软肉,柳姨娘已含糊不清地问:“丫头,心肝……是姨娘舔得你舒服,还是晚弟舔得你舒服?”

  湘妃喘得胸脯剧烈起伏,声音破碎:“姨……姨娘……姨娘舔得……最舒服……公子……公子也……也好……”

  柳姨娘“哼”笑,牙齿轻轻啃咬乳尖,疼得湘妃抽气。她松开嘴,舌尖在乳沟里舔出一道湿痕,继续追问:“张员外昨晚肏你的时候,有没有舔你?有没有亲你?是亲嘴,还是亲你下面?”

  湘妃眼泪又淌下来,哽咽着答:“他……他亲过嘴……很粗鲁……下面……下面也舔过……但……但没姨娘这么……这么会……他只是胡乱舔几下就急着插进来……”

  柳姨娘餍足地笑,舌头重新卷住乳尖用力一吸,同时伸手往下探,修长的手指在湘妃腿间滑动,轻轻按揉那颗肿胀的小核。湘妃顿时绷紧身子,呜咽着扭动腰肢。我也下意识加重吮吸,舌尖学着柳姨娘的模样绕圈,脑子里全是姨娘教我的“法子”。

  柳姨娘舌尖从湘妃乳尖上离开,带出一道晶亮的银丝,餍足地舐了舐唇角,懒洋洋道:“哼,男人就是那样,硬了就急着插,哪懂真正疼人?舔你也只是为了让自己硬起来,好快点插进去爽他自个儿。不像姨娘,是真心待你、疼你,丫头,你说对不对?”

  湘妃喘息未平,胸脯剧烈起伏,眼角还挂着泪珠,却下意识点头,声音细弱:“对……姨娘……姨娘最疼奴家……”

  柳姨娘噗嗤一笑,目光扫过湘妃那只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我下身的手。她故意把玩着自己丰满的乳肉,声音带笑:“说到底,女人还是喜欢那话儿的。摸吧,丫头,早点把晚弟的嫩鸡巴摸硬,好让你也大爽一次。”

  湘妃身子一颤,脸红得几乎滴血,迟疑片刻,还是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我半软的性器,像怕烫着似的。触感温热,她咬唇,慢慢握住,上下轻撸,指腹小心翼翼地揉过冠沟。

  柳姨娘满意地哼笑,从枕边摸出那根温润的玉势,这次没再粗暴,而是先用指尖沾了些湘妃腿间的蜜液,涂满玉势表面,然后缓缓抵在湘妃湿软的穴口,温柔地一点点推进。湘妃顿时绷紧腰肢,低低呻吟,腿根发抖,却没再抗拒。回家110.com

  “乖,别怕,这次姨娘轻些。”柳姨娘声音软得像蜜,一边推进,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瞧瞧,晚弟的鸡巴在你手里硬起来了……待会儿让他好好肏你,姨娘看着。”

  玉势完全没入,湘妃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穴口被撑得发亮,蜜液顺着玉势根部往下淌。我的性器被她小手撸得渐渐胀硬,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姨娘那句“姨娘最疼你”在反复回荡。

  柳姨娘舌尖卷着湘妃那颗肿亮的乳尖,吮得“啧啧”作响,另一手握着玉势在湿软的穴口缓慢旋转抽送,每一下都故意带出晶亮的蜜丝。她忽然抬起湿漉漉的唇,声音又甜又狠:“丫头,张员外的鸡巴大不大?比起晚弟的嫩鸡巴怎么样?比起姨娘这根玉势,又如何?”

  湘妃被顶得腰肢乱颤,喉间溢出破碎呻吟,勉强挤出几个字:“不……不大……比公子……短……比玉势……细……”

  柳姨娘笑容一冷,手腕骤然加力,玉势狠狠顶进花心深处,重重研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湘妃猛地弓起身,尖叫着抓紧锦被,眼泪狂涌:“啊——!姨娘……疼……”

  “含糊。”柳姨娘咬住乳尖轻轻一啃,疼得湘妃抽气,又追问,“到底有多长多粗?老实说,姨娘让你爽一次。”

  湘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腿根发抖,断断续续道:“张……张员外那话儿……五寸来长……粗……也就两个指头并着……公子……公子的……看着……比他长……也粗些……玉势……玉势最粗最长……顶得奴家……好深……”

  柳姨娘这才满意地低笑,抽插的动作放缓,改为温柔地研磨花心,舌头重新裹住乳尖轻吮,像在安抚。她侧眸瞟我,眼神黏得能滴水:“听见没晚弟?老东西那根废物,连你半根都比不上。姨娘这玉势都比他强……待会儿让你用真家伙肏她,看她还敢不敢惦记旁的男人。”

  玉势在湘妃体内缓缓搅动,带出咕叽水声,她小手仍颤抖着撸我早已硬挺的性器,指尖不自觉收紧。柳姨娘俯身在我耳边呵气:“小东西,硬成这样了……想不想现在就插进去,让姨娘教你怎么肏得她哭着求饶?”

  我喘着粗气,眼神黏在柳姨娘那根仍在湘妃体内缓缓抽送的玉势上,声音发颤却带着讨好:“姨娘……先来……我……我能忍着……”

  柳姨娘闻言,眼波一荡,唇角勾起极满意的弧度。她俯身在我额头轻啄一口,声音像裹了蜜:“乖孩子,真听话。姨娘记着你这份孝心。”说罢,她重新转头看向湘妃,手腕不停,玉势继续在湿软的甬道里旋转研磨,带出黏腻水声。

  “丫头,”她舌尖又卷上那颗红肿乳尖,轻吮一口后忽然问,“张员外那根鸡巴,是什么颜色的?”

  湘妃被顶得小腹抽搐,哭腔都变了调:“紫……紫红色的……龟头……很大……”

  柳姨娘“啧”了一声,手腕猛地一送,玉势整根没入,重重撞在花心上研磨。湘妃尖叫着弓起身,腿根痉挛,蜜液喷溅:“啊——!姨娘……奴家说错了……是……是暗红……暗红色……”

  “还算老实。”柳姨娘满意地放缓节奏,改为浅浅抽送,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安抚,又追问,“形状呢?是直的?还是弯的?像香蕉还是像小勺?”

  湘妃泪流满面,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弯……微微向上弯……像……像小钩子……”

  柳姨娘笑出声,手指骤然捏住另一边乳尖用力一拧:“含糊!到底弯多少?是明显弯曲,还是只微微翘头?”

  湘妃疼得浑身发抖,哭喊:“明显……明显弯曲……向上翘得厉害……插进来……总是顶到……顶到前面那块……”

  柳姨娘这才松开手,改为温柔地揉捏那被拧红的乳尖,玉势也配合着在她花心处慢磨,哄得湘妃呜咽连连。她侧过脸,朝我抛了个媚眼:“听见没晚弟?老东西那根弯鸡巴,专顶前壁,难怪这丫头昨晚被肏得哭爹喊娘。姨娘教你,日后肏人要直进直出,顶到最深处才叫真本事。”

  玉势继续在湘妃体内搅弄,她小手痉挛着撸我早已硬到发疼的性器,指尖不自觉收紧。我脑中嗡嗡作响,只剩姨娘那句“姨娘教你”在反复回荡,欲望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柳姨娘舌尖在湘妃乳尖上重重一卷,带出湿亮的银丝,玉势则在她湿软甬道里不紧不慢地搅弄,顶得花心一颤一颤。她忽然含住那颗红肿的乳珠用力一吸,松开时声音又甜又毒:“丫头,谁肏得你最舒服?是姨娘肏你舒服,还是被男人肏得舒服?”

  湘妃被顶得小腹抽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细碎得像要断掉:“姨……姨娘……姨娘肏得奴家……最舒服……男人……男人不行……”

  柳姨娘餍足地低笑,手腕猛地一送,玉势整根撞进最深处,重重研磨那块软肉。湘妃尖叫着弓起身,蜜液喷溅,腿根痉挛:“啊——!姨娘……奴家……奴家只认姨娘……”

  “乖。”柳姨娘放缓抽送,改为温柔慢磨,舌头轻舔那被吸红的乳尖安抚,又追问,“昨晚被那根两指粗的短鸡巴肏,你高潮了几次?”

  湘妃泪流满面,哽咽着答:“两……两次……”

  柳姨娘“噗嗤”笑出声,笑得胸脯乱颤,手指骤然捏住另一边乳尖拧了一圈:“才两指粗的废物玩意儿,也能让你高潮两次?啧啧,真是个小骚货,贱得没边儿了。姨娘两根手指都能让你喷三次,你倒好,随便来个老东西就浪成这样?”

  湘妃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被玉势磨得腰肢乱扭,呜咽着求饶:“奴家……奴家错了……姨娘……姨娘最厉害……奴家只想被姨娘……”

  柳姨娘满意地哼笑,玉势抽出半截又缓缓顶回,专挑花心那块软肉研磨,哄得湘妃哭喘连连。她侧眸瞟我,眼神黏腻如蜜:“听见没晚弟?这丫头昨晚被根短粗废鸡巴都能爽两次,可见有多浪。姨娘教你,日后肏人要让她记住谁才是主子——像这样,顶到最深处,磨到她哭着喊你名字。”

  我硬得发疼的性器被湘妃小手痉挛着撸弄,脑子里全是姨娘那句“谁才是主子”,欲望烧得理智全无。

  柳姨娘手腕骤然加速,玉势在湘妃湿软的甬道里急速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进花心深处,研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另一边,她舌尖快速卷弄着湘妃红肿的乳尖,吮得“啧啧”作响,像要吸干她最后一丝力气。

  湘妃猛地迎面张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背部高高拱起,绷成一道完美的拱桥。下一瞬,她小腹剧烈抽搐,阴道失禁般喷涌,一道晶亮的弧线激射而出,哗啦啦打湿了大片锦被,连带着我腿侧都溅上温热的蜜液。她浑身一软,像断了线的傀儡瘫倒在榻上,双眼失焦,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挂着晶亮的唾液。

  柳姨娘抽出湿淋淋的玉势,随手搁在一旁,俯身温柔地吻上湘妃汗湿的额头、眼角、鼻尖,最后落在她微张的唇上,轻柔地吮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湘妃眼角还挂着泪,却主动抬起双臂,环住柳姨娘的脖子,声音细弱地索吻:“姨娘……”

  柳姨娘低笑,声音裹着蜜:“乖丫头,舌头伸出来,姨娘不嫌你脏。”她张开唇,舌尖先是轻触湘妃的舌尖,像在试探,随后缠绕住,缓慢而深入地搅弄。湘妃呜咽着回应,舌头颤抖着缠上来,带着高潮后的虚软与感激。

  吻得缠绵,柳姨娘一只手轻轻抚着湘妃汗湿的后背,另一手则滑到她腿间,温柔地揉按那还在轻微抽搐的阴蒂,帮她平复余韵。湘妃被吻得浑身发软,腿不自觉缠上柳姨娘的腰,小声呜咽着,像只餍足的小猫。回家110.com

  柳姨娘终于松开唇,舔了舔自己湿亮的嘴角,侧眸看向我,眼神黏腻又宠溺:“瞧见没晚弟?姨娘疼人,是从里到外的疼。”她伸手握住我早已硬到滴液的性器,轻轻撸了两下,声音低哑,“小东西忍得辛苦了……现在,轮到你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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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anjili + 75 [评分]我很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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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anjili 2楼 2026-4-22 08:06

这是一个充满权力支配与性虐元素的故事片段,讲述柳姨娘运用心理和身体的双重控制手段,彻底掌握了湘妃和晚弟。情节主要通过QP湘妃详细描述性经历,配合羞辱性的身体玩弄来推进,展示了柳姨娘如何通过系统性的羞辱、疼痛奖励和性控制来摧毁湘妃的尊严,同时教育晚弟接受这种扭曲的\"宠爱\"关系。整个场景充满了性暴力、精神控制和权力不对等的描写,呈现了一种病态的人际支配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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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2楼
发表于 昨天 08:06 | 只看该作者|
这是一个充满权力支配与性虐元素的故事片段,讲述柳姨娘运用心理和身体的双重控制手段,彻底掌握了湘妃和晚弟。情节主要通过QP湘妃详细描述性经历,配合羞辱性的身体玩弄来推进,展示了柳姨娘如何通过系统性的羞辱、疼痛奖励和性控制来摧毁湘妃的尊严,同时教育晚弟接受这种扭曲的"宠爱"关系。整个场景充满了性暴力、精神控制和权力不对等的描写,呈现了一种病态的人际支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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