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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红】【下】【完】【作者: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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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9-4 10:17:01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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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前,我有一次半夜醒来,发现身边没有人,还以为他去了厕所,但我又睡了一觉,却听到他悄悄开门进来躺下,呼呼睡了,我就奇怪,后来我留了心,发现他常常在确定我睡着后就起床,更发现你们眉来眼去的,我就知道英伟确实有了女人,而且就是你。我本来不想揭穿你们的,但我……”

  她盯着曹颖,嘶哑这声音道:“你知道吗?我其实是很喜欢你的,知道吗?”

  元芫突然搂住曹颖,热烈的亲吻着她,喉里喃喃道:“抱紧我,颖……抱我……”

  曹颖惊异不定,不知所措。阳光暖暖的透过窗帘,却不能驱散房间里的怪异。

  曹颖躲避着她的唇,受惊的像一只小鹿。

  元芫的激情不能遏制,撕扯着曹颖的衣裙,曹颖恐惧的推开她,道:“元芫,你怎么了?不要……”

  元芫神情有些迷乱,仍然张开双臂扑向她,曹颖躲闪着,就转身向门外跑去,但元芫还是捉住了她,按到她在地上,顺手一拉,裙扣脱落了,裙子被拉到膝盖上,元芫呼呼喘着粗气,压住她,渴求的道:“颖,不要离开我,爱我……”

  曹颖从她那火热的眼神中知道元芫有同性恋的倾向,但她没有心情应付她,只想脱身。

  元芫道:“颖,爱我,只要爱我,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不会介意你和英伟,只要你爱我……”

  曹颖停止了挣扎,静静的接受元芫的抚摸,感觉虽然怪怪的,但听到她答应她和英伟来往,她忍不住心动:只要做元芫的性伙伴,就可以与爱人长相厮守。

  元芫拉起她,来到床边,元芫跪在曹颖的面前,伸手给曹颖解着衣服,然后脱掉自己的衣服,吸吮着曹颖的乳头,曹颖迟疑着伸手抚摸元芫那又白又圆的乳房,元芫身子竟然开始颤抖,羞涩的笑了笑,站起来躺在床上,拉曹颖跨坐在身上,互相抚摸着乳房、胸腹……

  元姨没有想到曹颖会回来,而且是女儿开车送回的,她心存疑惑,帮着曹颖将行李搬到厅里,看到女儿走了,才狐疑地道:“你们在捣什么鬼呀?”

  曹颖哭笑不得,叹息一声,苦笑道:“那你得问元芫。”

  元姨道:“你的东西给你拿到楼上吧?”

  曹颖点点头,看着刘姐把行李送去楼上,才道:“干妈,从今天开始我得改称呼了。”

  元姨不解:“改什么称呼?”

  曹颖道:“不叫你干妈了,改婆婆了。”

  元姨呀的叫了一声,难道……她心里想的是她难道和她的那个儿子有什么婚约了?但她没有说出来,关于那个儿子,是他们家的秘密,没有一个外人知道。

  曹颖道:“元芫说喜欢我,让我做她的同志,我答应了,你就成了我婆婆了。”

  元姨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同性恋?”

  曹颖道:“是呀,而且从今天开始,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睡到元芫的房间里,既是应为的情妇,又是元芫的情人。”

  元姨呆愣良久,见刘姐下来,忙换了笑脸道:“你先去歇一会儿,开饭我叫你。”曹颖应了,自上楼去了。

  英伟很晚才回来,喝得醉醺醺的。今天他四处去找曹颖,医院、宿舍以及曹颖可能去的地方他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他在曹颖宿舍对面的小摊上喝了很多酒。刘姐把他扶到客厅里,他就伏在刘姐肩头睡着了。

  劉姐身子被他死沉沉的压住,这样的架势又不好叫人,只好任由摆布。

  刘姐9岁时企业破产,便出来四处奔波,打工糊口,辗转来到广州,投奔她的一个朋友,22岁那年她和朋友结婚,但结婚不过一年,他男人认识了一个做舞女的女人,甘愿被那个女人包养,她实在无法忍受那个女人整日出没在她的家里,甚至在她面前亲热,无奈何,她只好出来做了女佣,也好躲开那对不知羞耻的男女。

  这一家人虽然对她很好,工资也是很高的,虽然她隐隐约约知道些这个家里的乱七八糟的风流韵事,心里也蔑视他们,但这么好的待遇她实在再也找不到,而且那风流的男主人从来都对她彬彬有礼,从来不风言风语,动手动脚,她也就安心做下来,至今已经两年。这还是她两年来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男主人,更是她首次把男人拥抱在怀里。

  开始,她还不觉得什么,但她突然注意到他那张清秀的脸,那是一张可以让任何女人动心的脸,让女人陶醉的脸,让女人心理满足的脸……

  现在这张脸俘虏了她的心,她突然有些冲动,希望亲吻他的脸,她紧张的四处张望,确定没有其他人,她绯红着脸,弯下腰快如闪电般在他脸颊亲了一下,直起腰再四下张望,一颗心怦怦直跳。

  然而,她这轻轻一吻,却引起英伟的反应,他本身就是一个色性十足的人,异性身体的接触很容易勾起他的欲火。虽然他沉醉,但意识的昏沉并阻挡不了他欲火的燃烧。他潜意识里因这一吻,知道身边有一个女人,他刚刚失去一个女人,也需要女人来慰籍他受伤的心灵。

  他舞动双臂,要去拥抱身边的女人,把她抱在怀里……

  刘姐还沉浸在刚才的迷乱中,不妨被他搂在怀里,扳下身去就亲,她愈挣扎,但两片干燥带着酒精气息的唇贴上她湿润的唇,她因为姿势的原因,压迫胸腹,呼吸困难,双唇微启吐气的时刻,一条舌冲开她唇齿探进她口腔,抉扰着她的舌头,刘姐即羞涩又慌张,还有一丝说不出的夹杂着刺激、情欲和报复心理的感觉。

  她没有继续拒绝,反而主动了一些,抱住他的头颈,深深的吻着。她已经两年没有接过吻,压抑的情欲在此时突然爆发,在这一个陌生而感觉却亲近的男人怀里爆发,再也没有收束的机会,她的围裙被撕裂,衬衣被拉开,两只大手把玩着她小巧坚挺的乳房,她似乎被一股电流击中,内心荡漾着性的渴望。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希望被充实。

  他引导着她的手探向她渴望的源泉,坚硬的感觉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她用最后的一点清醒祈求他道:“到房里去,我们到房里去,好吗?”

  她搀扶着他笨重的身体,摇摇晃晃穿过后门向她花房边上的小屋走去。他一条臂膀吊在她肩上大手抚摸她的半裸胸脯,一条臂膀插入她的裙子,隔着内裤揉捏她湿润了的阴唇。

  她强忍着性欲的激荡才好不容易把他搀出后门,身子一软,两人滚倒在地,他压住了她的身体,撕扯着她的衣裙,她也顾不得,奋力抬起他的屁股,退下裙子内裤,拉开他裤子拉链,掀下他内裤掏出话儿,捉住了那膨胀火热的快乐源泉,身子一侧,曲了双腿,引导话儿自后面插入淫水横溢的阴道,虽然艰涩,但还是一插到底,她吐出一口长气,立刻感到充实、满足,而且是从来没有的刺激新奇。

  她感觉他似乎有些费力抽拔,抬腿脱下内裤,高高侧抬起一条腿,抽拔便顺畅,他的速度加快了,阴道内壁剧烈的摩擦让她情欲高涨,伴随着扑哧扑哧的撞击,她达到了高潮,她呜呜哀叫着享受那高潮的痛苦的快乐。他的男人虽然也能够让她高潮,但这次她的感觉完全不同,那份畅快淋漓是从来没有达到过的,连绵、回味无穷。她渐渐阴道里又有了抽插的感觉,她快感中惊讶不已:他的性能力这么强?!她男人一般在她高潮时就软下来,只有在那个烂女人身上才偶尔长久,这还是她第一次享受高潮后的交欢。

  正寻思间,第二次高潮又袭上心头,她再次呜呜叫起来,但,她再也没有机会停止这一轮高潮,一浪一浪连绵不绝的冲击着她,她几乎停滞了呼吸。这种局面一直在继续,她的心脏要跳出胸膛,他仍然没有停下的意思,仍旧一下一下的冲上来,她变得痛苦,泪水哗哗流出来。

  她再忍受不了,只想脱身了,但小腹被他手臂从腿下穿过来有力按住,挣脱不开,她只有哀求道:“饶……了我吧,我……受……受不了了……呜……”

  他扳过她的脸来,英俊的脸上那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她,她这时突然发现,他是清醒的。

  他狡猾的笑着,她感到自己受了愚弄,她伸手猛压向他正抽出的话儿,阻止它进入自己身体,话儿脱了出来,滑过她会阴,他仍要插入,她哭了:“你……你欺负我……”

  他一呆,不再坚持,道:“对不起,我太粗暴了,是吗?”

  她不仅娇羞无限,默然无语,他擦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歉意的道:“原谅我好吗?今天我心情不好,所以……”

  她摇摇头,羞道:“这里太凉了。”

  这时他才想到她赤裸着大半截身子躺在地上,忙托起她,爬起来,拥着她,道:“到你房里去好不好?”

  她莞着头默许,提上内裤来到房里,他的房间陈设很简单,一床一桌一椅一橱外别无所有,但却整洁。

  她为他倒了一杯水,他接过漱了口,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口香糖咀嚼着,道:“刘姐,还是第一次到你房里来,很冷清呀。”

  她脸红着,道:“我们这些打工的,有这环境就不错了。”

  他不仅佩服她对生活的恬静淡泊,道:“今天的事,你需要什么补偿吗?”

  她的脸立刻变得苍白,冷冷地道:“英先生,你该回去了,我这里太小……”

  英伟知道自己的话刺伤了她,忙解释道:“不,你理会错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刘姐道:“我明白的,今天是我自愿的,如果你把我看成妓女,你可以留下100元,就当没有今天这一码事。”

  英伟拉过她来,道:“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你放心,如果你愿意,以后,我会诚心诚意对你……”

  刘姐对自己的冲动后悔了,她本来就是忍受不了丈夫三心二意才离开家的,然而,她自己却忍受不了性欲的诱惑,出轨了。面前的这个男人,比她男人更过分,在她工作的这段时间里,她早已感觉出英伟、元姨、元沅、曹颖之间那乱七八糟的关系,一直心存蔑视,不想自己也……

  她推开她,淡然道:“你该走了,我累了,明天还有很多工作。曹小姐今天下午回来了,刚才我见她去了你夫人的房里。”

  英伟听说曹颖回来,不由得欣喜若狂,更不用说她和元芫和好了。他本想立刻离开,但想到他应该安慰一下刘姐,压抑着兴奋,亲吻着刘姐的耳垂,道:“别这样,好吗?你就信任我一回,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她只是叹了口气。他解着衣服,拉她到床上,解下她围裙,拉开她衬衣的钮扣,抚摸着她的乳房。她木然的任他动作。

  两人赤裸裸的了,她举起她的她腿,把带着已干燥的她阴水的话儿抵在他阴毛浓密的阴唇上,慢慢送入……

  因为她没有情绪,阴中干燥,送起来竟异常费力,他拔出送入一半的话儿,伏下身躯,把头埋入她双腿,张口含住了她阴唇,她没有想到他会吸吮自己下阴,手足无措道:“不要……”

  但他的舌头已探入她阴道,舔食着她的花瓣,自己再也没有毅力压抑自己的性情,她捧住他脸道:“不要这样,不要……”

  他抬起脸来,微微一笑,嘴角还挂着她两根阴毛,她笑了,拉他俯在自己身上,道:“我输了,那你没有办法。”

  他欣喜不已,再去亲她,她主动地迎接着,举起了双腿,扶住话儿送入阴中,阴水濡出,滑溜异常,阴道壁紧紧包容着话儿,似乎要吞进去。

  刘姐迎送着英伟的冲击,当自己忍受不了时,就主动用口腔代替阴道,英伟在她再次高潮时也射了精,他本来要射在外面的,但刘姐为了他能够舒畅的高潮,又送进阴中。

  两人擦拭干净,刘姐依依不舍的送英伟回去,独自回来睡了。她是带着满足进入梦乡的。

  英伟没有到元芫的房间去,而是直接来到元姨的房间,元姨没有想到英伟会来,早已脱衣躺下,见他来了,忙爬起来道:“又出什么事了?”

  英伟亲亲她,捏捏她乳房道:“没有什么事呀,我刚回来。”

  元姨放心了,道:“你还不知道曹颖回来了吧?”

  英伟道:“我就是为这来的,我不放心。”

  元姨苦笑,道:“元芫已经同意你们的关系,估计她们在等你呢。”

  英伟脱了衣服,走向浴室,道:“发生什么事了?你劝过元芫了?”

  元姨一边放水,一边道:“呆会你就知道了。”

  元姨扶他迈进浴池,也进去搂着英伟泡着,英伟揉捏着她乳房,道:“五天后就是你的生日了,我该怎么给你祝贺?”

  元姨道:“随你了,怎么我都高兴。”

  英伟亲亲她,道:“那我就安排了?!”

  “嗯。”她甜蜜的依偎着他,伸出两根白玉般的手指捏着龟头,她奇怪,今天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硬起来?

  “到那天我要你……只操我一个。”

  “行,没有问题。拉上曹颖作陪更好。”

  “呸,吃着碗里看锅里,”元姨嘻嘻笑着,把水淋在他头上:“就操我一个,不让她陪。”

  “好好。”英伟疲倦的道。

  洗完澡出来,英伟没有像平时那样在浴室就干她几十下,而是躺在床上道:“给我点催情药吃。”

  元姨道:“你是不是病了?”

  上床来摸他的头,英伟道:“不是,不说了,给我……”

  元姨道:“没有精神就别硬来,对身体没有好处。”

  英伟道:“不是呀,刚才……”

  他意识到说漏了嘴,待转移话题,元姨揪着他话儿道:“我说呢,怎么硬不了,嫖妓了?!”

  “没有呀。”

  “没有?怎么像用过了?”

  元姨紧逼着问,英伟无奈,只好把与刘姐的事告诉她,他知道她不会闹,而且以后还需要她帮忙。

  元姨果然没有说什么,虽有醋意,但只是告诫他别过分,招惹是非。

  吃了药,他弄一会儿元姨,不敢久待,离开到自己房里去,待打开门,房里的景象让他吃了一惊:床上有两个赤裸裸的女人,一个是元芫,一个是曹颖,两人并没有因为他进来而停下来,曹颖掘着小巧的屁股跪在床上,头俯伏在元芫的胯间,元芫兴奋的荡叫着……

  元芫招手让他过去,此时,曹颖抬起头向他笑笑,他尴尬的回了一笑,元芫道:“楞什么?一块来玩呀。”

  “你们……这是……”

  “嗬,偷着玩时那股劲头呢?送到面前了又做张做事了?”

  元芫示意他脱衣,让曹颖继续,道:“再一会就好,一会儿就把颖还你。”

  元芫舒服以后,与曹颖一边一个躺在英伟身边,元芫笑道:“你们随便呀,就当我不在。”

  但两人中就不敢放肆,元芫笑了,道:“颖,又不是第一次了,害什么羞呢?我先来。”

  元芫举起腿,让英伟干她,英伟遵从。

  元芫表现的比过去骚浪许多,也许是曹颖在的缘故,也许是从同性身上得到了快乐的前奏。不多会儿,元芫就要高潮,她让曹颖骑在自己身上,双手箍住曹颖的颈接吻,曹颖温驯的捻动她乳尖,长舌纠缠着她的舌尖。

  曹颖的身材较高,尖尖翘翘的屁股顶着英伟的肚子,抽拔就不顺,英伟拉起她屁股,伸出舌头舔着她光滑白皙的臀肉,加快了抽送。元芫大声哀叫着,双手掐着曹颖的肩胛,屁股一颠一颠的,达到了高潮。英伟紧抽几十下,克制这射精的诱惑,停了下来。元芫已瘫软了,只剩下呼呼的粗气声。

  曹颖抚摸着肩头被掐出的血印,眼里含着泪。英伟爱怜的抱她在怀里,亲吻着她的耳垂,元芫抽着身子,道:“你们别吵我呀,颖,我睡了,一会儿搂着我睡。”

  曹颖勉强笑笑,一一答应。

  曹颖招手示意他抱自己来到隔壁房里,这是卧室套间的一个娱乐室,娱乐健身都在这里,音像、健身设施齐备。这里还保存着公司的一些秘密文件,平常很少有人能够进来,包括元姨。靠窗有一张榻榻米,英伟将曹颖放在榻榻米上躺好,曹颖哭了。

  他抚慰着她,以为是元芫做的过分了,但曹颖却抓住他湿漉漉的性器送入阴中,任英伟快速抽送近百次,才搂着他亲吻,喃喃道:“英伟,我真怕失去你。”

  英伟感动了:“你不知道,我这一天是怎么过的——茫然失措,知道你回来,我又有多高兴?”

  却不提他刚刚才玩弄了他家的女佣。“现在我更明白你的珍贵,你是我生命的全部。”

  曹颖搂的他更紧,他缓缓抬着屁股,拔出话儿,然后急速插进,曹颖哼叫着,妩媚中透着幽怨……

  英伟醒来,发觉身边的女人却是元姨,赤裸着缩在他怀里,盈盈笑着,看着他。他亲吻着她,问道:“她们呢?”

  元姨笑道:“龟儿子,昨晚疯了一夜,还不够?睁眼就找她们。”

  英伟嘿嘿两声,知道她有一丝醋意,便不解释,翻身压住她,搓揉着她硕大的乳房,和高耸的阴睾。

  果然她受不了,温驯的任他抚弄。

  但当他要插入时,她阻止了他,道:“一晚上弄了三个女人了,今天要歇着,养养精神。”

  英伟知道元姨是最痛他、关心他的,每次他躺在她怀里,是他感觉最安定的时候。

  元姨道:“来,我给你按摩。”

  扶他平躺了,跨坐在他身上,给他按摩着疲累的身体……

  英伟起床已经12点,经元姨一番按摩,他疲态尽去,又略睡一会,才穿上睡衣下楼,客厅里没有人,想来这时刘姐已在准备午饭,而元姨必是去花房了,他本来要到花房的,但想起刘姐,他不由得心中一动,昨晚他确实醉了,而且只想到发泄欲火,没有与她好好温存。

  他放弃到花房,转身来到厨房,刘姐确实在,正弯腰扫地,圆浑的屁股掘着,性感,充满诱惑,他欲火高涨,猛扑上去,环抱住她,低声道:“我的美人儿,想死我了。”

  想着心事的刘姐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啊的惊叫一声,惶惶回头,见抱住她的是他,不由幽怨的望着他,嘴里道:“放开我……”

  却不挣扎,任他的手顺领口滑进去,搓揉奶子。

  英伟亲吻着她肩胛,缓缓掀起她裙子,拉下裤头,撩起睡衣,托着话儿就送入她阴中,她呜呜叫着,双手撑着灶台,任他抽送……

  她渐渐高潮。但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声咳嗽,她吓了一跳,欲火顿熄,身子一直,脱出身放下裙子,红着脸回头看时,却不见有人,她忙推开仍要扑上求欢的英伟,如受惊的小鹿奔进盥洗室,关闭了门,扶着门定定神,但英伟追了来,用力推开门,搂住她仍要求欢,她惊魂未定,按住裙边摇头。

  但英伟仍把他裙子拉脱,按她在面盆边支撑了,抱住她肚子,讲话儿送入,她再无力拒绝,屏息任他胡为。

  但这时,内间厕所的拉门悄然开了,二人从镜子里看到元姨沉着脸走了出来,刘姐待脱身,但英伟却死劲儿抱住她肚子,性器仍留在她阴中,对元姨亵邪的笑了:“刚要叫你一起来玩,你就来了,来,让我亲一个……”

  元姨哼了一声,道:“英伟,你也太大胆了,大白天就敢搂着个女人弄,把我们母女还放哪里?”

  英伟吃吃笑道:“装什么正经呀?一块儿玩儿。”

  元姨打开伸向她的手,满面恼怒的走了。

  英伟见元姨生气了,他没有想到她会有那么大醋意。他拍拍羞伏在面盆上的刘姐,道:“乖,饭后在房里等我。”

  便抽身追了出来,见元姨的背影消失在后门,便追了过去,他在花房的门口向里观望,见元姨埋头坐在沙发上,看不到她的脸。

  他俏然拉门进去,近前一把抱住元姨那丰隆的胸,道:“丽,生气了?”

  元姨侧脸看看他,叹口气,别过头不理他,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元姨生气,他挨身坐在元姨身边,探手伸入元姨的小衣,轻轻揉捏他的乳头,他知道她一向乳头受到刺激,就把持不住自己。果然,元姨的身子颤抖了,她心中的怒气消失了一半。

  他推着他的手臂,企图逃离他的抚弄,但他紧紧圈住她,赤裸的身子压倒她在沙发上,她知道自己无法反抗他,索性抱住他,接受他的亲吻。

  “丽,干吗生气呀?”

  英伟剥着元姨的衣衫,哄着她,“昨晚我不是告诉你了?为这生那么大气?”

  元姨哼了声,却不言语。

  话儿进入了阴道,英伟卖力的一阵抽送,元姨的气恼早飞到九霄云外,沉浸在性的欢愉里。

  她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真正的享受他给与的性快乐,最近以来,每次欢娱时节,都会有曹颖一起,她虽然不是占有欲极强的女人,但有另一个人在一起,她很难与英伟说一些调节情调的绵绵情话,随着年龄接近40,她的性欲已经不像前几年那样强烈,她更多的希望他和她聊天调情,性交变的次要。本来,今天她希望在曹颖不在的机会好好和英伟叙叙心中的郁闷,但英伟却缠上了刘姐,这才是她气恼的原因。

  元姨很快达到高潮,她按住蠢蠢欲动的英伟,搂着他头颈,温言道:“英伟,我不能再来了……”

  英伟并没有痛快,仍然用力抽送,元姨道:“噢,不……不……听我说……哦……你还有一个……在等你,歇一会儿……”

  英伟停下,把话儿养在元姨温滑宽松的阴道里,笑道:“丽,你越来越不行了。”

  元姨抚摩着他汗湿的背脊,笑了笑,道:“我老了,再有5天我就40岁了。”

  英伟道:“丽,你生日希望得到什么礼物?我想了好几天了,送你一只钻戒如何?”

  元姨不禁柔情似水,当初二人初始情投意合,英伟就送过一只镀金戒指,至今她仍然珍藏着,但她还是道:“我以为你忘了呢。”

  英伟道:“我怎么会忘?我已经定做了一只,明天就可以去取。”

  元姨道:“礼物并不重要,只要你和元芫幸福,我就很安慰了。”

  元姨的寿酒摆在白云酒店的一个单间,元姨不愿铺张,只有家里的三口人加上曹颖、刘姐,到也其乐融融。

  元芫为母亲添寿敬酒过,英伟刚要敬酒,元芫的电话响了,元芫摸出电话接听,元芫接完电话,不好意思的对母亲说:“妈,公司里有事,我必须马上回去。”

  英伟道:“什么事那么急?等会儿切完蛋糕在走也不迟吗。”

  元芫整整衣襟,对母亲道:“妈,我们从台湾聘请的程序设计师他们刚刚到,本来我想他们应该会到酒店休整歇息一下,但人家直接去了公司,很有职业道德的表现呢,如果我不过去,显得我们不够诚意,我……”

  元姨一笑,道:“你就去吧,这里有他们陪我就够了,不行让英伟也陪你过去。”

  元芫道:“英伟是该过去,但妈的生日更重要,我们都离开,这里的气氛就全没有了,下午4点公司有个欢迎会,那时你们一块儿过去。”

  元芫匆匆去了。

  少了元芫气氛却似乎松弛下来,各人随意的喝着酒,因服务生在,说话有些顾及,不敢明目张胆的打情骂俏。

  很快,酒菜上齐,刘姐不失时机地打发服务生走了,跟去锁了门,这一下,房间里才真的活泛起来。元姨有了酒意,乜斜着醉眼深情的望着自己帅气的情人,心里暖暖的,一丝淫意流露在眉梢。但元姨似乎在为什么事情忧心,眉角挂着愁绪。

  英伟端着酒杯挨身坐在她边上,笑道:“岳母,干了这一杯酒,小婿有礼物送岳母大人。”

  元姨勉强展颜,笑道:“乖儿子,送我什么?”

  “喝了这杯再说。”

  英伟把她抱在腿上,把杯子送到她嘴边,元姨浅浅浃了一口,她知道英伟要送她一只钻戒,含笑等他取出,英伟把杯中的酒水喝干,从曹颖的手里接过一只红色首饰盒,从里面取出一只精致漂亮的钻戒,元姨伸出纤纤素手,准备他给自己戴上,但英伟却道:“丽,这只是我的。”

  他把打开的盒子转过来对着元姨,“这只是你的。”

  元姨盯着那钻戒半响,突然搂住英伟的脖子,在他面上风狂雨骤般亲吻,他瞬时明白:他为什么准备两只钻戒,那是他不仅仅是把她当作岳母、情人,更说明他心里把她当作妻子,永远相伴,像钻石一样,永不变色。

  曹颖、刘姐围过来,撺掇英伟象征婚姻般给元姨戴上。

  元姨深情脉脉的跨坐在英伟腿上,解开了英伟的皮带,把他裤子剥下,暴露出他昂扬的话儿,撩起裙子一抬身把话儿送入阴道,双腿紧紧圈住他,才伸出手。

  英伟优雅的捏着钻戒戴在她无名指上,在她唇上轻轻一吻,道:“丽,我爱你。”

  元姨激动不已,拉着他手把另一只戒指给他戴上,拉着他的手按在胸前,含泪道:“你永远是我的最爱。”

  “这么深情?这么肉麻?”

  曹颖嘻嘻哈哈笑着,在两只杯里倒上酒,道:“再喝一杯交杯酒。”

  元姨和英伟愉悦的喝了交杯酒,英伟搂过曹颖和刘姐,四个有情人紧紧拥着……

  元姨抚摸着英伟的脸颊,不无担心的道:“伟,你说服元芫给你怀个孩子了吗?”

  英伟苦笑:“曹颖最清楚的,元芫现在事业心占据了她的一切,我每次提及,她总说还年轻,过几年再说。”

  元姨叹口气,道:“这孩子,我有了她,你们都26岁了,还年轻?”

  曹颖道:“元姨,想抱孙子了?那还不容易?你可以给英伟生一个呀。”

  元姨脸一红,啐道:“没正经的小蹄子,那样我们不乱伦了?”

  她话一出口,登时知道错了,噗嗤笑了,刘姐和曹颖更是笑的直不起腰,元姨索性不要面皮,紧蹲两下,道:“我就是喜欢……”

  英伟忍住笑,郑重道:“你们谁愿意给我怀个孩子?”

  三女不笑了,互相不好意思地看看,低头不语。

  过了好一会儿,元姨才道:“伟,我们都愿意的,可是,我不能不考虑我们的身份,我们的孩子是元芫的孩子还是弟妹?其实,颖颖最合适,她是元芫唯一认可的你的女人……”

  曹颖微微摇头,道:“不可以的,元芫每周都亲自喂我避孕药,她不允我怀孕。”

  元姨叹口气,道:“元芫这个孩子……”

  刘姐突然道:“元姨,我可以的……我……”

  元姨感激的握住她的手,道:“你愿意?”

  “是的!”

  刘姐毅然决然的点着头,道:“我可以到时候说和……和……情夫有的遮掩……”

  英伟心里一热,紧拥住她,亲着她脸颊,道:“那个不敢承担的情夫就是我。”

  欢迎宴会就在别墅举行。这次从台湾招募了5名技术精英,2名管理师,当元芫把他们中负责课题项目研究的李卓从介绍给英伟时,他感觉他是那么年轻。

  李卓从很活跃,不多久就和公司里的高层很熟络。他邀请曹颖跳舞,他的舞姿也是那么潇洒。

  李卓从很快得到大家的认可,不仅仅是因为他灵活的处世,更因为他的研究工作卓有成效,成绩斐然。

  项目结束后,按照合约,他们将有3个月的假期。唯独李卓从留下来,曹颖这时已经辞去医院的工作,作为公司的经理助理她与李卓从送其他四名同事回台湾探亲,从飞机场回来的路上,曹颖注意到李卓从不住盯着自己看,她有些不自在了。

  自从他们认识以后,李卓从似乎就非常注意自己,有事没事老爱围着自己转,她和他也合得来,性格也相投,但她局限于工作时间,下班后她避免和他接触。

  李卓从徒然笑道:“小曹,那么紧张呀?”

  曹颖呜了一声,道:“怎么?”

  “你流汗了。”

  他取过面巾纸要为她擦拭,她微微一笑,接过纸巾,擦拭了额头和脸颊,道:“今天好热。”

  他一笑,道:“是吗?车里冷气够冷了,我感觉到凉了。”

  曹颖关小冷气,道:“那,现在好些了?”

  李卓从道:“不用,我不冷……”

  伸手去按冷气挚,手搭在曹颖软绵绵的小手上,曹颖待抽手时,李卓从用力握住了她的手,她匆忙刹车,停在路边,责怪道:“你做什么?”

  但他没有松开她,反而把她揽进怀里,道:“曹颖,知道我为什么不回去吗?

  那都是因为你……”

  曹颖推据着,气喘吁吁地道:“你怎么这样?放手!”

  李卓从见她急声厉色,讪讪地松开她,歉意道:“对不起,我失态了。”

  曹颖推开车门,大声命令道:“请下车!”

  李卓从不情愿的下车,边解释道:“我……我喜欢你呀……我爱你……我……”

  她不听他解释,关上车门,一加油门,车飞驰而去。李卓从懊恼自己的冲动,跺着脚责备自己。

  他站在路边,眺望着远处市区的初上灯火,心里又是失望,又是后悔。

  突然,身后传来刹车声,一个绵软的声音叫道:“帅哥,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他一回头,就看见公司的公关魏小姐探出车窗向他招手,他正愁怎么回去,不觉欣喜异常,奔到她面前,道:“搭个便车怎么样?”

  魏小姐嫣然一笑,道:“被人家甩下了?”

  李卓从尴尬的笑笑,道:“不是……我……在这里看风景……”

  魏小姐哈哈大笑,打开车门道:“上车,不过有一个小小要求,你来驾车。”

  李卓从搀扶她下车,赶去打开另一侧的车门搀她在副驾驶座坐好,才上车架车而去。

  魏小姐舒展着身子,道:“怎么?碰钉子了?”

  李卓从不答,专心致志驾车。

  二人沉默了。

  这魏小姐他了解一些,原来是另一家台湾公司的公关,因为业务关系,认识了英伟,据说,她就是因为英俊帅气的英伟的吸引才跳槽到这里的,事实上也是如此,她从见到英伟后就对他着迷,虽然知道他已经结婚,但她只要能每天见到他,就心意满足了。

  虽然听说英伟是一个风流成性的人。

  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知为何,英伟从来不对她加以辞色,她自然不知道,英伟对女人有自己的原则,因为公司是和妻子共同经营,需要夫妻齐心,他的私生活虽然糜烂,但他有个底线,绝对不会跟公司职员发生任何私情关系,这也就是英伟对她没有感觉的原因,如果她当初不进入公司,也许,他早已会勾引她了。

  车进入市区,魏小姐打破沉默道:“你先送我回家好吗?等会儿你开车回去好了。”

  “那,明天你怎么上班?”李卓从还是上车来以后第一次开口。

  “哈哈!”魏小姐哈哈笑着:“明天公休日呀,连这都忘记了?周一你来接我好了。”李卓从嘿嘿两声,算是做答。

  到了魏小姐的公寓,魏小姐突然道:“对了,大技师,可以帮我修一下灯吗?

  几天不亮了。“李卓从不好拒绝,点头答应。

  魏小姐住九楼,搭电梯上去,该层只有两户,显得很幽静,开门进去,房子里装饰很优雅,宽敞明亮淡雅的大厅显示主人高雅的品位,但李卓从疑惑魏小姐从哪里有这么大财力住这么大而且漂亮的房子?

  魏小姐微笑着招呼他坐,李卓从道:“不坐了,坏了的灯在哪?”

  魏小姐笑道:“这么匆匆忙忙?好吧,在卧室……”

  她领他来到卧室,但室内的一切让他踌躇了;粉红色沙帘映照的卧室里一片淡红,床头上一幅大大的女性裸照妖冶妩媚,春情万种;壁橱、装饰甚至台灯都是裸女或者交媾男女的形状,他不禁心中澎湃,克制着自己陡然升腾的性欲,平缓着心绪道:“这……我不方便吧?”

  魏小姐倒大方,道:“怎么?还害羞呀?”

  她拿起那裸女台灯,道:“就是它坏了,你给看看。”

  李卓从尴尬的接过,道:“我还是到客厅去修吧。”

  魏小姐道:“到客厅似乎更不方便,我要洗澡。”

  他下意识向客厅望了一眼,他注意到那客厅西侧的整体浴室,磨砂玻璃的幕门,肯定遮挡不住春光外泄,他只好接过魏小姐递过的工具箱,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低头摆弄那台灯,魏小姐微笑着掩门出去了。

  他不是柳下惠,可以坐怀不乱的,他只是受今天的情绪影响,没有心情应付这风骚的女人,他边拆台灯,便打量卧室,卧室里的一切给人无限的遐想,容易勾起性欲,他的目光被那幅裸照吸引了。

  那女人分明就是魏小姐,只是脸上漾溢的淫荡与平日见到的魏小姐灿烂的笑不同,身上的肌肤细腻光滑,高耸圆润的乳房和细细腰肢下高翘的屁股充满诱惑,他不禁怦然心动,转头看向房门,那房门竟然有一条窄缝,可以清清楚楚看到浴室,浴室的幕门并没有关闭,淡淡的水汽缭绕在魏小姐那傲人的身躯上,她扭动着腰肢,冲洗着长长的秀发,水流潺潺流淌在她凹凸有致的肉体……

  他知道她在勾引他,他再也没有理性克制自己的情欲,他脱掉外衣,随手甩在地上,拉开门就奔向她。她嘴角挂着甜蜜蜜的笑,扔掉水蓬张开双臂迎接他,二人热烈的拥抱在一起,疯狂的吻着,好似久别重逢的恋人。

  魏小姐拉脱他底裤,时机掌握的恰到好处,引导他雄起勃勃的性器送入自己滑润的阴道,他挺动着身子,用力、用力……

  她放浪地大声叫唤着,几近癫狂,这是最能够让男人兴奋的诀窍之一,果然,李卓从忍耐不住,射精了,他匆忙撤出话儿,精液激射而出,附着在她平滑的小腹上。

  他为自己这么快射精歉意地垂下头,但魏小姐没有丝毫责怪和不满的意思,笑意如旧挂在淫糜的俏脸上,左手帮他套弄着话儿,伸出细长的右手小指,用长约半寸的指甲刮起他的精液,连手指也一并吮进嘴里,惬意地品味着,他虽然在大学时交过几个女友,也和她们上床,包括现在的女友,没有一个有她这般淫贱的。

  但这样的女人却是每一个男人都喜欢的。

  她似乎看出他的心思,扶摩着他肩胛,荡笑道:“我很贱,是吗?”

  他喃喃道:“不……”目光灼灼的盯视她美丽的眼睛。

  二人携手并肩来到卧室,她伏在他身上,双腿紧紧圈住他,亲吻着他,他渐渐放开,拥住她,道:“你为什么要选上我?”

  “哈哈,”她爽朗的笑着:“你的意思是我勾引你?”

  “差不多了。”他也开始肆无忌惮“你欺负了我。”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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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发表于 2021-9-4 16:57:39 | 只看该作者|
伴随着扑哧扑哧的撞击,她达到了高潮,她呜呜哀叫着享受那高潮的痛苦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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