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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 —— 一个真实的故事】【单篇】【作者: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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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9-2 10:02:41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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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1-9-2 17:05 编辑

  

  我和小雨的因缘说来有些偶然。

  1996年小雨考上了清华大学的电子工程系。在入学后的军训中,我认识了这个来自湖北的聪明秀气的男孩儿。

  那年的9月30日,是军训最后一天。上午阅兵式后,大家合影留念,一个月的军训算是圆满结束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在食堂碰见了他们班几个男生,其中就有小雨。我邀请他们晚上到我家去聚会,几个半大小子爽快地答应了。

  晚上五六点钟的时候,他们来了。我招待他们吃火锅,桌上摆满了羊肉和蔬菜作料。随着一阵碰杯的欢笑,男孩子们如狼似虎地大吃起来。

  这些孩子都来自外地,第一次背井离乡来京求学,正逢中秋国庆,“每逢佳节倍思亲”,谁也免不了心中会生出乡愁来。此时大家能在一起开怀畅饮,边吃边聊,多少也冲淡了一些想家的念头。

  男孩子都是些奇怪的动物,不管摆上餐桌多少美食,转眼就都进了他们的肚子。可你看看他们的肚皮,还是瘪瘪的。

  眼看刚才厨房地上案子上堆着的丰富食品,没多会儿就所剩无几了。不过,一阵狼吞虎咽之后,他们吃东西的劲头也慢慢下降了。

  火锅还在热气腾腾地翻滚,而食客们的兴趣逐渐转移到开心的说笑上去了。这回是扎扎实实地吃饱了。

  “小雨醉了吧,脸怎么那么红呀?”有人发现小雨坐在一边,头靠着墙瞌睡起来了。

  “我有点儿喝多了。”小雨强打精神,挺不好意思地说。

  “那就别在这儿坐着了,到屋里躺一会儿去吧。”我说。

  他已经支持不住了,听我一说也没有推辞,进屋一头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眼看快十点了,我不敢久留他们。毕竟大一的学生刚进校,学校管理方面比高年级学生要严格些。小伙子们虽然意犹未尽,但都很听话,纷纷起身穿衣拿包准备返校。

  有人去叫小雨,那孩子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又被大家嘲笑了一通儿。我一看小雨不能走了,如果这个样子骑车回清华,非出事故不可。

  我出面挽留道:“你们先回去,小雨今天住我这吧。你们替他跟辅导员请个假,明天再让他回清华。”同学们答应着,下楼去了。把小雨一个人留在我家。

  送走他们,我赶忙招呼小雨洗澡睡觉。

  剩下的事就是收拾桌子餐具,连刷带洗,整整忙了一个钟头。

  已经深夜了,我进屋看了看,小雨睡得正香。我关好窗,回到自己的房间。

  在朦胧的月色中,1996年的国庆节已经悄然来临。

  上午九点左右,小雨起床了,穿着睡衣挺不好意思地走进我的房间。我忽然发现小雨原来是个很有细模样的男孩子。眉清目秀,青春阳光。

  军训时所有学生都是一身肥大的军装,帽子下边是一张张晒黑了的脸。引不起人们仔细打量他们的兴趣。

  此时,一个褪去戎装,穿着睡衣的男孩儿出现在我面前,我才有机会去仔细观察这个年轻人。应该说,这孩子是清华学生中少见的靓仔。

  他有点不知所措。我先建议了:“九点多了,先喝杯牛奶,吃点儿蛋糕垫垫底儿,等我去买点排骨青菜,在我这儿吃完午饭再回清华吧。”

  听我这么一说,小雨心里好象有了主张,虽然还难免有些拘谨,但还是愉快地答应了,安心坐在沙发上,一边吃早点,一边看电视。

  午饭做好了,我来叫小雨吃饭。他站起身向我走来,到我跟前的时候,我向他敞开双臂,做出拥抱一下的示意。

  我常常这样的,不仅对男孩子,也包括女孩子,当我喜欢他们,我会用这种方式表达许多情感,有时是喜爱,有时是赞赏,也有时是同情或鼓励。

  好象没有人拒绝过我,因为我已经可以做他们的“爸爸”了,不会引起他们对性暗示的联想。多数时候我也是仅仅出于好感,并没有暗中满足欲望的心理。

  出乎我的意料,小雨大方地投入了我的怀抱。他轻轻地抱住我,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整个身体和我贴在了一起。此时我觉得用“体贴”这个词来描述我们的亲热是最恰当的。

  我感到他似乎把他的全部都投入到我的怀抱里,没有男孩子防御性的僵硬,也不是出于礼貌性的应付。在那短暂的瞬间,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可以拥有他。

  刚才还显得很局促的男孩儿,为什么对我的暧昧的亲昵没有了任何的戒备呢?是我过于敏感了吗?不!决不是!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心有灵犀吧。

  吃过午饭,我送他下楼。望着他远去的有些单薄的背影,我心里忽然生出占有他的欲望。不过,很快我就自惭形秽起来:说不定是我自做多情,一相情愿吧。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虽然在清华园经常看到小雨骑着车夹在同学中间赶课的身影,但也就是打个招呼擦肩而过,没有多说过什么,但每次都在我心中激起一个小小的涟漪,想起那次亲昵的拥抱。

  11月8日那天下午,我从图书馆出来准备回家去。在门口看到小雨背着书包也正往外走,我喊了他一声,他看见我赶紧向我走来。

  “今天是周末,晚上去我家吃饭吧。”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连想都没想就向他发出了这样的邀请。不年不节的,出师无名呀。我有点后悔了,心想百分之百会遭到他婉言谢绝的。

  “是我一个人吗?”他问,没等我证实接着说:“那得六点多钟才能到,我一会儿还有两节课呢。”他没有拒绝!

  我赶忙说:“没关系,你去上课,我先回去准备一下。”

  “那好吧,晚上见。”他朝我挥挥手,径直朝停车的地方奔去。

  六点半刚过,门铃响了。我心里一颤,一定是他来了。我发现我一下午神不守舍的,原来是在期待着这个时刻。

  他一定是一下课就来了,肩上还挎着大书包。一进门,他把书包放在门口,脱下外套,两手在脸上揉搓了一下,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阿姨没在家呀?”也没听我回答,进屋去了。正播出的北京新闻中断了,他在调整频道。

  我真的很奇怪,这次他单独来做客,应该多少有些拘谨呀,何况在学校的时候,这孩子是个很腼腆的小男生,怎么今天象我儿子回家一样的自然大方呢?

  饭早就准备好了。等他暖和过来,我们一起坐在了餐桌前。军训时晒黑的脸已经恢复了自然本色,小雨是个很白净的男孩子。细眉高鼻,嘴唇红润。

  他也不多说话,我问一句答一句,埋头大吃起来。这小子的饭量让我吃惊,一大菜碗红烧排骨眼看被他一人吃光了,我担心他撑着,赶紧抢着把剩下的几块夹到我碗里。这并没有阻止住他的旺盛的食欲,他又把其他的菜一扫而光。

  饭后我们俩坐在在电视机前,开始消磨剩下的时光。已经进入冬季,但暖气还没有来。窗外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迟到的最后一场秋雨。屋里有些清冷。

  我们并排坐在沙发上,有时我会装做漫不经心地把手臂搭在小雨的肩膀上,这时他会主动向我靠拢过来,把头在我肩膀上靠一靠。小雨话不多,我问一句,他答一句。不经意间,我了解到他家在湖北一个小镇,爸爸是当的一个干部,妈妈是小学教师,家里还有个比他小许多的妹妹。

  已经十点多了,我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我盘算了很久的话:“小雨,今晚自己睡还是和我一起睡?”

  “都行。”他眼睛没有离开电视,平静地说。

  “那我们一起睡吧。”我有些喜出望外,“我们先洗澡,然后在床上看电视吧,这么干坐着还真有些冷哦。”

  “好的,您先洗吧。”

  洗完澡,我们穿着睡衣,披着被子半躺半坐地又在床上看了会儿电视。快十二点时,我看小雨开始瞌睡了,于是关掉电视和床头灯,和他并排睡下了。

  一般人换了环境会因择席而睡不好觉,但小雨很快就在我身边睡着,黑暗中我听到他平稳均匀的鼾声。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小雨先醒了,但他没有动,安静地在我身边躺着。

  我眼睛望着天花板,心里翻滚起拥有他的强烈欲望,我要冒险向他提出非分的要求,以确定我的直觉和猜测的正确性。可我该怎么开口呢?

  经过反复的思想矛盾,我终于轻声说出了我的愿望:“小雨,让我抱抱吧?”

  出乎意料,他好象也正等待着这一时刻似的,二话没说,马上掀开被子,把身体挪了过来。我们俩紧紧抱在了一起。

  我感觉到他阴部的东西正迅速涨大坚挺起来。我抑制着自己,不去碰触他身体的敏感部位,只是把手伸进他背后的睡衣,轻轻抚摸他光溜溜的脊背。他一声不响地搂着我,微微蜷曲起两腿,避免那勃起的部位碰到我的身体。

  小雨不排斥我。我的直觉是准确的:我可以拥有他,拥有他的一切。

  我抱住他,把他翻到我的身上。最令人尴尬的事发生了。小雨趴在我身上,粗大坚挺的阴茎正硬硬地压在我肚子上,我好象感觉到那东西正发热、膨胀、热血沸腾。

  小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忽然紧紧抱住我的双肩,把头埋在我脸和肩膀之间,我耳旁听到了他急促的呼吸和轻声的呻吟。他的阴茎在我肚皮上一下一下地有力搏动着,一股股热流在我们俩腹间涌动、流淌。

  冲动之后,小雨浑身是汗地瘫软在我身上。他侧过脸去,不敢看我,也不敢动弹。浓烈的精液气味儿混杂着男孩儿身上的汗味儿正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象塞壬的歌声一样发出了不可抗拒的诱惑。我抱着这个潮湿的大男孩儿,无所顾忌地把手伸进他的内衣,在他的身体上尽情抚摸起来。小雨象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地任由我摆弄。

  “去洗个澡吧。”我低声说,柔和的话语充满关怀疼爱和理解。

  他赶忙脱下湿漉漉的睡衣,一头冲进卫生间。

  “这孩子怎么射出这么多精液哦?”我想,一边脱下湿透了的睡衣。

  说实话,亲密接触后我很怕再见到小雨。虽然那天他走时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但我想那件尴尬事一定会让他记上一辈子。

  时间有时会改变人的看法,当他有空静下心来仔细思考这件事时,他的思想会不会重新波动起来呢?他会不会觉得是我利用了他的无知和单纯,强暴了他的身体和精神呢?

  我听到过年轻的大学生讲述被同性老师侵犯后的痛苦和仇恨。一想起这些,我真的不寒而栗起来。小雨正处在心理发育的最敏感和脆弱的时期,如果因此使他的人格受到伤害,那我不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吗?欲望这东西,难道真的是潜入人心的魔鬼,是人类世代相传、永世不可解脱的原罪吗?

  说来奇怪,以前我总想在校园里碰到小雨,可现在我最怕的就是见到这个男孩子。我想象着我们见面的尴尬,想象着面对充满鄙视甚至仇恨的目光时我的无地自容。

  清华园变成了危机四伏的丛林,变成了非洲的荒原,说不定哪天,我会象一头愚蠢的老角马一样,在一片枯黄的草丛前,突然发现一头狮子的巨脸正在咫尺之间和我对视,我倒下了,……最后连每一块碎片都被无数鬣狗和秃鹰的争夺得一干二净。

  有整整一个月的时光,我没有小雨的消息,没见到他的身影。我想他也一定在躲避我。这更坚定了我的顾虑,是我勉强了他,伤害了他。我想是不是要给他写一封信,请求他的宽恕,也渴望恢复清华园的以往的安全和宁静。

  说做就做,我开始走上了忏悔之旅。用了两个晚上,我才写好连自己都觉得狗屁不通的忏悔录。没办法,学理科的人只有到这个时候才羞愧地发现,自己原来是这样的笨拙,竟无法把自己的思想感情准确地表达出来。

  当我默读我的心灵之声的时候,我真觉得那结结巴巴的文字,简直就跟一只发情的公鹅发出的求偶的单调叫声一样枯燥难听。我甚至担心收信人会不会完全误解我的意思。把这看成是我推卸责任、开脱自己的辩护书。

  我揣着那封信,想路哪个邮筒的时候把它寄出去。可一个星期过去了,信还在我口袋里。我发现我潜意识里又在躲避那些随处可见的邮筒。

  眼看1996年就要过去了,我决定专门去一趟邮局。那天上午阳光很好,我骑车从清华西大操场旁边经过时,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我,回头望去,小雨正向我招手。他们班正准备上体育课,他穿着一件单薄的红色套头衫,亲热地向我跑来。

  “期末太忙了,没工夫去看您,您还好吧。”

  “挺好的,快上课去吧”我眼泪都快出来了:“同学们都开始集合了。”

  “好的,拜拜!”

  我站在操场边上,望着那个穿红上衣的小伙子上体育课的背影。心中的冰雪顿时消融了。操场上的同学们做完准备活动开始测1500米中长跑,小雨每圈跑到离我站立不远的地方都向我招招手,看我看他跑步,腼腆地笑一笑,加快些脚步。

  我虽然站在操场边上看了半天,但一点也没觉得冷。看来今年的冬天确实是个暖冬。

  我掉转车头,随手把一把撕碎了的纸片儿悄悄丢进了操场边上的垃圾桶里。

  从那之后我心情恢复了平静。小雨还是小雨。

  当你心里时常挂念着一个人的时候,即使他不能经常和你在一起,你也不会淡漠对他的感情,见异思迁。恰恰相反,越是思念越能加深你对他的感情,那是积累起来的热爱之情,象不断添加柴草的篝火,越烧越旺,驱散了黑暗,温暖着心灵。

  小雨最后一门期末考试的时间是1月9日上午。中午,我拨通了他宿舍的电话。一个男生接的电话,我问小雨回来了吗,他说在水房洗衣服呢,让我等等,他给我叫去。很快,电话那头儿传来小雨的声音:“喂,谁呀?”

  “我。你什么时候回家?”

  “明天晚上。”他听出是我的声音。

  “今晚有空吗?我今晚住清华。”

  “有。我几点找您合适?”

  “七点左右吧。”

  “好。”

  这孩子不善于语言表达,每句话都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

  晚上七点半,小雨来到明斋我的宿舍。我伸出双臂,他过来抱住了我。小伙子变成大孩子了。

  我们俩躺在床上,我抱着他,东拉西扯地说着大学生中的一些事情。

  “摸摸行吗?”

  “行。”

  我把手伸进他的内衣,轻轻抚摸起他的身体。他眨巴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好象再想心事,似乎根本就没有感觉到我在抚摸他。

  “摸摸下边行吗?”

  “嗯。”

  在我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的时候,他主动把腰带解开了。我手向里一插,一下就摸到了小雨的阴茎,此刻他的鸡鸡已经硬硬地勃起了。

  尿道口出流出一些粘滑的液体。我知道这个年龄的男孩子对性是极为敏感的,为了避免过度刺激,我只是轻轻抚摸了几下,随后就把手插到他身后,抚摸起他的屁股来。

  小雨屁股光溜溜凉冰冰的。当我手指摸索着往沟沟里插时,他马上夹紧屁股,不好意思轻声说:“没洗澡,太脏了。”

  “那我给你洗洗怎么样?”

  “嗯。”

  我发现我提什么要求小雨都不拒绝,我要做什么他都答应。

  我先对了一大壶温水,然后让小雨脱下裤子,蹲在水盆上,唏哩哗啦地给他冲洗起外阴和屁股来。小雨白白的瘦瘦的,阴毛乌黑茂盛,鸡鸡挺直粗大,龟头饱满红润。两颗大大的睾丸包裹在柔软的阴囊里,用手搓洗时骨骨碌碌地不住滑动。实在太性感了。谁会想到,在一个普通的男孩子身上,竟藏着如此美妙的风光啊。

  冲洗干净,我们一起上了床。我没想做什么,到我这个年龄,能把可爱的男孩儿拥入怀中,体验那体贴入微的温暖感觉,就已经是很大的满足和享受了。但青年人旺盛的性欲和强烈的要求是不能靠搂搂抱抱轻易满足的。你一旦刺激起他们的欲望,他们会变成一头猛兽,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小雨虽然是个安静的孩子,但从他倒在我怀抱里的那一刻,他的鸡鸡就一直昂首挺立着,我应该给他的性欲提供释放的机会,让他尽情享受到生理的快感和心理的激情。我把灯光调暗,低声问:“你希望我怎么做?

  他难为情地把脸躲进被子里,轻声说:”怎么做都行。“”好。不管我怎么做,你都顺其自然,不要有任何顾虑好吗?“”嗯。”

  “如果不喜欢,不舒服,就掐我一下;如果喜欢,就轻轻抚摸我,好吗?

  “行。”

  我把嘴轻轻贴在他的唇上,他马上把软软的舌头送进我嘴里。我吻他的眼睛,鼻子,耳朵,脖颈。他闭着眼睛,轻轻抚摸着我。当我的嘴唇碰到他的乳头时,他的身体颤动了一下,抚摸着我的手也停住了。他那里敏感。我赶忙把嘴巴从那里移开,怕他承受不了。

  他见我不动了,又抚摸起我来。我把嘴唇转向他的胸腹部。出乎意料,他揭开被子,露出上半身,然后把我的头捧到他的胸前。他喜欢我吻他的乳头。我每舔一下,他的身体就颤动一下,鸡鸡也有力地翘一下。

  我在他两个乳头上轮流舔舐,他开始低声呻吟,身体也不住扭动起来,我想这孩子太兴奋说不定会早泄,身边应该准备一条毛巾。还没等我抽身采取措施,小雨忽然蹬直两腿,抬起屁股,“啊!”射精了。第一股精液有力地喷射到我的脸颊上,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我等他身体完全松弛下来,开始给他擦拭身上那些散发着诱人气味儿的体液,他用被子盖住脸,一动不动,随我怎么做。

  擦拭干净身体,我没有再去碰小雨。屋子里静静的,不一会儿,我听到了小雨轻微的鼾声——他睡着了。

  春节过后,我带了几个清华学生去新加坡参加大学生科技交流活动,回来时已经三月下旬了。

  我很想见见小雨,但一查他的课表,发现他的这学期的课程密度很大,决定暂时先不打扰他了。

  “看来他并没有想见面的迫切愿望,不然开学这么长时间为什么没和我联系一下呢?”我想,心头掠过一丝不快。

  三月的最后天,北京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春雨。细雨中的清华园,显得格外清新。荷塘里的一池春水倒映着晗亭水榭和返青的树影,清澈,宁静,清冷。正是上课时间,又下着小雨,路上行人很少,我放慢了脚步,呼吸着湿润的空气,尽情享受着春天的气息和少有的宁静。此刻,连那灰蒙蒙的天空都变的纯净空灵了。本来已经走过去了,但意犹未尽,我又返身回到池塘西岸,独自徘徊了20多分钟。快十点了,我才向化学馆走去。

  路过校医院的时候,我看见小雨正从里边走出来。我又惊喜,又担心,赶忙走上前去。小雨也看见我了,但脸上没有笑容和热情,而是神色黯然地背过脸去。我走到他跟前,他迅速地把眼睛里淌出的泪水擦去。

  “病了?”我关切地问。

  他点了点头。又背过脸去。我紧着追问,他小声说:“扁桃体发炎了。”

  “是不是发烧呢?”我摸了摸他的头,很烫的。“开假了吗?”

  “开了。”

  “吃什么药?”

  “打青霉素,一天两次。”

  “上明斋休息去吧,我照顾你。”

  “不用,我回宿舍吧。别再麻烦您了。”

  “什么话,走吧!从明斋到医院比你们宿舍近多了。”我强拉硬拽把小雨带回了宿舍。刚停暖气,又赶上下雨,屋里有些清冷。

  我看了看他的嗓子,扁桃体化脓了。又试了试表,三十九度二。一问才知道已经病了好几天了。原来上周就发炎了,去医院看过,嫌打针麻烦,就让医生开了些消炎药。

  吃了两天觉得好了,就没坚持按时服药。结果又反复了。一下子高烧起来。同宿舍的同学忙着上课,也没太在意,所以这两天都是自己上下午去医院打针。刚才妈妈又打电话来问情况,嗔得他开学一个多月了也不跟家里打电话。本来就正委屈呢,正好碰见我,鼻子一酸,眼泪流出来了。哈哈,又成了大孩子了。

  我让他脱掉外套,盖上被子,睡在我床上。

  接下来我先去医院找熟人把注射器和药剂拿了回来,我在部队卫生队干过,打针不是什么难事。随后去超市买来水果、饮料和吃的东西。

  他看我忙忙碌碌,跑里跑外地照顾他,心里又难过起来,背对着我用枕巾偷偷擦掉眼睛里滚出的泪水。我装做没看见,怕伤了他的自尊心。不过说实话,我倒觉得男孩子最可爱的,不是社会强加给他们的硬汉角色,而是深藏于心的脆弱。

  照顾自己喜欢的人,是表达爱的最好方式。人生病时,会变得十分敏感和脆弱。小雨虽然是那种文质彬彬的男孩儿,但军训时表现得很坚强。可此时,他似乎特别依恋我。他每天都会问我什么时候回家,尽管我一开始就告诉他,我已经和家里说好了,这几天不回去了。他怕独自留在这里。听说我不走,又歉疚,又如释重负。

  每天晚上我都要看材料,写东西到深夜,疲倦时静静观看熟睡的小雨,是一种难得的享受。他瘦了不少,脸色也比以往苍白了些,但细长的黑眉,高高的鼻梁,红润的嘴唇,反倒增添了几分清纯和秀气。天呀,这哪里是大学里的小伙子,简直就是个稚气未脱的小小少年。

  小雨清醒时,我常常把手伸进被子,伸进他的内衣,轻轻抚摸他发热的身体,他已经能坦然接受我这样的爱抚了,除了小鸡鸡会很快勃起外,没有了最初的那种紧张和局促不安。我甚至觉得他喜欢我那样,因为每到那种时刻,他的神情会变得更安宁,身体变得更舒展。

  发烧时不适合去浴室洗澡,但每天晚上睡觉前,我都给小雨冲洗冲洗阴部和屁股,他不拒绝,但也有些难为情。

  同学来看过他几次,他也提出回宿舍休息的打算,但我稍加挽留,他就立即放弃回去的想法,安心留了下来。

  小雨体温慢慢降下来了。他开始躺在床上看书,趴在床头灯下做习题,对我的照顾呵护也习以为常了。

  星期天,小雨提出明天就去上课的打算,话语中隐约流露出恋恋不舍的情绪。我看烧已经退了,身体、饮食都基本恢复正常了,也就同意了。

  晚上,他洗澡回来。我拥抱着他,伸手去摸他的腰带,他马上自己动手把它解开了。我脱光了他的衣服,把他包裹在被子里。不住亲吻他,他闭上眼睛,用舌头轻轻舔我。

  “快一个星期了,是不是憋得怪难受的?”我摸着他硬硬的鸡鸡,不怀好意地问。

  他睁眼看看我,明白了,挺不好意思地说:“是。”

  “让我随意吧?”

  “嗯。”

  我在小雨白净的身体上尽情抚摸亲吻。

  小雨的鸡鸡很粗大,这和他瘦瘦的身体稍微有些不协调。此刻,一滴透明的黏液正从尿道的开口里冒了出来。我把他的鸡鸡轻轻含进嘴里,一点咸咸的感觉逐渐溶解在我口中。

  小雨是处男,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他想拒绝,被我按住了,我示意他已经同意了我“随意”。我知道他担心什么,但今晚我要那样,要让他体验一种另类的快感。

  我让小雨的鸡鸡在我嘴里轻轻滑动,用舌尖不住舔舐他阴茎最敏感的头部。他想把鸡鸡抽出来,低声央求说控制不住了。我抱住他的胯部,让他没法脱身,同时不停地吸吮。

  他担心的事发生了,一股股的精液全射在了我嘴里。我贪婪地吞下了小雨的精华。

  他挣脱我,满脸泪水惊慌失措地说:“快吐出吧,多脏呀,快刷刷牙去吧。”

  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刚才的事实在让小雨不知所措了。我没有解释,等他平静下来,我躺在他旁边,再次把他的鸡鸡放进嘴里轻轻地吸吮。

  他累了,疲倦了,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精液能吃吗?”他问。看我没有笑话他,也就不再窘迫慌乱,干脆任我摆布了。

  我吮着吮着,开始感觉到小雨有了把鸡鸡往我嘴的深处推进的动作了。看来他开始体验到了吮阳的快感了。整个晚上,都是我再给小雨吸吮舔舐。小雨用两腿夹住我的头,轻轻扭动着屁股,不时发出轻声呻吟。

  “该睡觉了吧?”

  “还要。”他用被子盖着脸,不好意思地说。

  我在他屁股上拧了一把,“已经十一点了,明天可还要上课啊。”

  “那一起睡吧。”

  “行。”原来小雨生病这几天,都是他睡一张床,我睡另一张床。

  我们把床并在一起,拥抱着睡了。

  我和小雨虽然同住清华园,但我们并不经常见面。有时一两个月才见一次。一来是他课多功课紧,我不想经常打搅他。二来是我太喜欢他了,总想每次见面都首先由他提出来,我觉得能满足自己喜欢的人的需要是件很快乐的事。

  但小雨从来没有主动找过我。每次都是由于我实在按耐不住去联系他,我们才见一面。细想起来,一学期其实也见不了几次。

  但是我给小雨打电话的时候,他没让我失望过一次。那怕再晚,放下电话二十分钟左右,伴随着轻轻的敲门声,他一定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上大二以后,小雨身体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一是身体开始健壮起来,肩膀变宽,两腿也比过去粗壮了;另一个变化更显着,小雨的体毛迅速生长起来。

  一个暑假没见,他两腿和屁股里生出茂盛的黑毛。这真有点滑稽,你要看他的脸,小雨是个眉清目秀的男孩儿,可你要看他的腿,毛茸茸的是很性感的小伙子。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我故意摸着他的屁股问:“这儿怎么这么多毛?”

  “可能是随我舅舅吧。”他很窘地敷衍着。

  相处长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中出现了让我困惑的情况。简单说,在我和小雨的关系中,他从来没有向我提出过任何性的要求,但也从来没有拒绝过我提出的任何一次性要求。我怀疑他不是同志,但一直没敢问,怕失去他。

  一个周六的中午,我从西操路过,看见小雨正和同学踢球。我把他叫到一边,示意他踢完球去找我。他答应了。

  这次我要试探一下,看看不做爱他会怎样。

  小雨进门时满身是汗,短裤和背心都湿透了。我递给他一瓶可口可乐,他咕咚咕咚一口气全喝了下去。

  “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洗个澡吧。”

  “在这儿?”他疑惑地问。

  “是呀。”我早有准备,从床下拉出一个很大的铝制浴盆。

  他迟疑了一下,当着我的面儿脱光了衣服。

  他坐在盆里,微温的水流从头顶流遍全身。我用洗发液和香浴液给他洗头搓身。他大孩子似的任我抚摸冲洗。

  洗完澡,我给他擦干身体。他转身要穿短裤,“干什么?”我问。

  “去小便。”

  “在这儿吧。”我把一个水盆送到他的鸡鸡下边。

  “在这里?”

  “是呀。”我笑着看他。

  “有人看着尿不出来。”他挺难为情地说,极力镇静着自己。过了好一会儿,才尿出来。

  “在我面前也尿不出来?有顾虑吗?”

  “没有呀。这不是尿出来了吗。不过要是在别人面前肯定尿不出来。”他不好意思地说。

  “下午没事吧?”

  “没有。”

  “那你睡一会儿吧,我把背心裤衩洗洗,晾在外面,一会儿就干。”

  他也没有推辞,光着身子躺到我床上。我拿一条大浴巾盖在他腹部和大腿上,就去水房洗衣服去了。

  晾好衣服,我回到房间里,小雨已经睡着了。克制欲望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更别说小雨的背影就在我眼前,那是多大的诱惑呀。但我什么也没有做。

  小雨一觉睡到五点多。这时,晾在外面的衣服早就干了。不过我没有忙着去拿,而是把切好的西瓜摆在了桌子上。小雨光着身子吃完西瓜,才想起衣服还在外面。问我干了没有。我说马上去拿。下楼时,我心里一阵悲哀。他果然没有要与我做爱的意思。

  小雨穿好背心短裤,精神抖擞地走了。我若有所失地坐在小雨睡觉的地方,一种万念俱灰的情绪开始吞噬我的思想,渐渐地我头脑里变成了一片空白。

  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时候,人只能用自慰来麻痹自己。性欲的发泄虽然可以得到暂时的畅快,但没有爱的性会让人冲动后产生更深的挫折感,加倍的空虚感,不仅心理空虚,还包括肉体的空虚——一无所有!

  十月的夜晚,是北京一年中最舒适的时刻。那天下了晚自习,我把小雨叫到明斋来。

  “累吗?”

  “反正最近课挺紧的。”

  “今晚住下吧。”

  “那我得和同学打声招呼。”

  他打了电话,安然躺在了床上。

  我扑到他身上,把嘴巴贴在他红润的唇上。他闭上眼睛,把舌头伸进我口中。我搂抱他时,发现他的身体明显地壮实起来了。

  “胖了不少吧?”

  “好象有70公斤了。”

  “感觉是饱满了许多。”

  “没办法,每天学习的时间太长,锻炼时间太少,可不是尽长肉吗?”

  “没有交女朋友吗?”

  “还没。”他有点不好意思。

  “没有女生骚扰你?”

  “有呀!不过清华女生长得都太难看了。”

  “是呀,你这么漂亮,肯定是女生的梦中情人哦。”

  “现在女生谁还做梦呀,拉起你,哪儿黑去哪儿。”

  我哈哈大笑起来,看来小雨有过不少遭遇了。

  “你应该和她们交往交往,眼看20岁了,也是大人了。”

  “主要是没有让人动心的。”

  “我们躺下聊?”

  “嗯。不过得洗洗,两三天没洗澡了。”

  我一边烧水,一边准备洗澡用品。

  小雨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好,然后开始脱衣服。

  “我屁股上长了个‘坐板疮’了。”说着,他转身把屁股给我看。原来是长了黄豆大的一个小疖子。

  “已经破口了,快好了。”我看了看,说。

  洗澡时,我一边给小雨冲洗,一边打量他的裸体。小雨的身体已经发育成小伙子的身材了。他个子不高,一米七五左右,皮肤很白净,腋下、大腿和屁股上长着性感的毛毛。秀气的脸上还带着稚气未脱的孩子气,眼睛里总是流露着宁静的纯洁无邪的神情。这孩子单纯得象只羔羊。

  十月中旬还在屋里洗澡,会有些清冷的感觉,我把浴巾披在小雨身上时,他下意识地裹紧身体。

  “你的裤衩一个星期没换了吧,怎么这么脏啊。”

  “顾不上。”他狼狈地赶紧躺到床上去。见我把裤衩扔到洗澡盆里,担心地说:“明天干得了吗?”

  “干不了就光屁股去上课,反正别人也不知道。”话虽然这么说,我还找出一条新的纯棉内裤递给了他。他接过来没穿,放在了枕边。

  上床前我仔细地清洗了下身,又用DF把外阴和后面擦拭了一遍。小雨趴在床上看我繁琐古怪的清洁方式,有些纳闷。等我上床了,他问为什么要涂那玩意儿。

  “消毒。”我说完用嘴巴堵住了他的嘴。

  “儿子,我今天想进你后面,可以吗?”

  “什么?”他诧异地问:“怎么进。”

  我把手伸进他沟沟里,在肛门上按了按。

  “戴套吗?”

  “戴。”

  “那可以吧。没做过。试试吧。会不会撑破了。”

  “不会的。不过不喜欢可以拒绝。”

  “试试吧。”他趴下身,等我行动。看得出,他很紧张。

  我润滑了他的肛门,手指试着往他肛门里插,他开始紧缩了一下,但很快就松开了。

  小雨的肛门很松软,用手一扒,就翻开了,粉红色的,绽放在我眼前。我顶了上去,他疼了,呻吟起来,但不躲避,也不拒绝。我尽量把动作放慢,把更多的润滑油涂到他敏感的地方,渐渐地,我进去了。放了一会儿,我轻声问:“疼吗?”

  “还好。”他背对着我,简单地回答。我抽出来后再次轻轻插入,这次他适应一些了,僵硬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

  “什么感觉?”

  “想大便。”

  我退出来,“好了,今天不做了。爸让你舒服舒服吧。你要不要试试?”我今天故意把称呼改成“儿子”“爸爸”,他显然没在意这个。好奇心驱使,他接受了尝试的建议,不过太紧张了,刚一碰我后面就射精了。他一定觉得自己很失败,摘下套套,没了情绪。

  我们又冲洗了一下,一起躺下。他已经习惯和我相拥而眠了,没过一会儿,小雨就在我臂弯里睡着了。

  寒来暑往,转眼三年了。小雨也是来去匆匆,亲热一下,就又消失在清华园忙碌的人流里。但我们的关系却变得十分的亲昵和稳定。

  虽然每次都是我招之既来,挥之既去,但在一起的时候,我们都十分放松,每次都成了美好时刻,难忘时光。我现在甚至还能清晰地回忆起每次见面是的情景。

  小雨话不多,但宁静的目光,低声的话语,轻轻的微笑,男孩儿特有的气息和经常表现出来的难为情的神情,给我留下了一生一世永不磨灭的印象。

  每到一人独处,内心感到寂寞时,这些回忆会象微风吹拂下的水木清华池水里的倒影一样,在我心中泛起的涟漪中波动起来,思念之情油然而生。

  不过,我不太担心会失去小雨,虽然已经大四了,但他还要念硕士、博士,在一起的日子还多的很呢。至于恋爱,我是鼓励他。虽然一想到他和女孩子在一起亲热时的情景心里会酸溜溜的,很不好受,但理智告诉我,真爱他,就要让他幸福。

  我多次向他提起这个话题,他都说没有碰到让他动心的女生。渐渐地我担心起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对他择偶产生了不利的影响。如果因为我们的暧昧的情感引起他性心理的偏离,那可真是误人子弟了。

  一想到这个,我真的感到十分痛苦和难堪。我想过我应该尽早和他分手,而且认为这并不困难——只要我不找小雨,他会由于疏远而回到正道上去。

  可做出这样的决定,简直跟要命一样。从那以后,每次见面,我心头都笼罩着这个阴影。我想先从减少见面次数开始,逐渐脱离接触。但那哪里是理性和意志所能阻止得了的呀。

  我承认我屈从了自己自私的性欲,每次做爱时我都在心里告戒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可是,天呀,这每个最后一次过后不久我的性欲就会象饥饿的雄狮一样又把贪婪的目光转向单纯的小雨。人啊!你有时就是野兽!

  小雨已经习惯了我们的亲热的方式。他基本是被动的,喜欢我做他。而且我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有时我建议他主动点,他也会疯狂一阵,但是看得出,他更喜欢被人爱抚。有时我真的觉得自己很自私,我也试着诱导小雨说出自己的愿望,但他从来没对我提出过任何要求。这更使我有了罪恶感,我想哪怕他主动向我提出过一次要求,我心理也能找到一点平衡,找到一丝宽慰哦。我真的无法理解这个男孩子了,他到底在想什么图什么呢?

  十一月的清华园,虽然已经进入了冬季,但许多地方还能见到晚秋的肃杀景象。我路过荷塘时,看到枯黄残败的荷叶,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的愁情,“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这些枯荷还在等待迟到的秋雨吧?”我想,心中暗笑自己的多情。

  快到工字厅时,手机响了,是小雨来的短信:“中午在明斋吗?我找你有事。”

  “有事?什么事,耐不住寂寞了吧?”我欣喜地想。我回了短信,在工字厅拿了材料,赶忙回到宿舍,习惯性地把床铺和用品准备好。心里痒痒的,毕竟快一个月没见了,而且还是一次意外的见面,我怎能不情欲高涨呢?

  不过,这“意外”也让我有些隐隐的不安。“小雨今天怎么主动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看过一点了,还没听到轻轻的敲门声。我几次想打电话问他怎么还没来,但都把这个念头抑制下去了。“今天是小雨第一次主动找我,怎么能变成我迫不及待地想见他呢,再等等吧。”

  就在我已经感到有些沮丧的时候,小雨来了。我拥抱他的时候,发现他神不守舍,身躯僵硬。看来是出了什么事。

  “你找我有事?”我问。

  “是。美国×××大学给我发来一封公函,同意我转学去美国读书。”小雨心神不定地说:“我明年就本科毕业了,有点拿不定主意。”

  “爸妈知道了吗?”

  “知道了。”

  “他们什么意见?”

  “他们说让我自己决定。”

  “你想去吗?”

  “我在犹豫,想听听您的意见。”他看我在看他,把目光移向窗外,“我不知道该不该去。”

  “去美国读书,一年费用多少?”

  “对方提供全额奖学金,基本够用了。”

  “办手续麻烦吗?”

  “对方邀请,签证应该不难办。清华这边没问题。”

  “你想出去吗?”

  “早晚是要出去的。现在走,到美国要多读一年本科;留清华可以念直博。”

  “你找我是想听听我的意见?”

  “嗯,想问问您该去不该去。”

  “我觉得应该去。本科在清华念,基础会很扎实,但研究生还是出国念为好。再说中美关系阴晴不定,现在风平浪静,出去方便些;等按部就班上完博士再出去,谁知道大形势会有什么变化。人算不如天算。这是个机会,应该抓住。”

  “您同意我走?”他诧异地望着我。可能发现自己的惊诧泄露了内心里的什么秘密,马上难为情起来。叹了一口气,又坐在床沿上。

  “当然同意。你聪明正直,前途无量,抓住时机,远走高飞吧。”

  “那好吧,我马上去准备。”他眼睛里黯然的神色消失了,决心坚定起来。

  小雨下午和导师有交流,不能久留。我送他到门口,他忽然转身紧紧抱住我,然后低头冲出门去。我跟到门外,他没有回头,快步向楼梯走去。

  小雨要走了,是我让他走的,永远不回来了。我忽然发现自己一无所有了。我哭了,几十年没有这样痛心过了。这一切来得太快了,快得连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连想都没想就把小雨推出门外了。

  小雨的出国手续办理得出奇的顺利。按计划过完春节,他就要飞往美国了。机票已经定好,具体时间不知道,也没搞清楚是从哪个航空港出发。我知道这个春节小雨要回湖北和爸妈一起过,所以临走前估计没有机会见最后一面了。

  初五,小雨打来电话说已经回到清华了,爸妈让他给我捎来一些湖北的家乡特产,问我这两天什么时候在清华。

  我当即动身回到清华,我们在明斋见面了。

  一见面我们就紧紧抱在一起,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初七从北京首都机场出发,这之间还有很多杂事要处理。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在一起了。

  “我们一起睡吧。”他主动建议。

  “好。”我们把两张单人床并在一起。这样就宽敞多了。

  “我洗过澡了。”他说着,从容地脱光了衣服。先躺到了床上。

  我发觉小雨今天格外的平静和理性。他坦然地把裸体展现在我眼前,眼睛望着别处,好象在想什么心事。

  我轻轻地吻他,抚摸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转眼三年多了,小雨从一个瘦瘦的白净男孩儿,长成一个壮实的青年,一个结实的小伙子了。虽然眉眼还是那么秀气,但体格健壮多了。我吻他敏感的胸脯,平坦的腹部,毛茸茸的屁股和双腿。他知道我喜欢他,喜欢那样,所以随我怎么揉搓,他都一声不吭地配合着。只是当我吻他的双脚时,他又难为情起来,有点不知所措。

  小雨长大了,完全接受和习惯了我们亲昵交往的方式,不再是当年那个全身敏感,碰一碰就早泄的小男生了。

  我把脸贴近小雨的阴部,嗅着他最性感的部位散发出的男人特有的体味儿。嘴巴在他敏感的性器官上轻轻摩擦,亲吻。

  小雨鸡鸡开始膨胀挺直变硬。那是男孩儿中粗大好看的那种。龟头红润饱满,包皮松动柔软。一般人阴茎阴囊的肤色要比体肤黑一些,但小雨的鸡鸡的肤色仍然是白净净的,皮下静脉,青青的,清晰可见。一滴透明的黏液从尿道开口冒出,“梨花一枝初带雨”,晶莹剔透,更平添了几分性感。小雨的鸡鸡展现了男性特有的这个器官的完美——正直、雄壮、鲜嫩和清洁。

  一提到男性,人们就会自然想到这个最有表现力的器官。其实,男性的阴囊也是十分具有性魅力的部位,只不过是它位居股间腹下,阴茎背后,又常常被好冲动的兄弟抢了眼,所以显得无名和隐秘。

  小雨的阴囊松弛柔软,表面生着稀疏的毛毛。轻轻抚摸按揉,两颗大大的睾丸,就在阴囊里骨骨碌碌地滑动。他那里十分敏感,抚摩亲吻,都会引起他舒畅的快感,身体会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我把小雨的阴囊睾丸包容到口中,这引起他强烈的欢愉和激情,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不住地轻声呻吟。

  小雨完全兴奋起来了,他推开我,背过身去,把完美的后背展现在我眼前。我轻轻分开他毛茸茸的屁股,用舌头去舔舐他的肛门。小雨身后那个粉红色的开口绽开了,凹下去,随着我舌尖的探入,逐渐变成一个湿润的小穴。象一朵盛开的小花,完美纯洁。

  原谅我这样细致地描写小雨,因为我认为世间不可能有比这更美好的事物了。朋友,在你的人生中,在你的潜意识里,你是不是也一直在渴望着这赏心悦目的时刻意外地降临,在追求着这完美无缺的人体奇迹般地出现在眼前呢。

  “我进去吧?”

  “嗯。”他调整了姿势,主动配合着我。过去虽然经常这样,而且小雨也已经完全习惯和接受了这种做爱的方式。但我今天做得很轻很慢,我要让他在没有一点不舒服的感觉下最后一次享受我们连为一体的快感。小雨很放松,我感觉到那环绕的部位在有节奏地收紧和松开。

  我每次插入,他就自动松开,使我能顺利地深入他体内;当我抽出时,他会紧缩那极其富有弹性的开口,紧紧束住我的阴茎,感受那抽拉的快感。

  他兴奋地呻吟着,收缩着,扭动着,我听见他低声叫着:“啊,爸,使劲爸。”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叫我。我为了让他多快乐一会儿,尽量克制着自己,亲爱的同志们啊,你们一定能体会那种在极度兴奋的情况下有意阻止激流涌出时倍受煎熬的难受心情吧。

  但为了小雨,我极力忍着。小雨变换着体位,后来干脆骑跨在我身上,使劲坐下去,屁股和两腿紧紧夹着我,仿佛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了坐在屁股下面的东西上。我再也忍不住了,如果不是那个套套的包裹,我的激流将冲进小雨的身体,和他融为一体,永远分不出彼此了。

  他感觉到我的变化,渐渐平静下来,为自己的冲动感到难为情,挺不好意思说:“没让您尽兴吧?”此刻我理解了性交和做爱的区别——当人性交时,彼此希望给对方带来快乐,这时的性交就是做爱。

  象往常一样,小雨不让我抽出已经软缩东西,而是让我慢慢从套套里退出来,把那个小口袋留在他体内,然后下床背过身去,在我看不见的情况下再从体内抽出那个装着体液的东西,并迅速包裹掩盖起来,然后及时清洗干净自己的屁屁。

  朋友们可能不理解小雨为什么肛交后要这样善后,原委是这样的:在一次做爱后,我抽出鸡鸡时,他看见了套套上沾有粪便,这原本是很正常的事,可是小雨尴尬极了,好象被迫当众大便一样无地自容。从那以后,每次做完他都不准我连套一起抽出,而是等我的阴茎软缩后自动从套套里退出来,然后他自己去清理遗留在体内的卫生用品。

  洗干净了,他重新回到我身边。我示意他做我。他没有接受,而是把鸡鸡送到我面前。我张开口,接受了。他轻轻扭动,不住地把鸡鸡推进到口中的最深处。忽然他停住了,小声建议:“您也洗洗好吗?”

  我知道这孩子对卫生很在意,马上接受了。他等我洗好,屁股朝着我的脸趴在我身上,把鸡鸡塞进我嘴里,我正思忖着他为什么采用这样的姿势,他忽然俯下身,把我的东西也含在了口里。

  他过去没有这样做过,我也从来没有要求他这样过。但他今天主动给我口了。我们抱着,互相吸吮,翻滚。他射了,浓浓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灌了我满口。我吞下了这充满生命的液体,我把小雨吃了。

  我们两个并排躺着,他枕着我的肩膀,眼睛一眨一眨的,没有一丝睡意。我抱着他,千言万语,不知如何说好。

  最后,还是我打破了沉默。

  “小雨,我有话跟你说。”

  “您说吧。”他转过脸看着我,不知道我要说什么。

  “咱们约法三章吧。”我说:“第一,你这次出去,要好好学习,如果国外能顺利发展,就在国外发展,别回来了。”

  “嗯。”他听我说这个,没太当回事,随口应了一声。

  “第二,走了以后,我们不要再联系。不要写信打电话什么的,行吗?”

  他吃惊地看着我:“为什么?”

  “答应我,不要问为什么。”他困惑地“嗯”了一声。声音明显地轻了下去。

  “第三,你到了国外,会接受到各种信息,你的人生观也可能由此发生很大的变化。”我停了停,看他的反应。他预感到了什么似的,全身绷紧了,用胳臂肘支持着身体,急切地等我往下说。

  “如果你以后改变了对我们关系的看法,认为我什么事情做的不好,希望你能宽恕我。”他颓然地倒下,把脸埋在我胸前,用低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嗯”了一声,我摸了摸他头说:“不管你到哪里,我都会想念你的。我永远不会忘记我们这三年多的情谊。”他想抬头说什么,我按住了。我知道,这是最后时刻了。

  就这样,我们沉默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们分离的时刻,正悄悄向我们走来。我低声哼唱起《友谊地九天长》的曲子:“怎能忘记旧日朋友,心中能不怀想。……但如今却劳燕分飞远隔大海重洋”。我感到我胸前湿了,小雨在轻轻抽泣。我把他抱到枕头上,他赶紧背过脸去,偷偷把枕巾咬在嘴里。

  那一夜,我基本没睡,小雨也睡得很不塌实。我不时看看墙上的挂钟,清楚地知道时间在一点钟一点钟地流走。小雨在我身边,不断地翻身,我一夜没有听到以往他那平稳均匀的鼾声。

  大约快五点的时候,他忽然坐起来。

  “要小便?”我问。

  “不是。”他看着我,顿了顿接着说:“在口一次吧。”这是小雨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我提出的要求。这次我没有冲动完就分开,而是一直给他含着,直到天亮。

  清晨,小雨早早就醒了,他不说话,也不起床,只是呆呆的躺在床上,想着心事。

  我说:“小雨,你后天走,我去机场送你吧。”

  “不用,不用。”他赶忙阻拦。“我自己走,谁也不要送。我不愿意看那种送别情景。本来我爸妈也说来送我的,我都没让他们来。”

  我理解男孩子这时的心情,不再坚持了。

  我先起来,拿了餐具去买早点。出门时对小雨说:“你躺着等我回来,假期只有十食堂有饭,我得去一会儿。”

  小雨点了点头,没吭声儿。

  等我回来,小雨已经走了,桌子上有一张字条:“爸,我走了。”

  初七上午九点,小雨发来短信,两个字“保重”。我一看离起飞还有一小时。

  三个月后,我接到一个电话,是小雨从美国打来的,互相介绍了各自的近况后,我问小雨:“跟我说实话,你是同志吗?”怕他听不懂,又说:“我是说你是同性恋吗?”

  “哦不是。”那边的小雨坦然地回答。

  小雨是诚实的孩子,不会撒谎。

  小雨出国一年半后,回国度假。他来清华看我和同学,胖了一些,少了些秀气,多了些成熟,人也开朗多了。我们七八个人一起请小雨吃晚饭。

  饭后我问他,晚上住哪里,他说一会儿到哪个同学宿舍凑合一夜。我说住明斋吧,说着拉他回到那间熟悉的小屋。他显然觉得格外亲切,仔细打量着每一件用过的东西。

  我问他明天几点走,他说九点,十一点十分的飞机。我把钥匙交给他,说明早走时把门锁好就行,钥匙放桌上,我有备份钥匙。

  他“恩”了一声,脱掉外套,拿我毛巾去水房洗脸去了。

  我次日上午十点回到明斋。门锁着。我希望打开门后,看到桌子上有小雨留给我的文字。

  门开了,桌子上放着钥匙,床铺整理得整整齐齐。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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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发表于 2021-9-11 11:44:24 | 只看该作者|
虽然故事是编的,但是不错啊
入江湖,走红尘,一花一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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