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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9-4 10:15:58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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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再上班,每天缩在斗室里等待那一天的到来,但她一直没有见到李先生。

  李妻也没有明言。她就心安理得的过着悠闲的生活。那一天,终于来临,李妻和李先生一起来了,她默默为他们倒水,默默和他们枯坐。李妻说明了她的愿望,她没有回绝,但李先生却希望人工授精。李妻却不允许,人工授精是会登记在案的,她不希望留下隐患,她允许丈夫给小元感情,默许他们的婚外情。

  但李先生并不想给小元留下遗憾。谈判就此僵住。隔了几天,李妻又和她谈了一次,得到他首肯,就在一天带她来到他们下榻的宾馆,她住进他们隔壁的一间客房。

  到了晚上10点,她依照约定用白天李妻给她的钥匙悄然打开他们客房的房门,就听见他们在里间卧室调情的声音,她找到电灯的开关,关闭了灯,李先生道:“怎么了?竟然停电?”

  李妻嗤嗤笑道:“看不见就不能做了?来,摸摸,都湿了。”

  李先生道:“这么急?”

  李妻责道:“人家好久不要了嘛,来,弄呀。”

  小元已在客厅脱掉衣服,忐忑不安地进了里间,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压上去,她上了床,一下子抱住那个身影,那身影吃了一惊,就听见李妻吃吃地笑声:“别惊慌,是小元。”

  李先生急忙退避,但前面也让李妻抱住,她说道:“老公,小元是自愿的,我也知道你喜欢她,就随了我心愿吧。”

  李先生急忙道:“那不一样的,那是长辈对后辈的……”

  李妻说道:“但现在这个样子,你怎么说呢?

  你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以后,小元也有将来的,你也应该替她考虑了。

  “李先生沉默了,他很喜欢她,早已超出了长辈对后辈的关怀,但他一向惧内,开始以为那不过是妻子试探他的把戏,现在,他才知道妻子的真心,他既欢喜有感激,事情已到这个地步,他没有理由拒绝。

  妻见他不再反对,含笑穿了衣服,去隔壁房间休息了,那一晚,小元成了李爷爷的情妇,她是自愿的。不久,他们有了结晶,但检查的结果是一个女孩,李妻只好放弃了这次怀孕。她生下了元芫,她的父母祖父终于知道了她做了李先生的情妇,断然和她断绝了关系,让她伤心不已。

  两年后,她再次怀孕,是个男孩,李妻也做了一出戏,而且“她”生了一个男孩。

  那个孩子在出生后,就被李妻抱走了,她甚至不知道孩子的模样。虽然早知道这个结果,但再一次的打击让她对李先生夫妇心寒,但她已经不能离开他们,而在那以后,李先生也被妻子限制他来广州,她除了每月能够收到他的汇款,很少能够得到他的关心体贴慰籍了。这样,母女二人相依为命,直到上次李先生来探视孩子。

  英伟专注的听完她的过去,拭干她的泪水,有力的抱住她颤抖的双肩,道:“元姨,如果你愿意,我以后会照顾你们一生。”

  元姨甚是感动,脸偎在英伟的胸脯上,道:“好,好孩子,有你这句话,我就满足了。”

  英伟亲吻着她的额头,道:“你不再是我的元姨,你是我的爱人。”

  元姨笑了,笑的很甜,拇指在他唇上滑动着,道:“那,以后,你称呼我什么,亲爱的元姨?”

  他歪着头想了一下,道:“我称你亲爱的丽,好吗?”

  她品味着她的新名字,道:“那,我就叫你阿郎。”二人都笑了。

  他们依偎着睡去,第二天醒来,丽已经不再身边,床头桌上已摆好早点,他惬意的依在床头,等丽来陪他吃早点。不一会儿,元姨开门进来,她穿着一件粉色睡衣,更显得妩媚。他一把拉过她,拥在怀里亲吻着,她娇羞的闭上眼,任他解掉睡衣,搓揉着她的身躯。英伟不觉欲火高涨,翻身压倒了她,就要做爱。

  她阻止了他,轻声道:“阿朗,不要了,你该上班了。”

  他不好勉强,怏怏的松了手,她催促他去上厕所,洗漱,等他回来,就把他抱在怀里,亲昵的喂他吃了早点,帮他穿上衣服,去过公文包送他上班,他流连的舅舅不想离开,她答应她晚上回来,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他才恋恋不舍地上班去了。

  下了班,他匆匆往回赶,开门进家,他关好门,就看到丽从卧室飘了出来,竟一丝不挂。二人热烈的接吻,抚摸,解了衣服后,来到餐厅,他斜坐在椅子上,丽就坐在他怀里,互相喂着饭。

  丽端着两杯红酒,道:“阿朗,我这一辈子也不奢望穿上婚纱,也不奢望婚礼,和我饮了这杯交杯酒好吗?”

  阿朗接过酒,郑重的道:“阿丽,我准备了一份礼物送你,你满意吗?”

  他从身后取出他的礼物,她打开来,竟然是一枚金戒,她激动不已,颤抖着手让他给她戴上,深情地吻了他,就觉得他的话儿火热,自己情欲萌动,探手捉了话儿,送入阴户,叉了双臂饮了交杯酒,会心地笑了。

  那一夜春光旖旎,宛如新婚的夫妻,恩爱倍至。

  肆无忌惮地欢爱在元芫回来,告一段落。当看到女儿挽着情郎回房,她不仅微有醋意,但她不能独占,她克制了自己,默默回房。隐隐约约传来女儿快乐的呻吟,她回想着三日来的幸福时光,久久不能入睡,她伸出手指拨弄着几天来雨露滋润的阴唇,甜蜜地笑着……女儿的呻吟止歇了,想着女儿此时一定幸福地躺在情郎的怀抱里,她不仅不能克制自己的欲火,用力搓弄自己肥厚的阴唇。

  门,悄然开启,她吃了一惊,定神看时,才看清情郎赤着身立在门口,她移开手指,红着脸笑了笑,情郎来到她身边,道:“想我了?”

  她娇啧道:“你还想着我?”

  他扑哧笑了,道:“不知怎么搞得,今晚我特别强烈,可惜,元芫累了,你能帮助我吗?”

  她早已看到他那青筋毕露的话儿依旧昂然,心里的渴求顿时强烈,她拉住话儿,那里仍然湿润,她斜他一眼道:“才抽出来?”

  他笑道:“你不愿意?”

  她轻拍他背道:“贫嘴。”带着女儿的淫液的话儿进入了她的身体深处,她兴奋莫名,他们默默做着爱,享受那偷情般的刺激……

  元芫从英伟的怀抱中挣脱出身子,亲亲英伟那英俊的脸,穿上睡衣出来,母亲已经起床,一脸的疲倦,但她看到母亲似乎年轻了,她道:“妈,你什么时候买了一枚戒指呀。”过去,母亲很少带首饰的,而且是这么普通的戒指。她眼里闪过一丝不安,尴尬的笑了笑。元芫以为是她的情夫送的,也就不再问。

  他们生活的很快乐,一直到他们大学毕业。元母取出多年的积蓄让元芫和英伟实现他们开一间电脑公司的愿望。元芫和英伟细心打理着公司,一年后,他们竟然非常成功。元芫和英伟的婚礼也在此时举行。

  特意从台湾赶来参加他们婚礼的李和成和李妻看到他们公司的成就,也不禁欣赏他们的创业精神,注资在他们的公司。三年后,李妻病故,垂垂老已的李和成把国内的生意交给女儿女婿管理,专心在台湾运营他的生意。

  元芫和英伟也搬进了花园别墅,那是李和成送给他们的结婚礼物。因为是元芫最好的朋友,元姨认毕业后在某医院任医师的曹颖为干女儿,同时,还是他们一家人的私人医生,元姨特意在顶楼给她安排了一间房间,如果元芫和英伟都不在,她会来陪伴元姨。曹颖和乔海的拉锯恋爱仍然没有结果,而且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

  这日,曹颖下班后就来到元家,佣人刘姐给她开了门,道:“是曹小姐呀,夫人在楼上呢,我去请她下来?”

  曹颖是很熟的,一边甩掉皮鞋赤足奔向楼上,一边道:“不用了,我自己上去。”

  她小跑着奔到元姨房外,叫道:“干妈,干妈,我来了。”

  元姨含笑开了门,道:“疯丫头,一进门干妈就听见你大呼小叫的,就怕人家不知道你来了。”

  曹颖咧嘴一笑,道:“每天在医院看那么多愁眉苦脸的病人,下了班还不让人家轻松轻松?”

  元姨拉着她进了房间,在外间的小客厅坐下,道:“你不用陪乔海?很久没有看到他了。”

  曹颖却不愿多提乔海,岔开话题道:“刚才我在花园看到一盆茶花,似乎是有名的‘七君子’,是吗?”

  元姨笑了,道:“你还是对他没有感觉?他还不错呀。”

  曹颖一撇嘴,道:“他?你们都看他好,我可没有觉得。”

  元姨道:“好了,不提他。”

  元姨叹了口气,笑容渐渐消去,眉目间略显惆怅。

  曹颖并没有感觉到,仍在嘻嘻哈哈的说笑,好久,她才注意到元姨似乎心事重重,止了笑道:“元姨,你不舒服吗?”

  元姨勉强笑笑,道:“没有什么,可能在家里闷的久了吧。”

  曹颖道:“干妈,我去拿药箱,不舒服别撑着。”

  元姨拉住她,道:“不用,你……”

  她欲言又止,盯着她好久,才道:“乖女儿,干妈有件事要请你帮忙,不过,你别告诉元芫,要替干妈保密。”

  曹颖见干妈如此郑重,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还是点头答应。

  元姨伸出手臂,道:“女儿,你替干妈搭搭脉。”

  曹颖搭上手指,脉象告诉她元姨怀孕了。

  她欣喜道:“干妈,你有了……”

  但她立时感到不对,下面的话没有再说,元姨道:“我真的怀孕了?”

  也说不出她是喜是忧,眼睛望着窗外,母女二人沉默了。

  好久,元姨打破了沉默,道:“我已经两个月没有月信了,还以为是闭经了,这几天才觉得不对,所以请你过来给我看看。”

  她突然抓住曹颖的手,激动地道:“这个孩子不能要的,你给干妈做掉,好吗?”她的脸色好苍白。

  曹颖隐约知道干妈有一个在台湾的情夫,当然也知道孩子是不能要的,她心里充满了好奇,水汪汪的大眼望着干妈,却没有问什么,点头同意。元姨感激的握紧了她的手。

  曹颖道:“干妈,我还得取你的尿样到医院做一下化验,才能够确定,不过,干妈,你心理一定要放松,没有事的。”元姨点点头,苍白的脸有了一丝血色。

  她收拾好药箱,突然想到,台湾的那位李先生已经很久没有到内地来了,不仅回头望了元姨一眼,元姨目光和她一碰,不仅红晕满脸,她明白了曹颖疑问的眼神,她笑骂道:“鬼丫头,心里在取笑干妈呀。”

  曹颖赶忙遮掩着,道:“没……没有……”

  元姨招手让她坐在身边,道:“你是不是想知道元姨的情郎是谁?”

  曹颖确实充满了好奇,但她却道:“不,我不想知道,那是干妈的私生活。”

  元姨脸上洋溢着幸福,道:“其实,干妈告诉你也不要紧,我肚里的是我一生最爱的人的血脉,如果不是我们根本就是一份错误的爱,我很想生下这个孩子。”

  她柔情万端的揉着小腹,那是一个将要做母亲的女人都有的骄傲、幸福的表情。曹颖不仅为元姨这份爱感动,爱的刻骨铭心。

  曹颖突然注意到元姨一直在深情望着墙上那一帧英伟的照片,她很早就奇怪,为什么元姨的卧室会有女婿的照片,虽然边上还有一张元芫的照片,但在这里,却显得突兀。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有明白。她不相信他们会……

  两个月以后,适逢她休息,中午她接到元芫的电话,约她吃饭。她们在一间幽静的餐厅吃完饭,元芫丢给她车钥匙,让她自己驾车回家,她下午还有一个会议,晚上会回家。让她在家里等着,也陪陪老母亲。不知为什么,她自从为元姨刮宫后,她很不愿到元家去,但她又不好拒绝,只好开车去元家,但她在元府安乐半天门铃,却没有人开门,也不知是门铃坏了,还是没有人在家。

  她取下和元芫车钥匙在一串的门钥匙,打开沉重的铁门,把车在车库停好,开门进了别墅,别墅里也静悄悄的,刘姐不在,似乎家里没有人。她在门口甩掉鞋,赤足向自己在四楼的卧室走去。当转过2楼拐角时,她耳中似乎听到一声轻微的暖昧的呻吟,她停下来,仔细一听,那呻吟声从元姨的卧室传出来,她疑惑的来到元姨卧室外面,侧耳细听,声音确实从里面传出,而且清晰放浪,她不由面红耳赤,她本想悄然上楼,但好奇心促使她想知道那个“情郎”到底是谁,但却听不到声音了。

  她突然想起从元姨卧室边上那间元姨的书房的阳台可以通到元姨的卧室,她忐忑地试着扭动书房的门锁,门开了,她闪身进去,那个声音骤然清晰了:“郎,慢点……唔……不行了……好舒服……呜……啊……啊啊啊……呵……”

  声音似乎从阳台传来,她小心的拉开窗帘,阳台上拉着遮阳帘,元姨双手扶着阳台护栏,赤身裸体地半弯着身子,一双大手正揉捏着她硕大的乳房,而元姨的身子不住的向前挺,元姨竟然在阳台做爱!

  元姨直起腰,手伸到后面似乎在抚摸着那男人,气喘吁吁地道:“郎,让我歇一会,我不行了,呜……”那人停下来了,弯腰贴在元姨的背上,她看到了那男人的背影,很熟悉的背影。

  她心里一颤,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竟然是掺杂了恼怒醋意地恨,酸酸的。

  那男人转过脸来,她看得很清楚:英伟。

  她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泪眼模糊了。英伟似乎在说话,但说的什么,她没有听到。她身子一软,坐在了地上,胳臂碰到了书房的花架,花架上的花盆澎的一声摔落在地上粉碎,她慌忙站起,待逃出去,但元姨白皙的身体已经出现在打开的门口,看到是她,她只是一怔,随即消失了刚才的恐慌,赶上几步拉住她,笑道:“我以为是谁呢,是你呢?!”曹颖脸上红彤彤的,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元姨拂开她遮着半边脸庞的秀发,笑道:“干女儿,干娘的秘密终于让你知道了,你要怎么样呀?”

  曹颖闪开她挑衅地目光,期期艾艾地道:“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不会……”

  元姨似乎放心了,觉得膝弯处湿漉漉的,低头一看,见自己的淫水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嘿嘿一笑,道:“干娘太淫荡了,是吗?流了这么多……”

  她放低了嗓音道:“你看了这么久,也流了吧。”说吧,哈哈笑起来。

  曹颖白她一眼,脸更红了,她确实流出淫水了,而且很多,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过膝紧身短裙,因为怕内裤边沿的痕迹明显,所以里面是真空的,此时也感觉到淫水已经在大腿内侧横溢。

  她挣脱着手,道:“我该回家了,我有……个约会。”

  “还羞呢,”元姨也看到她眼光波动,颇有动心,继续勾引道:“回家洗洗去?呵呵……”

  “你……”曹颖恼恨地嘟了嘟嘴,本想责骂她几句,但强忍住了。

  “呵呵,被元姨说中了,来,跟我来吧,别扭扭捏捏的了,我早看出你是喜欢英伟的,别否认,你的眼神早告诉我了,干娘也是过来人,喜欢就是喜欢,只要自己开心,又不妨碍别人,有什么不可以的?英伟是我的女婿,也不能阻止我爱他,何况你们年轻人?来……”

  元姨强拉着曹颖,曹颖鬼使神差的竟跟她穿过书房,来到元姨的卧室,英伟正在床上玩弄着硬挺的话儿,见元姨竟然带进曹颖来,也不免吃了一惊,他本来以为不过是风吹倒了什么东西,稳妥起见,他没有过去,却不料家里来了客人。

  他拉被子遮住身子,尴尬地笑了笑,却见元姨把满面绯红地曹颖拉到床前来,笑道:“英伟,还不起来迎接你的新娘?”

  “什么?”

  “不……”英伟曹颖同时道。

  元姨已伸手掀开被子,拉起赤条条的英伟,把曹颖送到英伟怀里,道:“别装假正经,我这媒人就做到这里,下面是你们的了。我不做电灯泡的。”转身便要离开。

  曹颖推拒着元姨的强拉硬拽,见她放手,忙闪身就往门口跑,元姨反应很快,一把拉住她,嘿嘿笑道:“走是走不了了,乖一点吧。”

  曹颖脸上变色道:“你们……你们要欺负我?”

  英伟也道:“丽,放她走吧。”

  元姨嘻嘻一笑,道:“不愿意干娘也不强求,不过,将来后悔的还是你。”

  元姨反身上床,套入话儿,笑道:“她既然不愿意,我们继续好了,今天我好痛快。”随即就咿咿呀呀地浪叫起来。

  曹颖几乎哭了出来,她泪眼蒙胧地出门、下楼,近8年的相思一并涌上心头,她暗恋英伟8年了,那还是她在球场初识英伟,她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被他俘虏了,她本来准备适当时机和他接触,然后表达自己的爱意,但元芫捷足先登了,记得那次,一个下午,她因为没有带书,回宿舍取,另一个原因,她知道元芫没有上课,是因为和英伟私会,她希望知道他们发展到什么程度,自己还有没有机会。

  她悄悄打开宿舍房门,果然,她听到了她不愿听到的声音:元芫的房间里传出元芫沉闷快乐的叫床声。

  她心中地醋意和愤恨几乎让她失去理智,她强忍着菜没有冲进去,令他们出丑,学校里规定学生是不可以恋爱的,更不用说在上课时躲在宿舍发生性关系。

  她是一个豁达的姑娘,她知道自己只是没有给自己机会,怪不得他们。房间里已经接近尾声,元芫呜呜地叫着,那是欢乐,那是幸福的叫声,一声声都刺痛了她的心脏。

  她呆立在门边,好久好久,就听到英伟道:“元芫,我还要的,你看,还没有射精呢。”元芫似乎兴奋过头了。

  她吃吃笑道:“我不行了,都一个小时了,人家那里都让你搅烂了,要出来呀,自己解决呀。”

  英伟道:“那借你的小嘴用用。”

  元芫似在躲避,道:“大色狼,色鬼,饶了我吧,我……我用奶子给你手淫还不行?”

  英伟让步了,她听到皮肉摩擦的声音,她没有想到英伟的能力那么强,不知不觉,自己下面竟湿了……也不知什么原因,她从此经常偷听他们欢爱,自己经常在他们交媾的浪声浪语中达到高潮……

  她胡思乱想着,手捉到了门钮,但那充满磁性的男中音回响在她的耳边:“颖,可以留下来吗?”

  她几乎窒息,脚像被钉在地上,再也移动不了——她侧过头,英伟的身影慢慢从楼梯上向下移动,他身上穿着睡衣,微微浅笑,充满了魅力!

  噢,她在心里低呼一声,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缓缓松开了抓住门钮的手,英伟从楼梯上三步并做两步,冲过来一把抱住她,深情地望着她的双眼,她心里叫着:他是喜欢我的,他喜欢我……

  反臂已拥住英伟,热热的唇狂乱地贴上英伟那微翘的嘴,细长的舌在他的唇缝舔食,他有些被动,没有料到曹颖那么热烈,他含住了她的舌尖,接受她近乎疯狂的吻。

  曹颖赤裸裸的依偎在英伟那宽阔的臂膀中,她从来没有现在那么充实过,醉醉的眼神有些迷乱,仅有的羞涩也无影无踪,就连身边多了一个身影,也不知道,她完全陶醉了,陶醉在自己压抑了很旧的爱意里……

  元姨微微笑着,也不说话,用手里的热毛巾给英伟擦拭了话儿,赤着身子去了花房,两人卧倒在沙发上,英伟的大手抚摸着她光洁凹凸有致的身体,欲火渐渐升腾,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她喃喃道:“伟,温柔些……我不惯你的狂热……”

  他体谅的点点头,托着奋起的话儿慢慢推入她紧暖的小穴,她喔喔叫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结实的肩头,她的爱液分泌的很多,他顺滑到根,然后他缓缓抽送,与她聊着天:“颖,这样可以吗?”

  曹颖忍着心头那似痒似酸的甜蜜滋味,嗯了一声,道:“你可以在快一点吗?”

  英伟一笑,略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道:“颖,我喜欢你很久了,你知道吗?”

  曹颖心里热乎乎的,道:“是吗?我也爱你很久了,从认识你的那一天!”

  她眼里含满了热泪:“我爱你爱的好苦。”

  英伟道:“我曾经在心里做过艰难的选择,我爱你也爱元芫,但那时我只有一个选择,我只能爱你们之一。”

  曹颖微有醋意:“你更爱元芫,是吗?”

  他没有否认,道:“元芫平时比你温柔。但我从来没有忘记你……”

  曹颖没有为他的答案恼怒,心中却更加柔情万端,他心里还有她,她就满足了,她亲吻着他,轻声道:“我爱你,永远。”

  英伟也颇感动,道:“如果你愿意,我会爱你一生一世。”

  听着这山盟海誓般的话语,她喜极而泣,身子挺动,迎合着他的抽送,呢喃道:“好好爱我……”

  曹颖依偎着英伟来到花房,元姨放下花铲,迎过来打趣道:“曹颖,没有想到你光着身子也这么美。我这花都让你比下去了。”

  曹颖面皮绯红,接嘴道:“这花这么漂亮,敢情亏了元姨这美丽地身子来诱惑。”

  元姨哈哈笑了:“小呢子,嘴就是这么不饶人,还不谢我这媒人?”曹颖啐了一口,也笑了。

  元姨过来挽了英伟,和曹颖一边一个挽着英伟去花房长椅上坐了,英伟道:“就知道斗嘴,凉我呀?”

  元姨嘿嘿笑了,曹颖头依在英伟肩头道:“以后有你烦的了。”

  英伟苦着脸,长叹一声,引得二女咯咯笑了,元姨托着曹颖的俏脸道:“平时看你精瘦,条子很好,倒生了一副好身子。”

  英伟捏着曹颖那两颗在挺拔的秀乳上的柔软的奶头,道:“颖是慢热型的,不像你那么骚。”

  元姨啐他一口:“有了新欢,就要抛弃旧人了?”

  英伟把她们都揽在怀里,道:“怎么会呢?你们都是我的心肝宝贝,缺了谁我都无法承受。”

  元姨道:“你这博爱的性子,真让人担心。”

  曹颖也有同感,微微叹息,英伟知道她们心生醋意,而且很难有名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们分心,便道:“妈,我饿了,要吃奶。”

  元姨瞄曹颖一眼,心中又是酸涩,又是甜蜜,任他含了奶子吸吮,轻抚着曹颖的脸颊,与曹颖相视笑了……

  新公司开张了,李和成也赶来参加揭幕典礼。这还是他从妻子去世第一次来国内,在晚上的酒会上,他也是在大庭广众下邀请元姨跳第一支舞,元姨的舞姿赢得了来宾的一阵阵掌声,元姨注意到英伟那异样的目光,那是包含了醋意的目光,但她没有理由拒绝李和成的邀请和越来越紧的拥抱。

  酒会结束了,李和成拥着元姨上车直接来到元府,洗过澡就裸拥着元姨上床,他自来国内好久没有和元姨性生活了……

  元芫、英伟和曹颖随后送走宾客也回了家,他们都知道今晚李和成来了家里,元芫虽然说不上喜欢自己的父亲,但她不反对他来自己的家里,英伟则是另一番心情,他满腹的醋意,想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现在在向她老情人投怀送抱,满心不舒服,曹颖知道英伟的心思,却又想不出排解的办法,只是怜惜的望着英伟。

  元芫很累了,躺下就睡着了,英伟怎么也睡不着。他见元芫睡得很沉,悄悄起身到四楼曹颖的房里去,曹颖知道他会来,但也没有像平时那样赤身裸体相迎,只是默默挨在他身边坐着,彼此感触对方心灵的挣扎。时钟指向1点,曹颖劳累了一天,在英伟怀里睡着了。整个别墅很静,只有曹颖均匀的呼吸声。他突然听到大门开启的声音,虽然声音很小。

  英伟把曹颖从臂弯里轻轻移开,来到楼梯一看,李先生的车开出了大门,送人回来的元姨半裸着身子,关好门,抬头看到英伟,抿嘴一笑,小手在嘴边搭成喇叭,低声道:“他走了。”

  英伟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元姨边上楼梯,边把亵衣甩掉,赤裸着慢慢走上楼来。

  此时,曹颖睡眼惺忪地从房间里出来,见元姨那么大胆,吃了一惊,睡意全消,张皇失措地望着楼下元芫的房间。英伟似乎对元姨视而不见,反身抱过曹颖,粗暴的吻着她的唇,向房间走去,关了房门。元姨见英伟上了醋劲,反而高兴,却也不敢去搅扰他,施施然回了自己房。

  然而,不多一会儿,们吱的开了,曹颖推着英伟进来,带了门自去了。元姨知道此时哄他反而让他更瞧不起自己,男人心思她摸的很透,她斜依着身子,从床头取过一只软囊囊的保险套,在面前摇晃着,淫荡的笑着。

  英伟怒火中烧,恨恨的瞪着她,猛然扑上床去,狂躁的分开她的腿,口里咒骂着:“你这个骚货,烂娘们,臭婊子,操死你!”

  话儿粗鲁的耸进了她淫水四溢的小穴,一阵狂抽,元姨也不管他骂的多难听,只是享受那大力快速出入的话儿带给她的快感,一阵猛冲后,英伟颓然伏在元姨的身上,呼呼喘着粗气,元姨爱怜的抚摸着英伟汗湿的背脊,温柔的道:“英伟,如果你认为可以虐待我,让自己心里好受,你随便好了。怎样我都愿意。”

  英伟泪水夺眶而出,道:“我就是心里不好受。”

  元姨叹息道:“你知道的,他是我的情夫,我没有理由拒绝他,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男人。我也知道,你也爱我,还有元芫、曹颖。我们在你心里的分量同等重要,而我们心里也只有你。他可以暂时占有我的身体,可我的心,是你的。”

  英伟被她的话感动了,心也开始平和。

  英伟道:“我不该错怪你的。”

  元姨道:“你今天很累了,休息去吧。”

  英伟道:“我睡不着的,今晚好好陪我,好吗?”

  元姨点点头,道:“我给你看那保险套,是告诉你,我和他不会再有性器的直接接触,那里是你的。”

  英伟已恢复了常态,他有时也和元姨谈论他和元芫、元姨和李先生性交的话题,听她这样说,好奇道:“你怎么让他戴上的?”

  她吃吃笑了,做个鬼脸,笑道:“我告诉他,我还想给他生个儿子,他就主动的戴上了。”

  英伟也哈哈笑了,道:“你个鬼机灵,他就怕成那样?”

  元姨道:“他可不想‘背叛’他死去的老婆。”

  如果是5年前,元姨会忧伤的,但她自从有了英伟,李先生已不在她心上了。

  “那他怎么这么晚走了?你赶走他?”

  元姨鬼鬼地一笑,道:“怎么会?他正做到一半,我怎么舍得?”英伟啐了一口。

  元姨咯咯笑了:“她接到电话,说英国股市发生大变化,比需要他去处理。”

  英伟心里一动,问道:“没说怎么了?李氏股份怎样了?”

  元姨哼了一声,道:“你们这些男人,钱比女人重要,东西插在人家里头,竟想怎么挣钱。”

  英伟道:“我只是想做到心中有数。好了,我今晚一定让你开心,小乖乖。”

  元姨道:“你开心比我重要。女婿老公。”

  英伟哈哈笑起来。

  元姨道:“今晚恐怕你冷落了曹颖吧?不如叫她一起来。”

  “你们两个我可消受不起,她那个慢性儿。如果是你母女我还应付得来。”

  元姨笑道:“谁说她慢了?前儿个我们她看我们做,那裆里那些个水呀,舒服的直哼哼。”

  英伟道:“那你叫她来吧。”

  元姨拨着电话,道:“快点嘛,痒死了……”

  她把话筒靠近英伟耳朵,英伟道:“颖颖,下来好吗?你干娘招架不了了,等你救驾呢。”

  曹颖温言道:“和好了?”

  英伟道:“可不,你听听。”

  他把话筒移近小腹,曹颖听到了噗呲噗呲话儿快速出入阴道的声音,心里登时痒痒的,撂下电话,就下楼来到元姨房间,元姨含笑招她过去,拉她上床,道:“小穴难受了吧?等干娘一会儿,今晚好舒服……”

  曹颖甩甩短发,妩媚的大眼盯视着交和的地方,英伟更卖力的抽送,把曹颖拉到元姨胸脯上坐了,伸臂拥住她,亲吻着,曹颖半跪半仰着身子,圈住了英伟,抚摸着他结实的身体……

  临近凌晨,英伟疲累的回到房间,悄悄摸到床上,在元芫身边躺下,刚刚要睡,突然,眼前一亮,床头灯开了,元芫面无表情的转过脸来瞪视着他,他不禁惊慌,尴尬的笑道:“你醒了?亲爱的?”

  元芫哼了一声:“是嘛?!你好像一夜没有睡呀,很累吧?”

  英伟掩饰道:“我看了一会儿书……”

  元芫打断他,道:“是吗?一本书看了一夜?怎么会看到4楼去呀?曹颖房里是书房?”

  英伟心知糟了,昨夜起来去曹颖那里让元芫知道了,但她似乎不知道后半夜的事情,心里又惧又怕,也搞不明白老婆的意思,傻呆呆的望着元芫,平时能言善辩的嘴皮子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等待着元芫狂风暴雨般可能来临的责骂。但元芫很平静,她淡淡地道:“你们多久了?”

  英伟期期艾艾地道:“我……我们错了,元,对不起。”

  元芫冷冷道:“我问你们多久了?”

  英伟嘎声道:“大概四个月了吧。”

  元芫道:“很恩爱呀?你把我放在那里了?我是空气?”

  英伟忙道:“我们只是玩玩……”

  “你何时变成这样?”

  元芫脸色越来越难看,突然口气一转,道:“你把曹颖叫来,我们好好谈谈,我会成全你们的。”

  英伟扑通跪下道:“元芫,是我错了,我跟她从今一刀两断……”

  元芫道:“你不叫?我叫。”

  她摸起电话,拨通曹颖房间的电话,曹颖欢娱半宿,疲累异常,电话响了十几声才把她惊醒,她睡眼惺忪地摸起电话:“喂……谁呀……”

  电话那头一个绵脆的声音道:“我呀,颖妹妹,我的声音都听不出?”

  她一怔,抬头看看天色,黑蒙蒙的,不知道元芫有什么事情这么早找她?

  “元姐,有事吗?”

  元芫道:“我肚子有点痛,你来给我看看吧。”

  “好吧,我就下来。”

  曹颖搁下电话,爬起身穿衣,电话铃又响了,她抓起电话,元芫叫道:“曹颖呀,你快点呀,受不了了。”

  曹颖也顾不得穿衣了,赤着身披上白大褂抄起药箱匆匆下楼,她敲敲虚掩的房门,只听到元芫哎幺哎幺的呻吟声,却没有人应声,她推门进去,只看到英伟半躺在床上张皇的向她递着眼色,也不明所以,问道:“元姐,那里不舒服了?”

  元芫哼哼唧唧的道:“肚子呀,好痛。”

  曹颖取出听诊器道:“我看看……”

  曹颖掀开了被子,竟连英伟盖着的那一半也一并掀开了,两人竟都是赤裸裸的,曹颖不禁脸一红,低了头道:“吃坏了东西?”

  元芫道:“不是,刚才我们那个了,他给我顶的。”

  元芫伸指托起英伟那软绵的话儿,“刚才还硬的。”

  曹颖脸更红了,心里暖烘烘的,想起刚才那东西在自己阴道里横冲直撞,捣弄的自己魂飞魄散的,又是兴奋,又是惶恐,不知道元芫在玩什么花样?

  元芫手指着脐眼左侧,道:“刚才一下捅在这里,就好痛。”

  曹颖低声道:“元芫,别闹了,过一会就好了,我上楼了。”

  曹颖便要离开,不料元芫一把抓住她,按倒她在床上,拂开她眼角的头发,看着她的眼睛,怪声怪气的道:“颖,你就不痛?好像刚才你也捅好久呀?!”

  曹颖登时明白为什么英伟给她递眼色的用意了,元芫发现了他们之间的勾当。

  脸色立时煞白。

  元芫指尖在她脸上,道:“我只想问你,为什么要勾搭我的男人?我对你那么好,你怎么狠心夺我的男人呢?”曹颖无言以对,身体颤抖着。

  元芫接着道:“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魅力吸引他?”

  她伸下手去,撩起白大褂的下摆顺着她光洁的大腿一路摸上来,此时的曹颖又羞又愧,躲避不是,顺从不是,渐渐随着元芫手的上移下半身裸露出来,元芫笑着,有些可怖:“哟,看不出颖妹妹这么骚,连裤头也省了,你看看这毛,好浓密呀……”

  她捋着曹颖的阴毛:“让英伟多少精液给你滋润的这么滑?”

  曹颖闭上眼睛,不敢看她那古怪的眼神。

  元芫停顿了一会儿,道:“你们说,我该怎么办哪?”

  曹颖感觉到元芫口气变得有商量余地,忙道:“元姐,我发誓,我再也不会和英伟来往了。”

  元芫转头对英伟道:“听到了吗?人家不和你来往了,你呢?”

  应为虽然舍不得,但当此环境下,还能说什么?也只好点头道:“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们,我们不会在来往了。”

  曹颖收拾好自己的欢喜衣服,留恋的环视一下自己曾经留下无数次欢愉的房间,失意的下楼去,元姨已经知道,无奈的看着她下楼,因为元芫也在,她只是和元姨点点头致意,含泪走向门口,元芫送她出来,道:“我开车送你。”

  她哽咽道:“不用。”元芫赶上几步,拉着她向车旁走去,推她上了车,开车出了元府。

  两人默默无言,车停下,曹颖就开门下车,却发现车停在元芫公司写字楼门口,正嘀咕怎么来到这里,元芫已锁好车道:“到我办公室坐坐,不管怎么,我们曾经是好姐妹。”

  曹颖心想:“你不就是想侮辱我吗?有什么?”跟着她上楼。

  元芫打开办公室,道:“你随便坐坐,我安排一下就回来。”

  曹颖无可无不可的答应了,元芫就开始忙碌,很快的安排着工作,然后告诉秘书,自己有点私事要处理,上午不要打搅她,然后带死房门,招呼她到里间的休息室。这里有一张床,元芫有时工作到很晚,就在这里睡,所以她特地加了一张床。

  房间里很简单,除了洗漱用品,一个衣架外就是墙上的照片,除了元芫和英伟的几张,曹颖的照片几乎占了半面墙。曹颖看到自己昔日和元芫的合影,不仅伤感,道:“元芫,是我不对,你要骂,就骂吧。”

  元芫望着墙上的照片,出了一会神,缓缓转过头来,道:“谁说要骂你了?

  我并没有怪你呀。”

  曹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呆愣愣的看着笑颜如花的元芫,搞不清她葫芦里装的什么药?元芫抚摸着他的肩头,道:“英伟的性欲,从我认识他那天起,我就知道他很强,有时他看着我妈的时候,都是色迷迷的……”

  曹颖心道:你还不知道你妈早就是你丈夫的情妇了。却不便告诉她。

  听元芫继续说道:“你别看我们好像很恩爱,其实我很忍受不了他没完没了的性需要,特别是我们有了自己的事业以后,事情多了,也忙了,更累了,不管你多么劳累,他总是要啊要啊的,不搞你办宿没有个完的。

  我之所以经常住在公司里,就是不堪忍受他高涨的性欲,躲着他的办法。我们感情还是依旧,但性生活方面,一个强一个弱,不和谐。

  最近半年来,他需求似乎少了,开始我以为是他体贴我,但后来我发现他行踪不定,以为他在外面有了女人,我找了私家侦探跟踪过他,却没有找到丝毫蛛丝马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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